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我们要见律师
陈末看着李明的小弟，压低声音问道：“警方有没有掌握其他的证据？比如说，我们的作案动机是什么？那个女的有没有什么财物丢失？或者说，他们找到凶器了吗？”
李明的小弟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凑近一点说：“这些目前都还不清楚。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
“有一点比较麻烦。”
“什么？”
“法医那边初步检验，发现死者死前可能发生过性行为。”
小弟的声音更低了。
“现在警方初步判定这是一起奸杀案。所以……”
陈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明白了小弟没说完的话——警方的重点调查对象，就是他和赵毅。
“不过DNA那边倒是没提取到。”
小弟补充道。
“所以暂时没有直接证据。”
陈末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很清楚，即使没有DNA证据，但只要警方往这个方向深入调查，迟早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审讯室的灯光忽明忽暗地闪烁了一下，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陈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天晚上的监控录像，真的全都找不到了？”
“嗯，包括周边的摄像头都检查过了，关键时间段的画面全都消失了。”
小弟说着，突然压低声音。
“不过我听说，技术科那边正在恢复被删除的数据。”
陈末的瞳孔微微收缩。
如果那些监控画面被恢复，那么警方就掌握了他们犯罪的直接证据，这个领域他们就是失败一方了。
他站起身，在审讯室里来回踱步。
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想办法主动出击。
但是该怎么做？
该从哪里入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弟赶紧站直了身子，做出一副正在询问的样子。
陈末重新坐回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张刚回来之前，想出一个可行的对策。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口停了下来。
陈末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
现在，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谨慎。
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万劫不复。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
张刚走了进来，直接坐在三人对面。
可还不等他说话，陈末直接开口道。
“我要请律师。”
陈末直视着刚进门的张刚，语气坚定。
“从现在开始，任何问题都请通过我的律师来交流。如果你们继续违规审讯，我会向上级部门投诉。”
张刚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陈末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的目光在陈末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一旁的警员，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你有这个权利。”
张刚最后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不过在律师到来之前，你得继续在这里等着。”
陈末点点头，靠在椅背上。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办法——请律师不仅能争取时间，更重要的是可以阻止警方继续突袭式的审讯。
审讯室里陷入了沉默。
张刚在对面坐下，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时不时抬头打量陈末几眼。
陈末则闭目养神，表面平静，内心却在不断思考对策。
门外，李明的小弟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轻声自语道：“陈末，你最不应该相信的就是警察，我们可是对立面啊，我只有抓住你们犯罪的证据才能离开这里，我们注定只能离开一伙人，现在你们就等着去死吧。”
审讯室里，陈末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他睁开眼，发现张刚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希望你的律师能尽快到。”
张刚站起身直接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审讯室内的气氛越发凝重。
陈末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但他依然保持着表面的镇定。
大约两个小时后，一阵脚步声再次从走廊传来。
陈末微微睁开眼，看到一位身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我是陈律师，受托为陈末先生提供法律咨询。”
男子开门见山地说道，同时向张刚出示了自己的律师证。
张刚皱了皱眉，然后就起身离开的审讯室。
陈律师走到陈末身边，低声问道：“陈先生，您需要什么样的法律帮助？”
就在陈末准备开口时，一旁的小芸突然激动地想要说些什么。
陈末迅速抬手制止了她，用眼神示意她保持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对律师说：
“现在警方怀疑我们三人涉嫌奸杀一名女孩。但他们只有一些我们在死者生前接触的照片，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而且...”
陈末顿了顿。
“我们没有居留证。我想尽快离开这里。”
陈律师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转身走向门外，将张刚请了过来，然后申诉陈末的要求。
“张警官，根据我的当事人所述，你们目前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与案件有关。仅凭一些照片就将他们扣留审讯，已经超出了合法程序的范畴。我要求立即释放我的当事人。”
张刚的脸色变得阴沉，他冷冷地说：“陈律师，这是一起重大刑事案件。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的当事人与此案有关。”
“那么请出示你们的证据。”
陈律师毫不退让。
“如果没有，我建议你们立即停止这种非法拘留行为，否则我将代表我的当事人进行起诉。”房间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陈末能感觉到张刚投射过来的锐利目光，而陈末无所畏惧，直视对方。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名警员快步走到张刚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张刚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站起身，对陈律师说：“请稍等，我需要处理一些紧急事务。”
说完，他快步走出了审讯室。
陈末和陈律师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管发生了什么。”
陈律师低声对陈末说。
“我们必须坚持要求释放。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就不能继续扣留你们。”
很快，张刚就回到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