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哥哥,小霜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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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巨响响彻云霄,滴滴答答的声音在令仪的世界跳跃着,宛如死亡的音符。墙壁上的凹洞鲜血淋漓,迟叙的拳头砸在令仪旁边的墙壁上,鲜血混着泥土一滴一滴地掉落下来,声音如同下雨天雨滴清脆的声响,在令仪的心中**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令仪的眼睛争得浑圆,眼眶里的泪终于再次落下,她知道,在迟叙的拳头朝她挥过来的那一瞬间,她仿佛停止了呼吸,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那时她已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已滑到喉边的话别语即将吐出时,他的拳头竟改离了原来的轨道,重重地打在离她几厘米的墙壁上……
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令仪的双脚无力地瘫软,她缓缓地沿着墙壁滑下,蹲坐在地上,无助地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闭上了不停地流泪的眼睛,她害怕看到那幕惊心的红色,害怕听到那种沉闷的滴答声。
这个笨蛋!伤害自己很好玩吗?
迟叙垂下仍旧不断滴血的手臂,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令仪,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突然,令仪身后的墙壁以极快的速度裂开,在巨大的倒塌声中,这座大厅在一刹那间化为尘土。
漫天飞扬的沙尘,笼罩在迟叙和令仪身上,漂浮着的沙子,迷了令仪的眼,也迷了她的心。
“小霜!怎么了?小霜!”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不就是……令仪激动地扭头看向发声源,在看到那头墨绿的长发后,她竟呜呜地哭出了声:“幻晨哥哥……小霜好想你……”
“混蛋!”幻晨跑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结结实实地给了迟叙一拳。
“哥……你干什么呀?”令仪的脸色一变,生气地将幻晨推开,然后挡在迟叙身前,怒视着同样是怒容的幻晨。
迟叙擦了擦嘴角的血,接着轻轻地推开令仪,眸中是不容忽视的冰霜般的冷咧。他摆出作战的姿势,口中念念有词,朝幻晨打了过去。
“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了……”令仪捂着头哭喊着,她不愿意看到任何一方受伤。突然,有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温柔的话语也随之传来。
“放心,不会有事的,这是男人之间说话的方式!”
令仪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女人,银白色的长发夹杂着一些小辫子,一袭白色的纱裙使她显得有些病态,嘴角温婉的笑容令令仪想起了她。
她是天界的月姬——沙奈于。
“奈于姐姐,你怎么知道不会有事的?他们打得那么狠,一点情面都不讲……”令仪担忧地看着前方打来打去的两个身影,心都揪到了一起。
“我就是知道啊!”沙奈于轻轻地摸着令仪的头,突然脸色一变,掀起令仪额前的发丝,又检查她的手臂,严肃地问:“怎么伤得这么严重?你的灵力怎么会被封住呢?”“没……没什么的,我只是不小心伤到自己而已……”令仪弱弱的再次用刘海挡住额头上的伤口,避开了沙奈于不断探究的目光。
“喂,幻晨,小霜被那个混蛋伤得很严重,往死里打他!”沙奈于忽然向远处的幻晨大喊,于是乎,幻晨仿佛受了天大的刺激一般,发了疯的攻击迟叙,而迟叙的速度似乎慢了下来。
“奈于姐姐,你干嘛呢?”令仪相当紧张地观察迟叙处于的形势,对沙奈于的大吼很不满。
“怎么?想去帮他打你的哥哥?”沙奈于嘻笑着掀起令仪的衣袖,在她的手臂上点了几个穴位,然后用力地一扯,顿时一声凄厉的叫声响彻云霄。
迟叙突然条件反射地回头看向了正在拼命挣扎的令仪,一时之间忘了防备。
突然,风云突变,大片大片的乌云聚拢起来,一道闪电划破云层,这是幻晨最厉害的招数——血剑。
“迟叙,小心,哥,住手!”令仪惊恐地朝迟叙奔去,她见识过血剑的厉害,一招下来,几十个城池都将化为乌有。沙奈于也担心了,她没有想到幻晨竟然会使用这个术。
雷电交加,风涌云起,豆大的雨珠从天而降,由闪电幻变而成的巨剑瞄准着迟叙,即将发射而出。
迟叙冷静地站在那里,黑色的衣袍在风中摇曳,眸中的自信在看到奔跑过来的令仪后瞬间瓦解。
“白痴!滚远一点!”迟叙愤怒地朝令仪大吼,令仪却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仍旧朝迟叙跑去。剧烈的心跳声使她浑身冰凉,雨水打湿了发,迟叙在害怕我受伤吗?
此时,巨大的血剑直直的朝迟叙射了过去。千钧一发之际……
“灵道,水术之闪身术!”
空灵的声音深深地撞进每个人的心里,那被雨水打湿的蓝发飞舞着,像个堕入凡尘的精灵,脸上扬起的笑容却是骄傲的妖媚,此刻,安静的世界只剩下飞扑向他的她,死亡的逼近不能使她退缩,原来,爱一个人可以为对方放弃生命……
她强行使用了灵术,扑到了迟叙身上,将他压倒,她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迟叙怒火冲天的俊脸,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是他许久不喊的“小霜”。
迟叙安全了吗?幻晨哥哥,请原谅任性的小霜吧!
滴答……滴答
什么东西滴在脸上是凉凉的,冰冰的?是水吗?为什么这里一望无垠的都是沙地,雨落到了地上,陷入沙子里。使沙变了颜色,可为何会是红色呢?像血一样恐怖……
对了,幻晨哥哥和迟叙在打架,然后血剑出现了,再然后……
“这是哪?”令仪的眸子睁开了一条小缝,又合上,再睁开……
“小霜,醒啦?这里可是你最爱的叙殿下的房间哦!”这是奈于姐姐的声音,可为什么会有一点失落。“你这个白痴!傻傻地跑过去干什么,还强行用了灵力,要不是我在这里,你就别想活了!”沙奈于的斥骂令令仪完全清醒过来了。
“迟叙……迟叙呢?”令仪紧抓着沙奈于的手臂问。
“他哪有那么容易有事啊,你咋就不问问你哥的事勒,要是他知道你醒来时最担心的那个人不是他,不得难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