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战前会议与各自的算盘
“噗——”
天剑宗内，所有，负责维持大阵运转的，数百名长老和弟子，在阵法破碎的瞬间，齐齐，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们的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
阵法被破，他们，也遭到了，严重的反噬。
而天剑宗的，主峰大殿之内。
刚刚，还意气风发，准备，商议如何，北上伐天的，太上长老剑无涯，和宗主李问剑等人。
此刻，全都，石化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宗门上空，那，纷纷洒落的，光雨。
大脑，一片空白。
“阵……阵法……破了？”
李问剑，声音干涩地，开口，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打颤。
“怎么……怎么会……这么快？”
剑无涯，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也，第一次，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万剑归元阵”的，威力。
就算是他，自己，已经晋入化神，想要，从外面，打破这个阵法，也需要，不眠不休地，全力攻击，至少，三天三夜！
可是现在……
从警报声响起，到阵法破碎。
前后，加起来，还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
一指，破阵！
这，是什么，概念？
这，说明，来人的实力，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不好！”
剑无涯，的心中，警钟大作，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将他，彻底笼罩。
他，终于，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他，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初入化神的-小辈”。
而是一个，他，连仰望，都，没有资格的，恐怖存在！
“快！快去请，其他宗门的道友！所有人，准备迎敌！”
剑无涯，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然而，已经，晚了。
一个，平淡的，声音，从大殿之外，悠悠地，传了进来。
“不用，那么麻烦了。”
“我，已经来了。”
伴随着，这个声音。
林羽，的身影，出现在了，大殿的门口。
他，背着手，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很慢，很轻。
但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大殿内，所有人的，心脏上。
让他们的，呼吸，都，为之，停滞。
大殿之内，除了天剑宗的，高层。
还有，其他，三十多个，响应号召，前来会盟的，宗门之主。
他们，看着，这个，走进来的，黑衣青年。
脸上，全都，是，惊疑不定，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
他们，都，认出了，这个青年。
他，就是，他们，这次，要讨伐的，目标。
新皇，林羽！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八万里之外的，天启城吗？
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地，穿过，护山大-阵的？
无数的，疑问，在他们心中，盘旋。
但，没有人，敢，开口，去问。
因为，他们，从这个青年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让他们，连灵魂，都在，颤栗的，压力。
“你……你就是，林羽？”
李问剑，壮着胆子，开口问道。
林羽，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了所有人，落在了，那个，干瘦老者的，身上。
“你，就是那个，刚刚，踏入‘化神’的，剑无涯？”
林羽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听说，你，组建了一个，‘伐天盟’。”
“说要，替天行道，诛杀我？”
“现在，我，就站在这里。”
林羽，伸开双臂，神情，淡然。
“来。”
“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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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
被林羽如此轻视，剑无涯那身为化神老祖的尊严，受到了巨大的挑衅。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三百年的苦修和身为绝世剑修的骄傲，让他无法，不战而降。
“不管你用了什么妖法，破了我的护山大阵！”剑无涯怒吼一声，枯瘦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气势，“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一个人，闯进我天剑山！”
“今日，老夫，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化神之力！”
话音落下，剑无涯，出手了！
他没有拔剑。
因为，他自己，就是一柄剑！
“剑域，开！”
随着他一声低喝，一股，无形的，领域，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将整个大殿，都笼罩了进去。
在这片领域之中，充斥着，亿万道，肉眼看不见的，凌厉剑气。
空气，空间，光线，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片领域中，被，切割，粉碎！
这，就是，化神修士，所掌握的，领域之力！
在自己的领域之中，他，就是，唯一的神！
大殿内，那些元婴期的宗主们，在这股领域之力的压迫下，一个个脸色惨白，连站都站不稳，仿佛，随时，都会被那无处不在的剑气，切割成碎片。
“死！”
剑无涯，眼中杀机爆闪，他伸出干枯的手指，对着林羽，遥遥一点。
领域之内，所有的剑气，在这一瞬间，汇聚成一股，足以，洞穿天地的，毁灭洪流，朝着林羽，奔涌而去！
他，有信心。
这一击，就算是，同阶的化神修士，也，不敢硬接！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林羽，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甚至，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他只是，轻轻地，说了一个字。
“碎。”这个字，很轻。
却，仿佛，是，言出法随的，天道敕令。
下一秒。
那足以，让所有元婴修士，都为之绝望的，恐怖剑域。
那，汇聚了，一位化神老祖，毕生修为的，剑气洪流。
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凭空，寸寸碎裂！
然后，化作了，虚无。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噗——！！！”
剑域被破，剑无涯，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了一大口，混合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他，那刚刚，还气势冲天的，身体，瞬间，萎靡了下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羽，眼中，充满了，无尽的，骇然和，绝望。
“你……你……”
他，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言，破域！
这是，什么，境界？
化神？
不！
就算是，传说中，化神之上的，返虚，合道，也，绝对，没有，如此，恐怖的，威能！
他，终于，明白了。
自己，和对方的差距，根本，不是，境界上的，差距。
而是，生命层次上的，碾压！
就好像，一只，蚂蚁，妄图，去，挑战，一头，巨龙。
可笑，而又，可悲。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化神之力？”
林羽，缓步，走到，已经，瘫软在地的，剑无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太弱了。”
“弱到，让我，连，动手的，兴趣，都，没有。”
说完，林羽，不再看他。
他的目光，扫向了，大殿之内，那，三十多个，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宗门之主。
“还有，你们。”
“‘伐天盟’的，盟友们。”
“噗通！”
“噗通！”“噗通！”
没有任何的，犹豫。
所有，被林羽目光扫到的，宗主，全都，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剑无涯这老贼，给蛊惑的啊！”
“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我们，愿意投降！愿意，献出宗门的一切！”
他们，疯狂地，磕头求饶，丑态百出。
什么，宗主的尊严，什么，修仙者的骄傲，在，死亡的，恐惧面前，都，不值一提。
林羽，看着他们，笑了。
那笑容，很淡。
却，让这些，跪在地上的，宗主们，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寒意。
“饶命？”
“当你们，响应号召，组成‘伐天盟’的时候。”
“有想过，要，饶我一命吗？”
林羽的声音，很平静。
但是，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他们的，心上。
“我……”
他们，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是啊。
如果，今天，是他们，赢了。
他们，会，放过林羽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林羽，收起了笑容，声音，变得，冰冷。
“所以，你们，都得死。”
话音，落下。
他，甚至，没有动手。
只是，一个，念头。
“砰！”“砰！”“砰！”……
大殿之内，那三十多个，跪地求饶的，宗门之主，他们的身体，就如同，被充爆的，气球一般。
一个接着一个地，炸裂开来！
化作了，一团团，血雾。
一瞬间，整个大殿，就被，浓郁的，血腥味，所充斥。
李问剑，和，天剑宗的，几名长老，看着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场景，已经，被，吓傻了。
他们，连，求饶，都，忘了。
只是，呆呆地，跪在那里，浑身，筛糠般地，抖动。
林羽，没有，立刻，杀他们。
他，缓步，走出了，这座，血腥的，大殿。
来到了，大殿之外的，广场上。
广场之上，已经，聚集了，数万名，天剑宗，和，其他宗门的，弟子。
他们，看着，从大殿里，走出来的，林羽。
又，看了看，大殿之内，那，一片，狼藉的，血色。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知道，他们的宗主，他们的老祖，已经，完了。
林羽，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那，数万名，瑟瑟发抖的，修仙者。
他的声音，再一次，响彻了，整个，天剑山。
“你们的，宗主，盟主，已经，全部，伏诛。”
“念，上天有好生之德。”
“也，念在，你们，只是，一群，被人蛊惑的，蠢货。”
“朕，今日，不杀你们。”
听到这句话，下方那，数万名弟子，眼中，都，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希望。
然而，林羽，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如坠冰窟。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从今日起，天下，所有，修炼宗门，就地，解散！”
“所有，宗门典籍，功法，资源，一律，上缴天朝，统一管理！”
“所有，筑基期以上修士，必须，在三日之内，前往，就近的，官府，登记造册，听候，天朝的，统一调遣！”
“凡，私藏功法，拒不登记者，一经发现……”
林-羽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杀无赦！”
“至于，你们，天剑宗，作为，首恶。”
“所有，金丹期以上长老，自废修为！”
“所有弟子，罚，终生，不得，离开，云断山脉半步！”
“此地，将划为，禁区！”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完，林羽，不再，看这些，已经，面如死灰的，失败者。<!--PAGE 4-->他，转过身。
一步，迈出。
身影，再次，融入虚空，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片，死寂的，天剑山。
和，一个，刚刚开始，就，已经，覆灭的，‘伐天盟’。
以及，那，即将，传遍天下，让所有，修仙者，都为之，颤抖的，铁血敕令。
这个，属于，修仙宗门，高高在上的，时代。
在今天。
被，彻底，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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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万国来朝，登临绝巅
天启城。
当林羽那份，关于解散天下宗门，收缴所有修炼资源的铁血敕令，伴随着“伐天盟”一日覆灭的消息，如同十二级飓风般，席卷整个大陆时。
整个世界，都失声了。
所有，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在暗中观望的势力，无论是手握兵权的藩王，还是传承悠久的世家大族，亦或是那些自以为超然物外的隐世门派。
在这一刻，他们心中所有的，骄傲、野心、和反抗的念头，全都被，碾得，粉碎。
反抗？
拿什么反抗？
北境二十万铁骑，够精锐了吧？在人家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化神老祖，够强大了吧？还组建了“伐天盟”，联合了整个南境的修仙界，结果呢？人家连晚饭都没耽误，就顺手给灭了。
这，还怎么打？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
于是一副堪称万年罕见的奇景出现了。
距离林羽定下的，一个月期限，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
但是，从大夏王朝的，四面八方，通往天启城的，所有官道上，全都，变得，车水马龙，拥挤不堪。
一辆辆，华丽的，马车，一头头，珍稀的，灵兽坐骑，载着，一个个，曾经，跺一跺脚，就能让一方土地，抖三抖的，大人物。
他们，带着，最丰厚的，礼物，和，最谦卑的，姿态，日夜兼程地，朝着，天启城的方向，疯狂赶来。
生怕，自己，跑得慢了，就，被那位，喜怒无常的，新皇，当成，下一个，被宰的，鸡。
西境的靖王，连夜，交出了兵符，遣散了军队，带着自己一家老小，和，王府积累了数百年的，财富，第一个，赶到了天启城，跪在城门外，负荆请罪。
蜀中之地的蜀王，更是，直接，将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号称蜀中第一美人的郡主，打包送了过来，美其名曰，为新皇陛下，充实后宫。
那些，侥-幸，没有加入“伐天盟”的，修炼宗门，更是，吓破了胆。他们，将自己宗门里，所有值钱的，功法典籍，灵石丹药，天材地宝，全都，搜刮一空，由掌门，亲自，护送，前来上缴，只求，能为宗门，保留一丝，传承的火种。
短短十几天的时间。
天启城，就成了，整个大陆的，中心。
城内的，客栈，早已，人满为患。<!--PAGE 5-->无数，曾经，高高在上的，王侯将相，仙门宗主，此刻，却只能，挤在，普通的，民宅里，焦急地，等待着，新皇的，召见。
他们，每个人，都，忐忑不安。
因为，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而天启城内，负责，接待这些大人物的，赵玄，和，负责维持城中秩序的，李虎，这几天，也，忙得，脚不沾地。
但，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一种，如在梦中的，不真实感。
尤其是赵玄。
他，看着那些，以往，连他，都需要，仰望的，藩王，和，宗主们，此刻，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谄媚讨好的样子。
他，就感觉，这一切，是那么的，虚幻。
他，从未想过，一个王朝的，建立，可以，是，用这种方式。
不需要，几十年的，南征北-战。
不需要，复杂的，合纵连横。
只需要，一个人。
一个，拥有，绝对力量的，人。
他，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将所有，不服，全都，碾碎。
然后，整个世界，就，自然而然地，匍匐在了，他的，脚下。
“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帝王之道吧……”
赵玄，在心中，如此，感叹。
……
半个月后。
天启城，皇宫废墟之上。
那座，见证了新皇登基的，观星台，已经被，拆除。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更加，宏伟，更加，威严的，露天大殿。
大殿，没有墙壁，只有，九十九根，由，整块巨石，雕刻而成的，擎天巨柱，支撑着，金色的，穹顶。
象征着，九九归一，天下共主。
今日，就是，林羽召见，天下藩王，宗主的日子。
大殿的广场上，按照，官职和，地位的高低，跪满了，黑压压的，数百人。
他们，就是，这个大陆上，曾经，最有权势的，一批人。
此刻，他们，全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广场的尽头，九十九级，白玉台阶之上。
林羽，身穿一袭，绣着，日月星辰的，黑色帝袍，高坐于，一张，由，整块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王座之上。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眼神，平静地，俯瞰着，下方，那，跪倒一片的，众生。
在他的身旁，李虎，身披金甲，手按刀柄，如同一尊，威严的，护法神将，目光，冰冷地，扫视着，每一个人。
而赵玄，则手捧着一卷，厚厚的，名册，站在台阶之下，准备，开始，唱名。
他，深吸了一口气，运足了真元。
高亢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广场。
“西境靖王，夏远，觐见！”
跪在最前方的，靖王夏远，身体，猛地一抖。
他，连忙，以头抢地，用，颤抖的，声音，高呼道：<!--PAGE 6-->“罪臣夏远，叩见吾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罪臣，自知，罪孽深重，不求陛下，宽恕！只愿，献上，西境，十三州之地，所有兵马，钱粮，以及，王府，千年积蓄，为陛下，贺！为天朝，贺！”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兵符，和，一沓厚厚的，地契、账册，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林羽，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
“准。”
赵玄，立刻，高声道：“谢陛下，天恩！”
自有，镇魔司的成员，上前，收走了，靖王手中的，东西。
而靖王，则如蒙大赦，再次，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才，满头大汗地，退到了一旁。
他知道，自己的命，和，家族的，前程，保住了。
“蜀王，夏启，觐见！”
“南平王……”
“天水宗宗主……”
……
唱名，一个接着一个地，继续。
每一个人，都，毫无例外地，献上了，自己，所有的一切。
土地，兵权，财富，功法……
林羽，照单全收。
他，没有，杀任何一个人。
也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表现出，特别的，亲近。
他的态度，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淡漠。
仿佛，这些，足以让，任何一个，凡人帝王，都为之，疯狂的，权力和财富，在他的眼中，都，不值一提。
而他的这种，淡漠，反而，让下方那些人，更加地，敬畏。
他们，愈发地，相信。
这位新皇，根本，就不是，凡人。
而是一位，游戏人间的，神祇！
唱名还在继续，一个又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如同等待审判的囚犯，跪伏在白玉台阶之下，献上自己的一切，只为换取那淡漠的一个“准”字。
这枯燥的流程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当赵玄念完名册上最后一个名字，声音都已经有些沙哑。他躬身退到一旁，整个宏伟大殿的广场上，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数百名曾经的掌权者跪在地上，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背脊，却无一人敢动弹分毫。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这位新皇的最终发落。
王座之上，林羽的指尖在万年寒玉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单调而富有节奏的声响。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能感觉到，随着这些藩王宗主的臣服，随着他们交出兵权、土地和传承，一股无形的气运，正从这片大陆的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天启城，汇聚到他的身上。
这种感觉很奇妙，但对他而言，也就仅此而已。
这个世界的上限太低了，就算将整个世界的气运集于一身，对他修为的助益，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赵玄。”林羽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PAGE 7-->“罪臣……不，微臣在！”赵玄一个激灵，连忙上前一步，再次跪倒。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自处，面对林羽，他心中的敬畏已经超出了君臣的范畴。
“从今日起，废除所有藩王爵位，天下州郡，直归天朝管辖。”林羽说道，他的话语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纯粹是在下达命令。
“所有上缴的功法典籍，由你负责整理，设立‘藏经阁’，分门别类，重新评定等级。日后，天朝子民，凡有功于国者，皆可凭功勋，入阁换取功法。”
“所有上缴的灵石、丹药、天材地宝，设立‘国库’，由你统一调配。用于培养天朝栋梁，以及赏赐有功之臣。”
“至于他们……”林羽的目光扫过下方跪着的数百人，“官职爵位，一概革除。根据他们各自的才能，重新任命，派往各地，担任郡守、县令等职。让他们用后半生，为自己曾经的割据赎罪。”
这一连串的命令，让赵玄的心脏狂跳不止。
这是真正的大手笔！彻底打碎了旧有的世家门阀和宗门体系，将所有的权力，都收归于天朝，收归于陛下您一人之手！
这才是真正的中央集权，是千古以来，所有帝王都梦寐以求，却从未有人能真正做到的伟业！<!--PAGE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