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阅书城
首页 > 仙侠 > 从山海经开始的仙道始祖 > 第三百五十九章 荆泊

第三百五十九章 荆泊

目录

   相较于被打击到自闭的壤,荆泊的心态就要好得多了。

  尽管《道藏》的更新也让荆泊相当惊讶,但是荆泊更多的是喜悦,喜悦其中有着更多的知识。

  在学习灭界升元法的过程中,荆泊也遇到了通用符文这一难关,但是不同于壤,荆泊倒不觉得通用符文有多么晦涩难懂。

  荆泊只觉得通用符文充满一种瑰丽的美感,而且他觉得那位完成了通用符文奠基的先贤,他的想法与逻辑都和自己不谋而合。

  因此学习通用符文与其说是在学习,倒不是说是荆泊在感悟其中所蕴藏的先贤真意,而且荆泊还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把通用符文整个读完之后,意犹未尽的荆泊又开始看起了灭界升元法的其他知识。

  然而无论是灭界升元法本身,又或是作为辅助法门的采气法,荆泊读起来就再也没有了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有些怅然若失的荆泊,只得继续阅读《真人部》之中的分卷,不过每一卷都是浅尝辄止。

  这一切都是因为在《道藏》之中,都将先贤隐去了姓名身份,因此荆泊没办法通过正常的办法找到那位奠定新版通用符文根基的先贤的其他内容。

  但是荆泊觉得,只要那位先贤能够在《道藏》中留下其他知识,那么这独特的思考逻辑,是无论如何都瞒不过他的。

  也好在真人法相完全没有凡人的缺陷,荆泊不眠不休的寻找依然不影响他的精神抖擞。

  终于,荆泊在一卷名为《关于元神构筑与转移的研究(未完成)》之中,找到了那熟悉的味道。

  当荆泊看完之后,有一种忧伤弥漫在荆泊心中。

  那位先贤假定在诸天万界之中,存在一种超脱于真人形体的存在,他将其称之为元神。

  按照修炼的常识尤其是真人境的常识来说,真人形体其实就是真人本身,在真人境之下,或许还有着所谓精气神三元的划分,但在真人境,所有的一切都彻底融合在了真形之中,混同一体无有分别。

  因此这元神的假定,其实显得有些突兀。

  不过荆泊完全能够理解先贤的想法,因为他的真形已经抵达了崩溃的边缘,这已经不是任何方法能够逆转的了。

  真形的崩溃,意味着真人境的彻底殒落;除非这世上存在元神,能够让个体的自我寄托在其中,再次转移真形。

  荆泊看到了这位先贤对于构筑元神的尝试,看到了他小心翼翼在即将崩溃的自我真形上构筑着元神,更看到了他的一次次失败。

  《研究》与其说是成果记录,倒不如说是先贤临终求生的日记,里面一轮轮失败的尝试还有反思,让荆泊感觉格外压抑。

  在《研究》的最后,那位先贤勉强以清晰的思维写下了自己最后的观点。

  元神并非虚妄之物,而是他经过验证之后真实存在的事物,然而他却无法以任何方式接触到元神,此前的任何研究都如同盲人摸象一样。如今真人形体混同一体的架构是最为合理的,然而却太过合理了,以至于缺少变化,或许这并不是最契合修炼者的道路。

  元神很有可能是构筑在上品元气之上,然而如今并没有任何上品元气的观测报告存在,只是从诸天强族的记录中知晓存在上品元气,因此这仅仅是一个猜测。

  《研究》最终被标注为未完成,因为那位先贤写到,他将要进行最后一次尝试,如果成功,便意味着元神构筑的成功,如果失败,只希望后来者能够有所收获,继续探寻元神的存在。

  好不容易从这忧伤的情绪之中脱离出来,荆泊开始在《道藏》之中搜寻起有关元神的知识。

  元神曾经是先贤群体之中一个相当热门的研究方向,毕竟元神的构筑,意味着从此之后真人的寿元不再被区区真形所束缚,不管怎么看都是相当有**力的研究。

  不过最终元神依然被彻底放弃,因为所有的研究者,都没能拿出任何一个稍微有些意义的研究成果。

  那数量繁多的研究报告,都以各种各样的尝试宣告了自己的失败。

  正如先贤所说的那样,如今的真形架构,同元神是完全无法兼容的;或许唯有全新的真形架构,才有着元神存在的根基。

  但是那太难了,荆泊也不是对于真人境一无所知,在翻阅《道藏》的过程中,他对于这些基础常识还是有所了解的。

  记录在《道藏》之中的真形架构,尽管区分出了魔潮真形、混元真形和纯元真形种种分类,但从根本上来说,依然来自于血脉真形。

  因为先贤们所能接触到的真形,从头到尾都只有血脉真形这一种,或许也可以说,整个诸天万界其实都只有血脉真形这一种真形架构。

  先贤们学习模仿血脉真形,摆脱了血脉真形极端固化的缺陷,却始终没能摆脱从血脉真形之中所继承来的底色。

  如果想要彻底摆脱血脉真形,那么就只能重起炉灶,抛弃一切此前的负累与成果;荆泊能够知晓这其中的难度。

  先贤们无一不是从亿兆凡人之中被筛选出来的天才,其心志智慧毫无疑问都是佼佼者,但即便如此,参考着血脉种、魔潮种和天生种,最后不知道费尽了多少心力,才刚刚搭建起真形大厦的框架。

  而一种能够兼容元神的真形架构,可能是诸天万界从未有过的事物;这是从无到有的创举,却同时也是最为艰难最为狂妄的道路。

  荆泊扪心自问,那么多先贤那么多努力那么多牺牲,都没能走通这条道路,他们都选择了模仿血脉真形,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走通这条道路?

  “荆泊啊,荆泊,你实在是太狂妄了!”荆泊在心中对自己说着。

  可是,在荆泊的心中,翻腾而起的是那位先贤绝望的拼死一试,是那些先贤的心血最终尽数埋没在《道藏》最深处的无奈,以及不知从何而来的一个念头。“是啊,我就是这么狂妄。”荆泊猛然起身,转身离开了这片溟海,“如果不能如此狂妄,又怎么对得起我这一生呢?”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