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这里不是醉仙楼吗?
这里不是他们的地盘吗?
怎么会被沈熙堵在自己地盘门口,被人废了双手双腿?
老大的表情很吃了死老鼠一样难看。
剧烈的疼痛让他生不如死。
一旁的保安,更是浑身不住的打哆嗦。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究竟是得罪了什么样的狠角色。
对方可是一言不合,就会直接动手的狠人,根本不会在乎你有多大的背景。
“放,放过我……”
“求求你放过我……”
老大艰难的开口,哀求道。
他有种感觉,沈熙下一秒就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刚才你要废了我双腿的时候,可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沈熙不为所动。
杀人者,人恒杀之,辱人者,人恒辱之。
老大既然对自己起了杀心,那就有了取死之道。
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
“发生了什么事?”
伴随着说话声,一名身穿盔甲,盔甲上雕刻着审判队特有标志的男人,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审判队队长——孔文!
看到孔文,老大顿时露出了激动的神情。
“孔队长!救我!”
老大显然认识孔文,否则不可能一下子就认出对方的身份。
“小杨?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孔文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有人竟然敢在醉仙楼闹事。
老大闻言,顿时一脸委屈。
他的双手都被废了,只能够用眼神不断示意:“都是这个王八蛋,公然来我们醉仙楼闹事,我不是他的对手。”
直到这时,孔文的注意力才落在了沈熙身上。
在看清楚沈熙的样子后,他的表情顿时变得格外的精彩。
“你确定是他在醉仙楼闹事?”
孔文语气古怪道。
“除了他还能有谁,老五,你把事情的经过完整的汇报给孔队长。”
老大连忙催促着保安。
“事情是这样的……”
面对孔文,保安自然不敢说假话,将事情的全过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当然啦,他也不觉得这有任何问题。
平日里他仗势欺人的事情做惯了,也没人说什么,如今收拾一个沈熙,还不是再正常不过。
甚至于,保安还顶着一个猪头,一脸的洋洋得意。
他已经开始期待,孔文收拾沈熙的场景了。
啪!
下一秒,孔文狠狠的抽了保安一巴掌。
“放肆!沈先生可是我的贵客,你竟然敢这么对他,别说把你打成猪头了,就算是把你打死,都是你活该!”
话音刚落,保安和老大全都傻眼了。
什么?
沈熙竟然真的是孔文的客人不成?
这家伙穿的一身路边摊衣服,怎么可能跟孔文牵扯上关系?
并且,孔文还亲自宴请对方,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孔,孔队长,您是在跟我开玩笑是吧?”
保安说话都变得结巴了起来。
孔文,那可是审判队队长,元气化劲境界的高手。
面对沈熙,保安还可以嚣张,可面对有权有势还有实力的孔文,他再也狂不起来了。
不对!
保安的后背开始阵阵冒冷汗。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能够让孔文亲自宴请的人,对方又会是什么来历?
难不成比孔文的身份地位还要高吗?
想到这,保安看向沈熙的眼神变得复杂无比。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踢到了什么样的铁板。
这绝对不是自己一个小小保安能够招惹的起的存在。
“这位尊敬的大人,之前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才得罪了您老人家,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小的一马可以吗?”
意识到自己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保安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的来到了沈熙的面前。
他抱着沈熙的大腿哀求着,生怕对方一怒之下,就要了自己的性命。
在联邦管辖的安全城,高阶级的贵族对于贫民都可以随意打杀,更别说是荒野中的逐风城了。
就连孔文,都可以随便要了保安的性命。
“沈兄弟,这个该死的狗东西竟然敢得罪你,我直接弄死他得了。”
孔文在一旁附和道。
沈熙闻言,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一眼。
孔文对自己未免也太好了。
不过才见过一面,又是宴请自己吃饭,又要帮自己杀人,这明摆着不对劲。
这个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孔文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
“不用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沈熙拒绝了孔文的提议,他不想轻易欠对方人情。
“还不谢过沈兄弟!”
孔文朝着保安瞪眼道。
随后,又踹了一脚始终缩在一旁装死不说话的老大:“以后,别一口一个孔队长,我们很熟吗?再让我知道你敢仗势欺人,我就直接要了你的命。”
老大唯唯诺诺的点头:“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老大很清楚,孔文这是在跟自己撇清关系。
之前看在醉仙楼的份上,对方还能够跟自己说上几句场面话,可现在,在更加重要的沈熙面前,自己就是个屁。
“沈兄弟,我们不要因为两个不开眼的东西,影响心情,我可是订了醉仙楼最豪华的酒席,只为了和你一醉方休。”
孔文热情的招呼着沈熙进去,看都不看倒在地上的老大和保安。
对于他而言,这两个家伙,不过只是路边的阿猫阿狗,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沈熙跟在孔文身后,径直来到了顶楼包间。
足以宴请二十几人的大包间,如今只有沈熙二人。
刚进包间,沈熙脸上伪装出来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了。他冷冷的看着孔文,道:“孔队长,我这人不喜欢绕圈子,找我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孔文一愣,还是强装出笑容,装傻道:“沈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我们才见过一面,你又是请我吃饭,又是为我出头,要是没有目的,那才不正常吧?”沈熙随便搬了把椅子坐下,静静的看着孔文。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饶是孔文,都有种被看的浑身发毛的感觉。
这个年轻人,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