第168章 毁寺庙
华安寺内数道炸裂声响起。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的响亮。
不少人揉着惺惺睡眼,从暖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
不远处华安寺内的爆喝与声响,瞬间惊的他们清醒过来。
“是华安寺!”
“糟了,华安寺出事了。”
“快,快,速度前去庇佑神明!”
清醒过来的众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不能让华安寺有事。
很快,伴随着街道的移动的灯火,以及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又有不少人被惊醒。
见到大家都火急火燎地赶往华安寺,有些意外。
这个时候天色未亮,就急着赶往华安寺上香朝拜,未免也太早了些吧。
然而听到前往的行人口中一些碎语,方才知道华安寺发生大事了。
城池内,越来越多的人赶往华安寺。
“你毁了主殿,还想跑,给我拿命来。”
平阳面色阴森恐怖,一拳一脚都是阴狠毒辣。
为的就是要留下蒙面之人的性命。
“留下我,你还差的远!”陈玄压低声音嘲讽道。
很快,附近的人便赶了过来。
陈玄挑了挑眉,自知再停留下去必然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到时候,对方来了一些高手,只怕自己很难逃离此地。
“不许走!”平阳爆喝。
但随着不少人前来,他也不得不淡化眉宇间的凶戾狠毒,瞬间便变回了白日里和蔼慈悲之相。
“快,诸位施主随我拦住此人!”平阳见到众人前来,不由心喜。
“大师!”
“怎么回事,大师?”
会些拳脚的凑上前问道。
紧跟着一些僧人也赶了上来。
陈玄冷笑,掀起一道罡风,瞬间消失不见。
“抓住他!”平阳伸手指向那偏殿的房梁之上。
众人看去,却是一头雾水。
空****的房梁上,哪里有什么东西啊。
“可恨,竟然让他给逃了!”平阳恨道。
“师兄,怎么了?”一些僧人跑来。
平阳却并未回话,缓缓挪开位置。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那主殿已经是一片断壁残桓,哪里还有完整的佛像啊。
“完了!”
“我的天啊!”
不少虔诚之人难以接受这个结果,瞬间瘫倒在地。
所有的僧人面色阴沉如水。
......
翌日。
天色渐亮,天华城的街道就已经被踩的咯咯作响。
透过窗户,陈玄便看到不少士兵来来往往,像是在完成什么紧要的任务。
一些还未点卯的官差及衙役也贴上了告示。
一个个面色冷峻,说不清的严酷。
“看来需得抓紧离开了,不出半天,整座城池的百姓应该都会得到华安寺寺庙主殿被毁的消息。”
陈玄关好窗户,将五行将用布匹缠绕起来,抓起了行囊便匆匆离去。好在大街上到处都是巡逻,以寻找凶手为目的的官差。
但他们也只是询问百姓是否发现可疑之人。
陈玄笑了笑,恢复了淡然之色。
昨天夜里,他身份隐藏的很密,除了五行将被那秃驴看到,光凭着其他,很难发现就是他做的。
“妈的,是哪个恶从胆边生的坏蛋做的,要是被我抓住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衙役头头咒骂道。
“头儿,消消气,肯定又是一些不信奉华安寺神明的那帮人做的,咱们何不找那些人。”手下人献计道。
“如何寻找?”头儿侧目看来。
“自然是先找那些身上没有玉佩之人,遇到一个抓一个。”手下人道。
不远处,陈玄听到露出了一丝笑容。
将怀里那块顺来的玉佩别在腰间,甚是显眼。
他洋洋洒洒地路过,因为玉佩的存在,却并未引起别人的怀疑。
待城门未封之际,凭着玉佩溜了出去。
看了眼身后的天华城,陈玄嘴角再次抹过一丝冷意。
华安寺的主殿被他毁了,但却并没有完全查出来其中的问题。
“看来只能先去下个城池看看了。”陈玄叹道。
这座城池皆是华安寺的香客,已经被对方彻底洗脑。
若是待下去,迟早会暴露。
想着,陈玄驾着**的宝马一跃而出。
......
骑行了数个时辰,陈玄终于抵达了下一座城池。
这座城池唤作“地阁城”。
倒是与天华城的名字有些微妙的联系。
陈玄路过城门口,对方准备上前盘问,但只是扫了眼陈玄腰间,便笑着放行。
陈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看着腰间的玉佩,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果然,当他入城后,发现这里的老百姓与天华城一样,也是人人腰间别着个墨绿色的玉佩。
“难道说这里也有华安寺?”陈玄心惊。
找到一处酒肆放下东西,陈玄便上了大街,跟着那些虔诚的百姓向前走去。
香火独特的气味越来越浓郁。
直到一座大型的寺庙出现在不远处,陈玄悬着的心算是明白个彻底。
又是一座与天华城一模一样规模的寺庙,也唤作“华安寺”。
入了寺庙,到处都是香客朝拜,一些同样装扮的僧人在与香客分享着妖魔的邪恶,以及吹捧着神明的强大。
“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复刻下来一般。”陈玄惊道。
很快,陈玄的顿足在流动的人群中显得异常突兀。
一些闲下来的僧侣,仿佛看出陈玄脸上的困惑,嘴角噙着笑意一脸慈悲相走了过来。
他们最喜欢的便是碰到陈玄这般的香客。
若是能彻底帮助到对方,令其死心塌地地信奉神明,无疑是大功一件。
所以,他们迈着步子缓缓走来。
然而,为首的一名僧人抬手刚准备开口询问陈玄是否遇到困难。却哪里料到陈玄只是淡淡地看了眼他,而后面容平静地转身离去。
“额~”
那僧人伸着手甚是尴尬。
再见到陈玄随意地扫了眼主殿,连香火都未上,甚是嫌弃的模样,不由地心头有些愤怒。
“师兄!”一旁的僧人提醒一声。
“这人古怪的很,他心不诚不静,应该给他点教训才是。”僧人收回了右手,眉宇间骤冷。
陈玄的出现又离去,虽是平常,但在他眼里,却如眼中钉肉中刺一般,十分难受。
而且,还拂了他的面子,让他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