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流逝
“你将更多的时间精力用来改造新界域之中的微尘世界,为凡人和修炼者们打造更加合适的环境。”
“在你的努力下,源界域的人口数量不断上涨,你期待着这些人之中,能够涌现出更多的天才。”
“唯一让你有些遗憾的是,在接受了血脉加持之后,星在修真法上的天赋受到了严重损伤,在你的帮助下,她转修了炼气法。”
“另一方面,荆泊在五行转易论的研究也遭遇了严重的阻碍。”
“最开始,荆泊认为五行真煞的每一次转易对应着筑基境炼气士的一转,因此荆泊认定九转真煞对应着筑基九转。”
“但随着研究的深入,荆泊发现九转真煞只不过是大规模制造真煞的极限,在九转之后,炼气士还可以依靠自己小规模的制造更强的真煞。”
“不过两者的效率完全无法比较,前者足够满足成千上万个筑基者的修炼需求,后者则连满足自己的修炼所需都困难。”
“如果仅仅依靠炼气士自己,可能需要千年甚至更长,一个一转筑基炼气士才能成为九转炼气士,这对于炼气士来说,是一个极其漫长的时间,因为即便是九转炼气士,寿元也不会超过两千年。”
“筑基者们想要制造出规模更加庞大的真煞炉,以此突破九转真煞的界限,但是他们失败了,因为一个单一的微尘世界无法支撑起如此规模的真煞炉。”
“这次失败的尝试,直接导致了一个微尘世界步入末劫,以及上千名筑基者的死伤。”
“无可奈何的筑基者选择了向你求助,你自然帮助了他们。”
“全新的真煞炉在溟海之中被建造了出来,它的主体由你花费了二十年打造而成,它是以微尘世界作为原料的庞然大物。”
“当真煞炉开始运转的时候,除你之外甚至没有人能够靠近它,以至于你必须要长期呆在真煞炉附近维系它的正常运转。”
“围绕着真煞炉,筑基者们建造了属于自己的宫殿,分享着真煞炉所产出的高转真煞;而整个新界域的统治中心,也因此被转移到了真煞炉附近。”
“那些在微尘世界之中忙碌的筑基者和炼气者,所能得到的奖赏便是这些真煞;你注意到新界域的运转,便是以真煞的产出与分配作为核心的。”
“在你的支持下,月成为了管理者,但是她更加希望自己能够建造出一台更好的真煞炉;而这也是荆泊的目标。”
“你将天人对于元气品级的认识刻入了《道藏》之中,因此荆泊想要将五行转易论拓展到溟海元气上。”
“荆泊毫不怀疑溟海元气也存在着类似煞气的五行内质,唯一的问题在于,如何发掘出溟海元气的内质特性。”
“然后荆泊就被溟海元气的混乱无序彻底困住,月对于五行转易论并没有这么大执念,她只是想要建造出改进之后的真煞炉。”“你为月提供了一些帮助,因为随着筑基者人数的增长,原本规模庞大的真煞炉所能产出的真煞,正在面临越来越严重的争夺。”
“花费了整整三百年,几乎聚集了所有筑基者的力量,再加上你的帮助,第二台真煞炉完成了建造。”
“月借助着这个成绩,重新建立了一个涵盖平民、炼气者和筑基者的统治体系。”
“为了获取更多的支持,月宣布要建设更多的真煞炉,培养出更多的筑基者,要将新界域打造成全员炼气的乐土。”
“同年,在经受了数百年的压榨之后,又一个微尘世界步入末劫,破坏性的汲取煞气对于世界寿限来说是致命的。”
“有关天道和微尘世界之间的论述,你早已记录在了《道藏》之中,每个筑基者都知道为了迅速修炼摧毁世界,会有着怎样严重的后果,但大部分筑基者依然无法忍受自行修炼。”
“一部分筑基者公开宣传,如果要花费千年时间在转易真煞,抛弃掉一切具备乐趣的时间,还要时刻担心由于修炼速度太慢导致寿元提前耗尽,那么他们宁愿面对天道厌弃。”
“即便是你,也无法阻止这种想法的蔓延。”
“更多的真煞炉被建造了出来,它们所产出的真煞,足够支持起更多的筑基者修炼,而随着更多筑基者出现,又带来了更多的真煞需求。”
“你乐于见到筑基者人数的迅速增长,因此默认了真煞炉数量的迅速增长。”
“随着真煞炉的不断建造,筑基者对于真煞的了解也越发深入。”
“曾经被公认的九次转易等同于九转真煞的定义被完全更改,每九次转易被定义为一转,九转真煞意味着真煞本身经受了八十一次转易,这是仅仅存在于理论中的数字。”
“因为每一次转易,都意味着翻倍的难度。”
“即便是你,也没办法做到对煞气本身进行八十一次转易。但八十一次转易,毫无疑问成为了许多筑基者的目标。”
“荆泊对于这种想法并不认可,在他的推算中,如果按照真煞炉的原理制造九转真煞,那么所需要的资源是一个天文数字,就算微尘世界相对于整个诸天万界不过是微尘,但对于这个数字来说,诸天万界也只能算是微尘。”
“荆泊更愿意将溟海元气当作基材,以此制造出相当于高转真煞的五行元气。你谨慎的支持着荆泊的研究,但你和他一样,都被溟海元气的混乱所困扰。”
“有时候你甚至想要前往七曜天,或许这个时候的七曜天已经是龙族的领地,说不定你也能依靠异龙真形混入其中,获取到十分珍贵的知识。”
“你告诉自己不用着急,因为异龙真形的寿元相当漫长,远超九转筑基者。”
“新界域所涵盖的微尘世界,在短短两千年时间内,便超过了源界域,其中来去穿梭着数量众多的筑基者。”“星成为了第一个因为寿元离开你的弟子,你曾经所熟知的多数弟子,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离你而去。”
“壤最终也没能完成自己的目标,《穷究诸界之书》仅仅只完成了不到一半。”
“荆泊留下来数量众多的研究报告,但是却没能厘清溟海元气的本质。”
“月在最后一天依然在批阅指示,矶则早早的辞去了校长职务。”
“新生的筑基者们依然源源不断的出现,一切都在向前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