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道友是在开玩笑吗?
“那前辈为何突然这样说?”
苏牧好似什么也没有察觉到一样,收回手,道:“我,毕竟不是巫族!”
“而且,我对于洪荒局势如何发展,实际上并不关心。”
“当今洪荒,能够入我之眼的人,也没有几个!”
“道祖鸿钧,算是第一个!”
“我和他做了一场棋手之间的约定,以后,除非到了天道大势崩坏的时刻,你应该是看不到道祖鸿钧亲自下场了!”
“同样的,我也不适合再过多插手巫族事务!”
“明白吗?”
后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苏牧看着乖巧点头的后土,突然伸出手,揉了揉后土的脑袋,笑道:“相比指点你前进,我更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成为我的对手,与我对弈!”
“一个人的棋局,太孤独无趣了!”
“哈哈哈!”“我走了!”
“有事没事,都不要来找我!”
“哦,对了,后土部落东边那座上古给我留着,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要是没了,到时候我会很生气的!”
话音落,苏牧朝着后土挥挥手,取出遮天幡,扛在肩上,优哉游哉地,从后土眼帘之中消失不见。
看着苏牧离去的背影,后土迷茫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坚定。“苏牧前辈,我会努力成为你的对手的!”
不远处,看着后土面朝苏牧的背影,握紧拳头发誓的场景,众祖巫不由心中发酸。
自家养的小白菜,要被拱走了。
虽然对象是连他们也都非常敬佩信服的苏牧,但是这种心酸,还是无法抑制。
好半晌,帝俊忽地一拍大腿,大声道:“我等身为后土妹子的兄长,怎么也不能给后土妹子拖后腿不是!”
“大家回去之后,都给我好好修炼。”
“不仅小妹要配得上苏牧前辈,我们这些娘家人,绝对不能给后土妹子丢脸!”
其余祖巫重重点头,大声道:“大哥说得对!”这么大的动静,后土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一回头,就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姐姐,正看着自己,哪里还不知道,刚刚的情形,全被他们看到了。
后土羞得“呀”地一声,扭头就跑,哪里有半分大地之神,地庭之主的威风。
帝江等人见状,不由哈哈大笑,这样的后土,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还真是难得啊!
扛着遮天幡,离开了不周山,回到山谷,将玄机观收起,苏牧四下打量着周围的一草一木,不由有些恍惚。
这次离开,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总之,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了。
既然决定,以后不再插手巫族之事,那么离开,就是苏牧最好的抉择。
因为苏牧也担心,后土跑来找自己的时候,自己忍不住。
可是,这对后土,对自己,都不是一件好事。…………
后土想要证道地皇,可不是单纯地靠着一本地皇证道法就能行的。
苏牧给后土的帮助太多,反而会毁了后土。
只有从万千磨难之中成长起来,一统洪荒大地,无敌于洪荒大地之上,那样的存在,才能成为真正的地皇,与天道圣人比肩。
至于苏牧不再插手后土的事情,还能不能获得系统奖励的问题,苏牧根本不担心。
后土的路已经走出来了,只要继续按照这条路走下去,后土的宿命偏离度自然会越来越高,和苏牧之间的命运纠缠,只会越来越深,奖励也只会越来越丰厚。
反倒是苏牧继续插手巫族之事,阻碍了后土的成长,对于苏牧获取奖励,才是越发不利。
“走喽!”
苏牧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山谷,转身离去。
还没等苏牧走出山谷,迎面碰上了西王母和女娲。
女娲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苏牧的打扮,再扫了一眼山谷,发现玄机观不见了。
这让女娲心中“咯噔”一下,“道友这是准备往哪里去?”
苏牧也有些惊诧,奇怪地看了女娲身边的西王母一眼,总觉得西王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过苏牧也没有多想,只觉得是女娲和西王母说了自己的身份。
这也是苏牧准备离开这座山谷的原因之一。
知晓自己在这里的人,已经有点太多了。
继续待在这里,道祖鸿钧早晚找上门来。
苏牧淡淡道:“我准备去云游洪荒天地!”
女娲诧异地问道:“道友去云游洪荒天地,为何连道观都搬走了?”
“难道道友云游之后,不准备回来了吗?”
苏牧回道:“修道之人,亲近天地,四海为家,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对修行不利!”
女娲闻言,眼前一亮,“道友可有去处?要不去西昆仑山怎么样?”
“西昆仑山环境优美,先天灵气充沛,和这座山谷比起来,那也是各有千秋!”
“我觉得是个不错的去处!”
说西昆仑和眼前这座山谷各有千秋,绝对是女娲抬举眼前这座山谷了。
西昆仑是什么地方,那是比之盘古三清道场昆仑山也相差无几的名山大川。
眼前这座山谷,如果不是苏牧出现在这里,女娲这些人就算遇到了,也不会多看一眼。
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洪荒之中,有的人因为化形的地方非同凡响,而为众人所知,同样也有普通的地方,因为某些人,而名闻洪荒。
眼前这座山谷,就是后一种。
有苏牧在,女娲不觉得这座山谷比起西昆仑这样的名山大川差到哪里去。
女娲一边说着,一边给西王母使眼色。
得到女娲示意的西王母,热情地附和道:“老爷,我觉得女娲道友说得不错!”“西昆仑,绝对是一个上好的去处。”
“老爷就算不想在西昆仑常驻,也可以将西昆仑设为云游洪荒的第一站嘛!”
“去西昆仑看看美景,与仙庭群仙坐而论道,岂不美哉!”
西王母一开口就把苏牧给吓到了,有些错愕地看着西王母,“你叫我什么?”
“老爷?”
“道友是在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