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清除记忆
巴图转头看向沈启。他的眼神多了几分认真，“我听说了，李奎搞的车轮战，想耗死你。”
沈启眯眼。他的手按住肩膀，血从指缝渗出，没接话。
巴图哼了一声。他的语气不屑，“我没拦着，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硬。”
人群里有人低声议论。赤牙团的人面面相觑，没想到首领早就知道这事。
巴图咧嘴。他的刀疤脸挤出一抹冷笑，“不过我也没想到，你竟然能打十一场，还站着。”
沈启冷笑。他抬起头，俊脸上的血污让他看起来更冷，“现在知道了。”
巴图愣了下。他随即大笑，拍了拍沈启的肩膀，手劲大得让沈启皱了下眉，“有种！我就喜欢你这股狠劲。”
沈启没吭声。他的眼神冰冷，肩膀的痛楚让他咬紧就牙关。
巴图转头。他的视线扫过李奎，声音低沉下来，“李奎，你给我听着，沈启是我的人，谁再搞这种小动作，老子第一个弄死他。”
李奎咬牙。他的眼神阴沉，却只能低头，“知道了，老大。”
巴图冷哼。他扭头看向沈启，语气里多了点认可，“你这小子，够硬。从今天起，你就是赤牙团的，谁敢不服，我亲自收拾他。”
沈启没说话。他的脸色苍白，血顺着胳膊滴在地上，但他依然像根钉子一样站得笔直，。
巴图眯眼。他的声音压低，带着点警告，“不过你也别太狂，这地方不缺想踩你的人。”
沈启冷笑。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寒意，“那就来试试。”
巴图哈哈大笑。他转身朝人群挥手，“散了！都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赤牙团的人低头散开。
有人偷瞄沈启，有人咒骂，但没一个敢大声吭气。
李奎被两个手下架起来，狼狈地退到一边，眼神阴毒得像蛇。
巴图没走。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沈启，“你肩膀那伤，不处理一下？”
沈启皱眉。他的手按住伤口，血迹黏在掌心，“不用。”
巴图哼了一声。他的语气有点揶揄，“硬汉是吧？行，我不逼你。”
他转身要走。停了下，又回头，“李奎那混账，我早就想给他个教训。你这十一场，替我干了。”
沈启没吭声。他的眼神冰冷，盯着巴图的背影，手指攥紧。
巴图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扭头咧嘴，“沈启，我看好你，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沈启冷哼。他靠着钢板，血滴在地上，脸上的冷意没散。
场边空了。风吹过，卷起一片尘土。
沈启闭上眼，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他低声嘀咕，“教训？才刚开始。”
远处，李奎被架着走远。
他的眼神阴沉，低声咒骂，“沈启，你他妈等着，老子迟早弄死你。”
沈启没理。他的呼吸平稳下来，肩膀的血止不住，但脸上的冷笑更深。天色暗下来。训练场上一片狼藉，破钢板和碎石散了一地。
沈启站起身，每一步都沉重，血迹在身后拖出一条线。
他走到场边水槽旁。手一抬，水流炸开，冲刷掉身上的血污。
水流冰冷，刺得伤口生疼，他也没皱一下眉。
赤牙团的营地里，灯火亮起。
有人在低声议论今天的战斗，有人咬牙，有人畏惧。
沈启洗完血。站在水槽边，黑色的外套湿透，脸上水珠混着血迹。
他低头看了眼肩膀，伤口深得见骨。
他冷笑一声，手一挥，水流聚拢，化作一道水膜裹住伤口，血暂时止住。
营地深处，巴图坐在会议室里。他的手指敲着桌面，刀疤脸上的笑没散。
旁边一个瘦子凑上来。他的声音低沉，“老大，真让沈启这么嚣张下去？”
巴图哼了一声。他的眼神眯起，“嚣张？老子要的就是他这股劲。”
瘦子愣了下。他试探着问，“那李奎那边…”
巴图冷笑。他的手猛拍桌面，“李奎那混账，早就该收拾。这次沈启干得漂亮。”
瘦子没敢再问。他低头退到一边，眼里闪过复杂。
巴图靠在椅背上。他的视线投向窗外，声音低沉，“沈启这小子，是块好钢，得好好磨。”
营地外，夜色浓得像墨。沈启站在空地上，风吹过，衣角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眼肩膀。水膜下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并未在意在意。
“赤牙团，我可不是来这给人当狗的。”
第二天清晨。营地里喧嚣一片。
沈启走出屋子，黑色的外套被血染得斑驳，肩膀的伤口隐隐作痛。他没在意，冷眼扫了眼四周。
巴图大步走来。他的身影高大，身后跟着两个壮汉，一个独眼，一个满脸横肉。他停在沈启面前，咧嘴笑，“沈启，跟我走一趟。”
沈启眯眼。他的眼神冰冷，没动，“去哪？”
巴图哼了一声。他的语气带着点兴奋，“不该问的别问，去了你就知道。”
沈启没吭声。他跟在巴图身后，脚步沉稳，血迹在地面拖出一条细线。
独眼和横肉男走在两侧，眼神阴沉，像看猎物。
营地深处。一座破旧的铁皮房前，巴图停下。
他推开门，里面一股霉味扑鼻，墙角堆满锈迹斑斑的仪器。
沈启皱眉，他的视线扫过房间，脸上的冷意不减。
一个瘦得像竹竿的家伙从角落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发光的金属棒。
巴图扭头。他的声音低沉，“沈启，坐那。”他指了指房间中央的铁椅。
沈启冷哼。他没动，盯着巴图，“干什么？”
巴图咧嘴。他的眼神闪过狡黠，“给你点好处，别他妈废话。”
沈启眯眼，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只是他已无退路。
他走到铁椅旁坐下，俊脸上满是寒意，水流在身周隐约凝聚。竹竿男走过来。
他的手一挥，金属棒亮起刺眼的光，直指沈启的额头。
沈启皱眉，体内一股热流涌起，像要炸开。
“操！这是什么鬼东西？”沈启咬牙。
他的异能自动运转，水流在他身周炸开，化作一道水幕挡住光芒。
竹竿男一愣。他手一抖，金属棒的光芒更强，刺得人睁不开眼。
沈启冷哼，水幕剧震，热流在他体内乱窜，像要撕开他的神经。
巴图眯眼。他的声音低沉，“别动，沈启，这玩意能让你更强。”
沈启咬牙。他的脸色苍白，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水幕挡不住光芒，热流钻进他的脑海，像针扎般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