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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姚曦灵的道心!崩了,又好像没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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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姚曦灵那副道心即将崩溃的模样,秦修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演员的自我修养(神级)》:初次使用,效果拔群。】

  【《大忽悠术(禁忌篇)》:牛刀小试,威力惊人。】

  成了!

  秦修心中大定。

  刚才那番话,看似玄之又玄,其实全是《大忽悠术》里的经典套路。

  核心就八个字:模棱两可,普遍适用。

  谁还没点心事?

  谁还没点纠结?

  尤其姚曦灵这种出身名门正派,又跟着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圣女,内心要是没点挣扎,那才叫不正常。

  自己只需要把这些普遍存在的情绪,用一种悲天悯人的、高深莫测的语气包装一下,说出来。

  对方就会自动脑补,自动对号入座,然后惊为天人。

  这就是《大忽悠术》的精髓——你说的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对方觉得你什么都懂!

  配合上《演员的自我修养》提供的神级演技,简直是降维打击!

  “不必惊慌,更不必恐惧。”

  秦修见火候差不多了,缓缓起身,用一种“点化世人”的姿态,踱步到姚曦灵面前。

  他没有看她,而是负手而立,仰望天空。

  那四十五度角的忧郁,那寂寞如雪的背影,演技浑然天成。

  “心乱,是好事。”

  “证明你开始‘看’,而不是‘信’。”

  “佛国的僧人,信奉佛魔不两立,是因为他们只‘信’经文,而不去‘看’世界。”

  “瑶池的弟子,坚守光明与秩序,是因为她们只‘信’教条,而不去‘看’人心。”

  “姚施主,你比他们,都走得更远。”

  “你看到了一朵花,也看到了花下的淤泥。你并未因为淤泥而否定花的美丽,也未因为花的美丽而无视淤泥的存在。你只是……感到了困惑。”

  “这,便是‘悟’的开始。”

  姚曦灵已经彻底听傻了。

  她感觉自己脑子里嗡嗡作响。

  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但不明觉厉!

  她只觉得,秦修的每一句话,都蕴含着某种她无法理解,却又感觉无比正确的至高哲理。

  原来……我内心的挣扎,不是道心不稳,而是“悟”的开始?

  原来,我比佛国的那些高僧,都走得更远?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的“优越感”,竟从她心底悄然升起。

  她看着秦修的背影,心中的敬畏,达到了顶点。

  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够触及的智慧了。

  这,是神!

  “哥!哥!你想啥呢?”

  就在气氛烘托到极致,秦修准备再说两句金句,彻底把这位瑶池圣女忽悠瘸了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秦命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一脸期待地看着秦修。

  “咱们晚饭吃什么?还吃那没味的青菜豆腐吗?”“……”

  秦修那高深莫测的“佛主”气场,瞬间破功。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转过头,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

  “吃,吃,就知道吃。”

  他没好气地白了秦命一眼,然后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只烧鸡。

  “给,省得你念叨。”

  “哇!烧鸡!”

  秦命的眼睛瞬间亮了,欢呼一声,抱着烧鸡就跑到角落里大快朵颐去了。

  整个院子,顿时充满了油腻的香气。

  姚曦灵:“……”

  她看着角落里吃得满嘴流油的秦命,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刚刚还在跟她谈论“道与悟”的秦修。

  她那刚刚升起的、对“神”的敬畏,瞬间崩塌得一干二净。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所以……刚才那一切,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呆呆地看着秦修。

  秦修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干咳一声。

  “那个……劳逸结合,劳逸结合嘛。”

  “修行,也要食人间烟火。”

  ——

  接下来的两天,神风城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

  无数的僧人、信徒,从西漠的四面八方涌来,将这座本就繁华的城池,挤得水泄不通。

  客栈爆满,街道拥堵。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和一种狂热的、躁动的气息。

  所有人都在讨论着同一件事。

  三日之后,大雷音寺,佛魔之辩!

  “听说了吗?那个所谓的‘白衣佛主’,就住在这城郊的别院里!”

  “哼,什么白衣佛主,不过是个哗众取宠的狂徒罢了!”

  “就是!竟敢妄言‘佛魔一体’,简直是亵渎我佛!等到了大雷音寺,看他怎么收场!”

  “法海佛子乃天命所归,佛法无边,必定能降服此魔,卫我佛门正道!”

  “我听说,大雷音寺的了凡神僧,已经将此次辩经,定义为‘降魔之战’!这已经不是一场辩论,而是一场审判!”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

  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将秦修视为挑衅佛国威严的“魔头”,等着看他在万佛大会上身败名裂,被当场镇压。

  而剩下的百分之一,则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期待着一场惊天大戏。

  没有人认为秦修能赢。

  在这种堪称“客场作战”的绝境之下,他面对的,是整个佛国的信仰体系,是一个传承了万年的庞然大物。

  他凭什么赢?

  别院之内。

  了尘方丈坐在秦修对面,愁眉苦脸地汇报着外界的情况。

  他的压力,比秦修本人还要大。

  自从那天他擅自做主,定了“佛魔之棋”后,他就成了烂柯寺的罪人。

  无数的同门、长辈,通过各种方式,向他传来斥责和警告,骂他引狼入室,动摇佛国根基。

  甚至有人说,他已经被秦修的“魔言”所惑,背叛了佛门。现在,了尘方丈已经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和整个烂柯aho寺的声誉,全部押在了秦修的身上。

  秦修赢,他就是高瞻远瞩、力排众议的功臣。

  秦修输,他就是万劫不复、遗臭万年的罪人。

  “秦施主,您……真的有把握吗?”

  了尘方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方丈何出此言?”

  秦修悠哉地品着茶,仿佛外界的风暴,与他毫无关系。

  “你不是已经相信了我的‘道’吗?”

  “我……”

  了尘方丈张了张嘴,一脸苦涩。

  他信?

  他当然信!

  秦修的那些理论,虽然离经叛道,但仔细想来,却又直指人心,让他都感觉自己的佛法境界,有了新的感悟。

  可问题是,他信没用啊!

  得让大雷音寺那帮老顽固信,得让全天下的信徒都信,才行啊!

  “放心。”

  秦修看出了他的焦虑,淡淡一笑。

  他伸出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写下两个字。

  “民心。”

  了尘方丈一愣:“民心?”

  “没错。”秦修的语气,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从容,“方丈以为,我这次辩经,是要说服谁?”

  “自然是……是法海佛子,是了凡神僧,是诸位高僧大德……”

  “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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