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黄泉路44号21
……
第一警司内
一起影响巨大的案件，叫三所警司警力亏空无法正常运转，省里派人下来填补上所有空缺。
这才能支撑着整个象征法治的框架继续前行。
“你看，这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玩意，还雨夜杀人魔呢，看咱们来了，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警司内，一群陌生面孔的警察正坐在一起闲聊。
他们到达这里已经有几天的时间，这期间雨花市内风平浪静，连一起抢劫案都不再发生。
这里陷入了诡异的安宁与寂静。
这天，宋腾飞身体刚恢复，回警局复职时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那些人看见他，登时从椅子上站起身。
“宋队。”
宋腾飞什么也没说。
“精神头不错，继续保持。”
“铃～铃～铃”
他们显然想说些什么，但见宋腾飞面色不虞，也没张口，恰逢一通报警电话打来打破了僵局。
“喂，您好，我要自首……”
一通报警电话，震惊了三所警司。
只因为报案之人称自己是雨夜杀人魔。
宋腾飞作为几起案件的第一负责人，他理所应当的再次肩负起责任，继续追踪雨夜杀人魔的案件。
专案组再次成立，宋腾飞手下的组员被新来的小警察顶替。
他们一致认为可以派人先去查探。
“你们如何确定？不是一个陷阱。”
经历过数次对方的伏击，宋腾飞已经不相信任何类似似是而非的信息。
“没事宋队，我就带几个警员去看看，宋队您也一起吧，如果真是雨夜杀人魔，到时候功劳算您的。”
这话说的十分戳心，仿佛宋腾飞就是那个贪生怕死之人一样。
他只盯着那个小警察，久久沉默不语。
说这么多，他还是跟新警察去了现场。
不是为了功绩。
但令他不敢置信的，现场居然什么阴谋诡计都没有，他们居然真的将人抓回来了。
直到坐上返程的警车的时候，宋腾飞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个病态瘦弱的男人，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你说你是谁？”
审讯室内，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端坐着，他面对两个警察，十分淡定。
宋腾飞当然记得他，虽然他没什么过目不忘的本领。
但这人独特的气质确实令人难忘。遥记得那时他母亲遇害，二人上门查证还打趣般的说过。
没想到一语成谶，此人隐藏的如此之深。
他叫姚孟宇。
“雨夜杀人魔，先生。”
宋腾飞看着真心话道具上面显示真话的一栏，仍旧觉得不可置信。
他是玩家？
他自首是什么目的？
一想到对面阵营，宋腾飞脑海里率先划过棺材铺老板的脸。
他是如何也不会相信对方的手段了。
上次所里没人，宋腾飞擅自做主将棺材铺老板放回去，为的就是此事。司里到底有什么？这些人争先恐后都要挤进来？
不对，不能说司里，上次苏靳被关进来那么长时间也无事发生。
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明明自己已经放弃抵抗，这些人为何还阴魂不散？
宋腾飞没注意自己攥到发白的骨节。
“你的母亲也是受害人，你亲手杀了她？”
一旁的警员照例询问。
姚孟宇点头。
“没错，不过她罪有应得，你们也别把她想的太好。”
小警员翻看记录，上面当然有之前人员的案件归纳，他自然清楚姚孟宇的母亲是什么人。
但关键不是他杀害了自己的母亲？就这么轻松的说出来了？
“那14具尸体也是你杀的？爆炸也是你做的？那一天你害死了32条人命。
到底目的是什么？”
“是的，都是我，这一切都是我亲手策划。至于目的，你应该清楚，警官。”
这一段话亮了红灯，他说的假话！宋腾飞咬紧牙关。
到底是谁做的毫无疑问，宋腾飞怒目圆瞪。
但知道又如何？
他什么都做不了。
“你杀人，到底跟二十年前的案子有没有关系。”
姚孟宇笑了。他面色惨白，一双丹凤眼不带半分感情，冰冷的像是机器人。
“抱着答案问问题，知道为什么，直接去找证据不就好了？我又没拦着。”
“为什么自首？”
姚孟宇敲击桌子，已经有些不耐烦，他看着就是阴郁冷淡的样子，想必平日话也极少。
“因为我要杀的人都杀完了。”
“你杀的那些人里，有两名受害者年龄还不足二十，根本与当年的案子无关，为什么杀他们？”
姚孟宇叹了口气，他垂眼，嫌弃的表情丝毫不加掩饰。
“警官，你问题太多了。
让我从头交代吧，我是雨夜杀人魔没错，这是你们给我的代号。我本人，就是肉兔农场那个男人的亲儿子。
是的没错，我妈疯狂的爱他，在没有名分的情况下，为他生了两个孩子，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妹。
被吃了，我妹。
我妈亲自送给我爸，被我们一家三口分食了。
我妹妹的肉质十分嫩，我最喜欢吃的是前腿肉，我妹太瘦了，两条大腿都被我吃完了。
不用惊讶。
你肯定知道剩余的名单，就应该清楚还有个人我没杀，当年的一名亲历者就是我本人。
没杀的，是我自己，还有两个我没杀的，没轮得上我。
我杀了我的母亲，当然，你也不要觉得那是什么倒反天罡的事情。
她就是惊叫屠夫。
是的，你们官方侧写，那个190的’男人‘，是她，一个160的老太太。
她也不是什么医生。
她刀工好，是因为当年，她亲手帮我爸处理肉兔，她分解尸体超级厉害。她杀人，也不是受过创伤，单纯是因为我爸40多岁就枪毙了，她看不得那些老人寿终正寝。
还有什么让我想想。
对了，你说还有两个不到20的人我为什么杀，他们是那些人的直系后代，我为什么不杀？
这些人后来都搬离了雨花市，是我将他们一个个找回来的。
他们到死都不认为自己错了，我为什么不杀？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他们站在灰色地带，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凭什么幸福美满？
当然我最后一个要惩戒的人，就是我自己……”
一旁的小警员早就听的目瞪口呆，他没亲历过这起案子，平日只听说，今日看见凶手如此平淡的叙述整个过程，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维护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