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一刀剁了【求金票】
“说!”
黄袍怪钢刀往下一按。
沙悟净半个脖子被砍了一坨肉。
“并无什么书信,妖怪,你错怪这位公主了。”
沙悟净将云层跟猪八戒商榷的话语全然抛却。
一改反常的反驳。
黄袍怪冷笑一声,一刀砍下去。
“妈啊!”
百花羞发出尖叫,惊恐的捂着眼睛全身颤抖。
沙悟净半个脑袋被削去了。
右边的眼珠子耷拉在眼眶。
只留下一根细长的血管拴住,不至于掉在地上。
“倘若不是这贱人通风报信,你们怎可知晓她是公主。”
百花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黄袍怪竟然如此不好搪塞。
沙悟净自持一笑,如此凄惨的面容下略显可怖。
“这妖怪,你可误会公主了,你将我师傅捉在洞府里,曾经见过公主。”
“我师傅路过宝象国后,那宝象国到处画影图形,其上模样正是那失散的公主。”
“如此,可知晓这公主被你拘禁在此!”
“那国王自然知晓女儿在此地,故此派遣我二人前来拿你,搭救公主还朝!”
黄袍怪一听,连忙扔下了长刀。
一把抱起公主,柔声凑上去,“是我一时粗鲁了,方才冲撞了娘子,莫怪莫怪。”
百花羞顿时梨花带雨哭泣不已。
黄袍怪站起身抱着百花羞走向屏风。
沙悟净想了想,身躯一震。
一步走向屏风后。
掠过缝隙他看见了稀奇的一幕。
黄袍怪可是身高三米多的。
那百花羞乃是正常大小身躯高度。
如今。
百花羞似乎回到了童年的岁月。
诗兴大发的父王带她去了御花园的荷塘夜游。
小船游至河中心时,忽然狂风大作。
她躺在小船内感到汹涌波涛使小船剧烈的颠簸。
狂风席卷暴雨一阵阵掠过河面。
像无数条的柳条抽打小船。
船体颠簸着倾斜着时而窜飞扬起,时而重重摔在谷底。
强烈的眩晕感夹杂着想要解脱的快感。
那暴风雨掠过湖面,卷着黑洞洞的乌云抽离了河岸。
方才喧闹的河岸顿时陷入了死寂。
明月倒映河面,远处宫女急匆匆而来。
斑斑点点的灯笼照亮了黑暗。
似乎渔歌互答,乐不思蜀。
怪不得百花羞想要逃离这里。
如此下去。
迟早破裂开。
百花羞气若游丝的趴在床榻上。
洁白的后背闪烁细腻的光晕。
黄袍怪大大咧咧躺在**闭目享受。
“郎君啊,你若念夫妇恩情,可放那沙僧离开,总要有朝一日回家面见父王的,如此僵化下去,对你我不好啊。”
百花羞挣扎坐起身柔声说道。
黄袍怪想都不想睁开眼皮,露出笑容,“好啊,只不过将人捉来,如此放了,这沙僧免不了回去诋毁我,也落在你父王耳中,对我印象不佳,这样……”黄袍怪站起身,转身吩咐,“小的们,设宴招待。”
偷窥的沙悟净转身走向石柱,闭目养神。
果不其然。
黄袍怪亲自解绑,笑眯眯望着沙悟净,那鹦鹉嘴巴张开笑道:“让你为难了,这样,我现在就放你回去。”
沙悟净没有多说话。
任凭妖怪们设宴招待。
百花羞满面春风的坐在左侧。
黄袍怪坐在右侧。
桌上摆放着清酒,野菜,野果。
唯独无面食主食。
百花羞柔声问道:“郎君呐,为何今日如此朴素,并无肉类啊,你平日可是无肉不欢呐?”
黄袍怪哈哈大笑,“主食在呢在呢。”
百花羞左顾右盼,好奇追问,“那呢那呢?昨日可是吃的熊掌,今日有什么啊,对了夫君,我的胭脂用光了,你待会出去给我找点,而且珠宝也过了时令,看看有没有新款的。”
黄袍怪微微一笑,“好说好说,一切都依娘子的。”
“郎君极好勒,不过主食呢?”
百花羞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丑陋的黄袍怪。
黄袍怪骤然站起身,反手从脚下摸了一把刀砍下去。
沙悟净恰好抬起头。
哐当!
他的脑袋被黄袍怪直接砍下。
庞大的身躯倒在桌上。
血浆顿时汇聚成了小溪水。
那浓稠的血液将百花羞整个淹没。
她大口大口呼吸,双手慌乱的抹掉脸上的血浆。
全身颤抖的厉害。
这一幕让她大脑陷入了片刻的呆滞。
“吃吧娘子,这可是卷帘大将的血肉,神仙身躯,吃一口足以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这句话对于天生爱美的百花羞乃是致命的吸引力。
她顿时忘却了方才的惊恐。
颤颤巍巍抬起头,感受长发缝隙中的污垢油腻,柔声询问,“真的吗?”
“真的,这不是猪八戒,天蓬元帅可是真身下界的,他的血肉堪比灵丹妙药的娘子啊。”
百花羞顿了顿。
癫狂般的扑了上去。
整个人四平八稳趴在桌子上,疯狂舔舐血肉。
牙口张开生吃了沙悟净的血肉。
黄袍怪露出笑容。
双手撕扯了沙悟净的手臂,放在嘴里磨牙啃食了起来。
滴答滴答!
咀嚼的声音,流血掉在地上的声音。
诡异的响彻在佛塔内。
百花羞突然抬起头,“夫君,我们两个孩子整日昏迷不醒,这血肉是否对他们有好处?”
“当然。”
百花羞露出喜悦,胡乱抓了两把沙悟净的脑浆跟眼珠子跑了进去。
一步步的血脚印连接在屏风后。
黄袍怪笑了。
而后低下头继续吃沙悟净。
吃饱喝足后。
百花羞走出来,换上了一件崭新的华贵衣袍。
画着精致的妆容。
“娘子,既然老丈人催促不已,我先去宝象国看看再说。”百花羞蹙眉,“夫君啊,我那父王乃是继承了祖宗遗留的社稷,从未出过城门,你这般面容吓死他怎么办?再者说了,你如今面容身躯,恐我父王百官不同意啊。”
黄袍怪自信一笑,“这好办。”
语罢,他摇身一变。
一个风度翩翩的绝美男子出现。
“娘子,如此可好?”
百花羞看呆了,痴痴的走上前,双手触摸黄袍怪的脸皮,颤声开口,“夫君,你如今俊涛模样,妾身从未见过。”
说着身体发软倒在黄袍怪怀中。
黄袍怪嘿嘿一笑,弯腰扶起百花羞走向了屏风后。
这一战,百花羞并无感觉有破碎的触感,反而出奇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