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没别的选择
它们动作协同，知道如何逼开掩体，甚至在第一线散开诱饵，再用重型个体跟进破口！
“这帮感染体有脑子了！”王俊一边拖着空间折叠屏障挡在前面，一边大喊。
“它们不是有，是被训练过！”赵铭咬牙，“主塔一直在**它们！”
“操，连丧尸都上课了？”晨安怒骂。
他双掌轰出，雷霆化龙，直接炸穿了前排一头突击体。
但又一头带盾的重型感染体接替上来，硬抗电击！
“撤后十米，再拉一波净化频！”苏晴下令。
“我上！”望北闪身上前，水频化雾，如云涌动，瞬间将前线四头进化体吞没。
银光流转之间，那些怪物惨叫着融化成黑水。
“天……这频强度太变态了。”晨安侧目。
“这就是完整净化体。”赵铭一边抬手激发辅助频波，一边冷声道，“你们每个人，都可能做到这一步。”
“代价呢？”林妙望着逐渐发白的望北。
他嘴唇泛青，额角血丝渗出。
“代价是命。”他说。
赵铭回头：“但我们现在没别的选择。”
身后通道再度被撞响，一具更高大的感染体从尘雾中缓缓走出。
它体型近三米，全身披覆频能金属壳，双臂各携一柄频感撕裂斧，走动间地板直接塌陷。
“主塔的……领军体。”赵铭喃喃。
“全体后撤！”苏晴怒吼。
“我来挡！”望北又要上。
“你现在再用净化频，会死。”沈启挡住他。
两人目光交错，空气一瞬冻结。
下一秒——
“我来。”沈启缓缓抬手。
水频席卷，风声骤止。
他从未爆发过全力，但此刻，银白频芒在他掌中炸开！
一道十米高的水浪，银光涌动，轰然冲出！
领军体还未完全反应，便被水墙吞没。
“净化爆频——临界一段！”
沈启怒吼一声，整条通道震**如雷！
轰！
通道尽头坍塌，尘烟中只剩残躯碎片。
短暂的寂静后，众人爆发出一阵嘶吼。
“我们能打！”晨安兴奋地大吼。
“也能杀！”尼浅也火频暴涨，准备再次冲锋。
但赵铭抬手示意：“别高兴太早。”
他指向监控图另一端。
监控屏上的红点已经在中枢外围汇聚成一团——比刚才多了一倍，速度更快，阵型更密。
“它们在绕。”林妙皱眉，“这意味着……它们知道主控不止一条路。”
“它们在找弱点。”赵铭沉声，“我们只有不到五分钟。”
“足够。”沈启低头，一口鲜血落在他掌心。
水频已近临界，指尖的银光带着不正常的抖动，像是无法压制的火山裂缝。
“你不能再用了。”望北一眼看出他状态不对，声音沙哑。
沈启抬眼看他，却发现对方的状态更糟。望北的嘴唇泛青，眼眶泛红，脖颈处的频感带像被腐蚀一般布满裂纹，银色光线已隐隐透出紫光。
“你也一样。”沈启说。
两人对视，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净化频在异动。
不是常规消耗，而是异变的前兆。
赵铭快步走来，眼中也透出骇然：“你们……频核崩散了？”
“快了。”望北低声，“再用一次……就失控了。”
空气瞬间凝固。
“你们不能再硬上了。”林妙一把拦住沈启，“你们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不是炮灰！”
“那你打得动吗？”沈启望着她，“你要拦我，不如干脆现在杀了我。”
“够了。”苏晴忽然出声。
她从旁边走过来，眼神平静，声音却透着异常的镇定：“你们两个，确实不能再出战。”
“你什么意思？”望北眉头微皱。
苏晴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唇角露出一丝近乎冷漠的弧度：“因为你们的频率，再也稳定不了了。”
“什么？”赵铭一怔。
“你怎么知道？”林妙眉头猛皱。
苏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从腰间抽出一个小巧的频感测量仪。
啪的一声，她按下开关，仪器屏幕立刻显示出一串异样的频谱波动图。
两个频核的指数，正在以不符合净化逻辑的方式上升。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主动加速它们崩坏。
“这是……”沈启盯着图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望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苏晴面无表情地把频感仪丢到地上，轻声：“你们以为，频感系统的崩溃，是正常的能量过载？”
“其实从你们被送来这儿的第一天，净化频就被动过手脚了。”
“我在你们的食物里，加了一种稳定性调制剂。”
“准确来说，是频感解链剂。”
望北瞳孔猛地一缩：“你在我们身体里动手脚？”
“是。”苏晴点头，轻描淡写，“你们两个的体质，是主塔在众多变异体中挑出的特殊样本，频核稳定性本就高得可怕。”
“为了避免你们真正脱离主塔掌控，必须让你们的频率波动不稳定。”
沈启怒极反笑：“所以我们频核异动，不是战斗消耗，而是你动的手？”
苏晴眼神没有一丝动摇：“这是任务。”
“从我成为主塔研究员的那天起，我的职责就不是拯救你们。”
“而是监控，记录，控制。”
“你是卧底。”赵铭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滔天怒意。
“是。”苏晴坦然点头。
林妙怒吼：“你疯了？！你跟我们并肩作战了这么久！”
“那是任务的一部分。”苏晴抬起眼，看着众人，“我原本只需要跟着你们，等待时机，获取你们频感爆发时的波动模型，带回塔里。”“但你们选择了逃。”
“选择了反抗。”
“所以主塔需要更新指令——必须让你们失控，必须让你们死在这里。”
沈启手掌一翻，水频在他掌中轰然炸响！
银芒冲天而起，空气几乎被瞬间抽干。
但——
“住手！”赵铭咆哮，“你要打她，会把你自己一起废掉！”
沈启咬牙，手掌却猛地一顿。
水频涌动的银芒在指尖挣扎，最终化为一滩虚空坠落。
他喘息着，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频核……压不住了。”他嘶声。
望北蹲下身，将他扛起：“不能死在这。她还活着呢，我也不能死。”
苏晴看着眼前两人狼狈至极，却仍要彼此护着的模样，眼神第一次有了一点迟疑。
但只是一瞬。
“你们不该活着走出那个实验室。”她冷冷道。
“主塔不会允许完整净化体逃脱。”
“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