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大权
月可不是在闭关修炼,实际上月也不喜欢像是那些平民天才一样修炼,如今她的大部分时间精力都放在了治理新元城上。
在搬迁计划完成之后,月自然而然的获取了对于一切平民和炼气士的管理权,她所建立的统治机构,更是成为了她的一言堂。
除了被古辰特别关注的学校不在她管辖之中,就只剩下了星带着一群修真者来到了新元城的最下层,依旧不服从月的管辖。
月当然看星和修真者不顺眼,但是没有古辰的命令,她也只能把这种情绪压在心里。
新元城升入日月天之后,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接连发生,从重新制定各项规章制度到物资分配再到治安纠纷的处理,月所建立的统治机构继承了模拟中那无处不在的权力。
但也因此,新元城之中的一切事务,都得由统治机构进行处置,而月作为统治机构负责人,自然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星是很瞧不上月的做派的,她甚至讽刺月是打造了一个庞大的监狱,可笑的是月自己明明是监狱的主人,却成为了监狱里面最大的囚犯。
而有些原本对月的职务有些羡慕的学生,在见过了月的工作强度之后,更是直接没有了任何想法。
在古辰重新封存黄泉的时候,月正在召集炼气士研究全新的考试制度。
古辰此前给各个城市都确定了考试制度,不过那主要是为了筛选学校新生,也就是在研究上具备天赋的平民。
这个考试制度关系到学校的根本,月自然是不能乱动的,否则就算古辰没有意见,身为校长的矶都要让月当场下不来台。
仅仅是一个不太受关注的星,月都只能听之任之了,更不用说长期担任校长,威望极高的矶了;而且月在三个月之前还是学校学生,她对于矶还是有些敬重的。
所以月所研究的考试制度,其实是统治机构的招募考试。
统治机构的骨干,是搬迁过程中涌现出来的平民们,这些平民基本以在修炼上有着卓绝天赋的炼气士为主,少部分在管理上有着才能的炼气学徒也在其中。
这些人的数量不过三千,其实以炼气士的超人精力,用来管理整整千万人的新元城,尽管统治机构的事务既多又杂,但是也差不多够用了。
不过如同月一样对于掌管这种管理事务甘之若饴,恨不得一天当成两天用的炼气士终归是极少数。
大多数炼气士,其实对于管理事务的兴趣不大,他们加入统治机构,一来是月有着古辰的命令,二来是因为有着更好的待遇和修炼资源。
比起那些繁杂又没有尽头的管理事务,这些修炼资质卓绝的炼气士,更愿意炼化几方煞气、凝聚几处真窍、篆刻几道龙章,把自己的修炼境界再往上提一提。
让这些炼气士在修炼之余,帮助处理一些事务也就算了,但是让这些炼气士停下自己的修炼,专注于自己的职务工作,却是难之有难。月也很敏锐的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炼气士的时间是有限的,投入到管理事务中多一些,投入到修炼上的时间就少一些。
这种根本的矛盾,是没办法用强力来解决的;就算月有着古辰所提供的权威,有着数量众多的修炼资源,也没可能压着这上千炼气士去充当完完全全的管理者。
所以月有着改组统治机构的计划,在这个计划中,原本作为骨干的炼气士大部分将作为临时性的执行者,当然,他们的待遇不变,以免造成动乱。
用来填补这些骨干空缺的,则是炼气学徒们。
炼气学徒对于修炼的热情不如炼气士,尤其是这些天赋卓绝的炼气士;同时炼气学徒的资源消耗更少,月这边发放的薪酬自然也会大幅削减。
“扩员增效”,这便是月改组计划的核心思想。
而哪些炼气学徒能够加入统治机构,月不准备让炼气士举荐,而是准备模仿古辰的升学考试制度,来一个选拔考试制度。
就当月确定了考试内容为《道藏》中第一卷到第十五卷的时候,古辰封存黄泉的力度稍稍大了一些,月那刻入了天心印记的手臂顿时炸开。
这可把参会的诸位炼气士吓了一跳,会议地点是整个新元城的最高处,周遭有着重重叠叠的龙章篆刻,即便是炼气士,也难以动用自己的真气,可以说是整个新元城最为安全的场所。
如今身为新元城城主的月突然遭遇意外,顿时就让一些心思敏锐的炼气士有了别样的想法。
有人就想到了被近似驱逐的修真者们,在统治机构的炼气士们看来,这些都是不服管控的乱贼,说不定就会做出胆大包天的事情来。
但很快,月手臂所炸开的血雾就彻底平息。
“我没事。”月安抚着参会的炼气士们,话语中也带着惊疑。
在天心印记炸开的瞬间,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大地深处的古辰,她记得在那些私人读物中,有着融合异龙三元所造成的反复,每一次反复,轻则天地动**生灵十不存一,重则世界破灭一切不存。
月没想到,这些隐藏在心中的噩梦,居然有着成真的一天,她还有着无数的蓝图等待成就啊。
好在,一切并没有朝着噩梦演变,天心印记炸开之后,固然让月的真人法相失去了一条手臂,但是炼气士重塑肉身不过是基本功,这点损失不过是连皮外伤都算不上的东西。
月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喜悦,一股汹涌的信息便无视了她的心神防御,直接冲击了过来。
那是世界的信息,那是被称之为天意的存在。
月看见了世界,那是恍若果实一样的伟岸存在;月看见了世界内部的巨人,那是充盈着无限光芒无限力量无限智慧的存在,那是远超世界的存在。
世界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巨人的存在对于整个世界是无比沉重的负担。而巨人,则望向了月。
“是月吗?”巨人说着,“既然你有这份心思,那么便受了这份权柄罢。”
来自天地的重量压在了月的心上,与这份重量一起压下的,还有着一份权柄。
不同于此前以天心印记间接操纵的感觉,这是直接与世界勾连的真正权柄。
月明白了,那是师父的话语,而这是师父的赐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