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惊天原委
“父亲，您没事吧？”
之前远远看场的十几人走了过来。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正是裴玄虎的子侄辈和孙子辈。
一些人看着李照的眼神，悄然间多了几丝敌意。
裴玄虎直接黑了脸，瞪着那几个露出敌意的青年叱责道：“刚才只是在比拳势，又哪里会受什么伤？你们是瞎担心。”
他哼了一声道：“看看李照，他才多大年纪，又练了几个月才？在八王拳的修行上已经远远地超过了你们，在第九拳的领悟上，都超过了我。”
“再看看你们？真是气死老夫了。”
被骂的几人顿时没脾气了，老爷子性子爆裂，骂起来是真骂，打起来也是真打，但疼起来也是真疼。
“来来来，都给小照做一个自我介绍，以后就是一家人。”
裴玄虎一把将李照推了出来，搂着李照的脖子，示意儿子孙子们可以介绍自己了。
这不是白白得罪人吗？
李照可不敢硬接，他主动地和这些叔伯兄长们打招呼，说起了恭维话。
裴家的人脸色顿时好了许多，一个中年人做起了介绍。
裴玄虎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
老大裴黄忠，老二裴黄义，老三裴黄勇，两个女儿裴娇，也就是陈天的母亲，小女儿裴语。
李照特意打量了裴语一番，这位姑姑今年都还没有满二十，和陈天真年纪相仿。
若不是老爷子点出，他还以为是裴老爷子的孙女呢。
老爷子老当益壮啊！
李照和陈天真一一见礼。
接下来是几个子侄，就是他们向李照和陈天真见礼了。
“好，今日外孙女和孙女婿来了，摆宴。”
裴家人极爱饮酒，眼熟耳热后，姑姑裴语问了起来。
“小照，那些小家伙们真的都死了？”
这话问的有些突兀，换做别人，李照都懒得理会。
但毕竟是小姨妈，不方便冷脸。
李照将之前的言语再度拿出了说了一遍，只说进山后天象大变，自己昏厥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老五，乱问什么，套出答案来，去找你那些闺蜜显摆吗？”
裴玄虎直接呵斥道，丝毫没有顾及女儿的面子。
裴语傲娇地哼了一声，气呼呼地站起身就跑了。
“爹，您这？”
老大裴黄忠苦笑了一声，又给李照解释。
“小照别介意，真真娘去后，我们难免溺爱了妹妹些，将她养出了一身臭毛病，她也并未是故意试探你什么，就像爹说的那样，就是喜欢在那群朋友面前显摆。”
老爹之前三令五申，这里是九公主的娘家，李照这个驸马也是亲人，不准搞那些狗屁倒灶的事。
李照连忙客气。
“真真，你父皇暂时应该不会出来管事。”裴玄虎忽然道。
陈天真心神一怔，摇头表示不明白。裴玄虎呵呵一笑，神态间看不出多少对当今陛下的尊重。
“咱们裴家的女娃子是天生的上古玄鸟血脉，传闻机缘到了，与潜龙之地结合，玄鸟可以蜕变为天凤血脉，而潜龙之体也有一定几率再次进阶。”
“这也是当初陛下求娶你娘的原因之一，可惜你爹妈都没有成功，但幸好诞下了你。”
裴玄虎看向了李照：“小照，你也明白你为什么被被选中联姻了吧？”
李照苦笑着点头。
裴玄虎陡然一拍桌子：“可恨那些阴谋家，深恐我裴家做大，竟然暗中对你下了狠手，坏了你的寿命。”
“这里面儒门，道门，佛门，武道，仙家，甚至百家都有出手的痕迹，当然也不乏那些权贵世家们的算计。”
“所以，那些不知所谓的公子小姐们，死就死了，活该！有你外公撑着，不用怕，就是和他们硬刚！”
“你们进京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我都听说了，干的漂亮！”
裴玄虎端起酒杯：“来，我敬你们一杯。”
李照和陈天真受宠若惊，连忙举起酒杯，主动敬酒。
陈天真却是忍不住问道：“外公，您说我父皇不会出来管事？为什么啊？”
裴玄虎嘴角漏出一抹嘲讽，冷笑道：“陛下老了，变的不思进取了，甚至有点随遇而安。眼下时局不稳，天地将变，咱们的陛下啊，不知道该如何取舍，于是想看看哪一方会占据上方，是旧派，还是新派！”
李照不懂时局，问道：“外公，旧派是什么，新派是什么？”
裴黄忠解释道：“小照，咱们大梁国呢是仙家立国，却是儒门管理，但现在儒门出了大问题了。”
裴黄忠语气里的鄙夷都不待遮掩的，李照却听得愈发迷糊，朝堂上的事他关注的太少了。
陈天真握住李照的手，轻轻抚动着，示意不要急。
她解释道：“五门百家修行各分九品，而最顶尖的一品之上，还有超品，但唯有儒家没有，传闻是被暗算了，让儒门的路走偏了，他们不再讲仁，而是信奉起了圣人不仁。”
陈天真眼神也是一冷：“就是主张献祭生命，征兵伐国，圣人不仁，都为刍狗，死掉一拨人，为了更好的明天。”
李照一口酒水喷了出来，气笑了：“这是人话？”
陈天真耸了耸肩：“可不是嘛？反正他们不是被献祭，被牺牲的那波人。”
李照寒声道：“因为被献祭，被牺牲的那波人一定是底层，最勤恳，最善良的百姓。”
裴黄忠冷笑：“可是在那些大儒们看来，只要能够出一尊仁境圣人，一切牺牲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我呸！”
李照骂道。
“额，外公，几位舅舅，让你们见笑了。”
“没什么，我们也看不爽。”
裴黄义和裴黄勇异口同声道。裴黄忠继续道：“旧派就是以父亲为首了，主张止戈为武，不要盲目打仗扩张，主张休养生息，富民强国。”
裴玄虎忽然站了起来，对着李照鞠了一躬。
“外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外孙女婿可承受不起。”李照连忙侧位让开。
裴玄虎愧疚道：“说起来，你的潜龙之体被暗算，也是因为我们裴家，有些人不想玄鸟与潜龙再度结合，增强我旧派力量。他们不敢害公主，于是盯上了你。”
“什么？原来是这样？”
陈天真眼红了，泪珠大颗大颗滚落，原来是自己害了夫君。
李照一把搂住陈天真，柔声安慰：“不是你的错，但我很庆幸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