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个镯子识阴谋
想到这里,柳文彩双眼冒出绿光,哈哈大笑起来,手上指甲咔咔作响,疯狂生长。
“杏儿!你是我的,以后谁也抢不走你了!哈哈哈!”
它们越长越长,最后竟然像是十把锋利的小尖刀,在月色下泛起阵阵银辉。
他见着朱琳琳挣扎着想要拿出法器,停下了大笑,声音变得得意而自信!
“朱小姐,不要挣扎了,我会很温柔地杀死你,因为杏儿不喜欢我残暴的样子。”
朱琳琳一阵莫名,“胡杏儿是谁?我根本没有见过她,你为什么要害我?”
“杏儿就是柳胡氏。”
回答的声音传来,却不是柳文彩,而是从屋外而来。
柳文彩身形一动,扑到了朱琳琳身边。
朱琳琳本就是丹修,根本没有多少近战能力。
现在又中了毒,立即被擒在手里。
柳文彩大吼一声:“谁!滚出来,少在那里装神弄鬼!”
黑夜中,一个少年走了出来。
一席夜行衣,包得比柳文彩都严实。
可是朱琳琳还是很容易就认了出来。
因为那双眼睛,实在是太漂亮了。
“陈师弟,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凡取下蒙面巾,微微一笑。
“陈师姐,因为我来救你呀。”
朱琳琳心中是激动而后悔。
激动的是,自己没有信错人。
后悔的是,自己没有早点信。
“陈师弟,我已经中了毒,没用的。”
“你赶紧跑,外面就有夜巡的衙役,你会没事的。”
柳文彩也冷笑一声道:“陈凡,你师姐说得不错,赶紧跑!”
“老夫看在你是个男子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陈凡哈哈笑了起来。
“老夫?柳文彩,你今年才三十多岁,怎么就老了?”
柳文彩身体微微一颤,眼睛一眯:“陈凡,你都发现了些什么?”
陈凡打量一番柳文彩,突然有些生气。
“喂,我发现你这人好像也不按套路出牌呀。”
“你不是应该先问我,为什么没有中毒吗?”
柳文彩冷哼一声,“你根本没有喝那甲鱼汤,当然不会中毒。”
朱琳琳猛然想起那一挠,心中恍然大悟。
“陈师弟,原来你挠我,是让我不要喝?”
陈凡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无辜样。
“那要不然呢?像我这么老实的人,难道还会骚扰你不成?”
再说了,我即便是骚扰,也是在飞船上,而不是在桌子上。
朱琳琳咬咬嘴唇,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太自以为是了。
可自己的姿色的确足以让任何人做出这种举动。
陈凡见着她如此,安慰道:“朱师姐,不过没关系,你今天不会死的。”
朱琳琳微微笑笑。
陈凡是没中毒,可那又如何。
一个连她都没有发现的人,修为至少在筑基后期。而自己这个师弟,才刚刚筑基成功。
“陈师弟,谢谢你。可是你打不过他的。”
陈凡不答,而是看向柳文彩。
“喂,我说你这只死老鼠,怎么这么傻呢?”
“哎,难不怪胡杏儿打死也不跟你!是我,我也不跟。”
“从头到尾,傻得跟头驴一样,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柳文彩这下终于反应了过来,用指甲掐住朱琳琳的脖子。
“陈凡,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真实身份的?”
陈凡长舒一口气,“这剧情终于对了。”
“很简单,是杏儿姑娘告诉我的。”
柳文彩眼睛一转,不自然就看向了那床一眼,又猛然看向陈凡。
“不可能,她已经死了,不可能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
陈凡拿出了之前骗来的镯子,轻声吟了一句诗。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哎,杏儿姑娘,你与柳文彩情深意重,天也在帮你呀,遇到我这种心细如发的神探来接这个任务。”
陈凡不要皮不要脸地夸了自己一句,又看向朱琳琳。
“朱师姐,你还记得我白天给你说过的话吗?”
朱琳琳想点头,却觉脖子疼,只能回道:“我记得,你说这镯子是爱。”
“我当时想不明白胡杏儿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我现在想明白了。”
“杏儿姑娘就是要用镯子来表达对柳文彩的爱,同时还要用这份爱,告诉我们,现在这个柳文彩根本不是柳文彩。”
“朱师姐,聪明!”
陈凡给朱琳琳点了一个赞,看向假柳文彩。
“老鼠精,所以你只能变成柳文彩的样子,却永远无法变成杏儿姑娘心中的丈夫。”
“如果我没有猜错,在你第一次变成柳文彩的晚上,她就发现了不对。”
“可是她想着丈夫和儿子都在你手上,只能假意顺从于你,以求换得他们的平安。”
“但你并不满足这一切,而是想要彻底取代柳文彩。”
“可杀人是犯法的,而这个人还是真的柳文彩,势必会引起官府重视。”
“于是,你便家暴胡杏儿,以让她和你假扮的柳文彩和离,之后你便可以趁虚而入。”
“可你没想到的是,杏儿姑娘与柳文彩情深义重,又知你之事,根本不上你的当。”
“她还趁你不注意,找了个机会,出去用镯子给真的柳文彩传递信息。”
“只可惜真的柳文彩急于见久日未见的娘子,回家心切,忘记了镯子的事。”
“当日,你见他回来,便将其打晕关押,然后再迷晕杏儿姑娘,造成其假死。”
“等到我二人一来,你便设计害死我二人之中一人。”
“等我们死后,你便放出真的柳文彩,并将其杀死,做成与朱师姐同归于尽的样子。”
“如此一来,柳文彩杀仙之名坐实,杏儿姑娘心灰意冷,而你又是与柳文彩长得唯一相像之人。”“久而久之,你自然就能得到她的心了。”
假柳文彩听完,愣在那一动不动,感觉自己所有的衣服都被拔光了,冷得全身不由发抖。
他惊讶地看着陈凡,感觉这人的脑子就不正常。
“你就仅凭一个镯子,便推断出了这一切?”
陈凡把玩着镯子,“差不多吧。但我能确实这事,还是因为老赵讲的老鼠精吃指甲的故事。”
“我像朱师姐求证过后,便肯定你就是那种吃了别人指甲,就能变成别人的拟人鼠!”
朱琳琳一下子反应过来,“陈师弟,原来之前,你不是对我放电。”
陈凡也表示很无奈,“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是那种花心男人。”
因为我只是大爱。
朱琳琳心中又是一阵懊悔,同时还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
别人陈凡明明在提醒自己,自己却只顾着臭美了。
朱琳琳,看来以后在陈师弟面前,你真不能这样了。
因为他只是看起来又贱又浪,实则却是一个深情男子。
想到这里,她的俏脸微红。
感觉心中致密的花苞,正在慢慢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