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杀曹公公
“太子殿下但说无妨，但凡是学生力所能及之事，必定义不容辞。”
沈晏极为配合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哈哈，我就知道沈大人是个忠心耿耿、勤于王事的好臣子。”
太子大笑一声，随后站起身，走到沈晏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亲近之意：“其实也并非什么难事，只是一件小事，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够妥善解决。”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
太子将老皇帝要求迎娶土司之女的事情和盘托出：“或许这件事在你看来荒诞不经，但对本宫而言，我既不想迎娶她，也不想与她有夫妻之实。只要能维护好双方关系，让这女人别再来烦扰我便好。”
这……
沈晏瞪大了眼睛，仍觉得此事荒谬至极。可一想到太子妃都能让出来生孩子，倒也不觉得太子荒谬了。
可这等事关乎太子的名声，太子真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本来因为太子妃的事，沈晏的生死就已被限定了时间，若是再加上这个土司女人，恐怕到时候，所有死局都会一并清算吧？
“我可听说这位土司之女长相极为漂亮，颇具西域美人的妖娆之美，总之这件事不会让你吃亏。当然，这也只是我听闻而已，具体我也未曾见过。”
太子以**之词试图麻痹沈晏，最后还补上一句自己也没见过，以此作为点睛之笔。
事后就算沈晏将来见到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太子也可以推脱自己只是道听途说。
况且他贵为太子，又有谁敢找他的麻烦？
“不知学生何时出手？”
沈晏没得选，还真信了西域美女的言辞，况且丑女也不可能嫁给太子吧？
“若此时定下此事，从决定到实行至少需要三个月时间，所以你现在不必着急，到时候我会派人通知你。”
太子想了想道。
“能为太子殿下分忧，是学生分内之事。”
“忠君之士，能为君主排忧解难，沈大人这一点已然超越了东宫所有人，着实令我十分满意。”
太子道：“你的官职，我会在近日帮你办妥。回去好好休息，记住你眼下最主要的职责，便是把郡主的病治好。”
交代完毕，做了个退下的手势。
沈晏离开文华殿，故意装作失魂落魄的模样，一路晃到昭阳宫，旁人还以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连路都走错了。
其实他只是想太子妃和腹中的孩子了。
可惜，太子妃并不在昭阳宫外。
……
下午。
沈晏背着一个包裹，偷偷从狗洞钻了出去，一路朝着曹公公所说的满月楼酒楼赶去。
果不其然，刚出宫不久，便有两人拦住了鹰卫们的去路。
红五和红四望着渐行渐远的沈晏，心急如焚，试图推开面前这两人，却被死死缠住。等他们好不容易摆脱纠缠，前面的沈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晏没有立刻前往满月楼酒楼，而是将一张纸条交给一名少年，给了足足一两银子，并仔细交代少年把东西送到某个地方。
在确定少年记住地点了，沈晏迅速来到一家成衣店，买了一身衣服，又在街边买了个斗笠。
毕竟他等会要动手杀人，最好还是隐藏一下身份，省得惹来麻烦。
一切准备就绪，这才前往满月楼。
“沈大人，里面请，里面请。”
沈晏刚走进酒楼，一名身着宽大衣服、头戴斗笠的男子，便主动上前打招呼。
他颇感惊讶，小声问道：“曹公公？”
“哈哈，看来我这装扮连沈大人都给骗过去了。”
曹公公点点头，低声笑了一下。
“曹公公这身装扮还真是别具一格，就算太子亲临，怕是一时半会儿也认不出是你。”
沈晏上下打量着曹公公，又看看自己的打扮，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被认出来。
“沈大人虽然换了一身装扮，但体型并未改变，下次可得跟咱家学学，里面最好多穿些厚衣服，把身子撑起来，这样就没人能认出你了。”
曹公公笑着解释道。
两人来到雅间入座。
“曹公公，我初来乍到太子身边，对诸多规矩还摸不着头脑，要是之前有什么冲撞你的地方，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多多海涵呐。”
沈晏将带来的包裹放在桌上，打开一角，露出几样宝贝：“这点薄礼，就当是我孝敬你的，往后还请曹公公在太子跟前多美言几句，让我这日子能好过些。”
“是是是。”
曹公公的目光刚触及包裹里露出来的几样宝贝，眼球瞬间亮了。
他侍奉太子多年，对太子的脾性了如指掌。
太子绝非那种动辄就慷慨赏赐千金的主子，就拿许良娣来说，进宫都十多年了，也不过只有寥寥几件首饰。
其他妃嫔大多也皆是如此。
唯有对太子极为有用之人，方能得到赏赐。
曹公公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也仅仅获得过太子为数不多的几样赏赐罢了。
此时，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酒菜，沈晏殷勤地给曹公公的酒杯斟满。
“沈大人，请。”
曹公公端起酒杯，脸上笑意盈盈。
“今日定要与曹公公一醉方休！”
沈晏豪爽地说道。
他本想直接动手，可又瞧出曹公公虽然表面上一直满脸堆笑，热情相迎，却暗地里却始终与自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显然是个心思缜密、小心谨慎之辈。
况且就从曹公公这精心的装扮以及安排人手拦截鹰卫的举动，便能看出一二。
对付这样的老狐狸，若没有十足的把握，贸然行动只会弄巧成拙，倒不如等把他灌醉了，再动手也不迟。酒过三巡，曹公公已然醉意上头，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身形也微微摇晃起来。
沈晏期间上了趟茅坑，没有发现宋侧妃人影，也没发现鹰卫的人，便决定不再等了。
瞅准时机，他悄然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脸上依旧挂着若无其事的笑容：“来，曹公公，再干了这一杯，咱们就各自打道回府吧。”
“来来来。”
曹公公含糊地应声，举起酒杯，正要与沈晏碰杯，突然一道寒芒袭来，他下意识伸手猛地一推桌子，借着这股力量，他的身体向后急速翻滚。
“扑通”一声，曹公公狼狈地摔倒在地，但常年在宫中摸爬滚打练就的敏捷，让他迅速翻身而起。
可因为酒精的作用，此刻他气血翻涌，脑袋一阵眩晕，身形有些踉跄不稳，原本谄媚的脸，此刻阴沉得怒目圆睁，对着沈晏怒喝道：“沈大人，你这究竟是要干什么？”
“不愧是炼体八重的高手，居然让你给躲开了。不过，今日你插翅难逃，必须死！”
沈晏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瞬间运转全身的力量，手臂上赫然凝聚起虎煞之力。
噗——
曹公公再次一躲，沈晏手中匕首扎在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