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被洗劫的村庄
因为科斯莫和瓦希德受了重伤，尽忠想找个地方让他们养伤。可是茫茫沙漠人烟稀少，根据阿法芙掌握的知识，离他们最近的村落也要走一天的路。无奈之下，尽忠只好让他们坐上马车。晚上露营的时候，尽忠还亲自给瓦希德熬药，送到他的帐内。对此，瓦希德感到意外，也有一些感动。
“大人，你是一军统帅怎么能做这样的事？”瓦希德说道。
“我不太懂你们这边的习俗，但是我们华夏是以孝治天下，你是长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尽忠说道。
“我们这边也是尊重长者的。”
“再说你也算是因为我而受伤的。我这些也是应该的。”
“这话怎么说呢？虽然我是被你的部下打伤的，但是那也不是你打伤我的啊。”
“其实你原本就想归顺，只是怕手下不服就来了个苦肉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想故意输给我，让我手下留情。这样你的部下也知道我的厉害，就算不服也会服。”
“大人，你是怎么看出来呢？”
“还是你说我杀了你算我赢，要是你赢了我，那么我就要离开沙漠。如果你真想和我决斗的话一定会开对等的条件。这样做就像科斯莫说的一样，就是对我不利。我想你一开始就想正面交手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就这么盘算。如果我当时把你杀了，那么你的部下一定会迁怒于我，那样对我安抚你们不利，这样我会设法想到两全其美的方法，然后到时候你可以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不至于被部下所唾弃。如果我一时想不出办法，那么时间一长我就有可能有给你们可乘之机，那样的话你就有可能取胜，这样跟我谈判有利。我说得没错吧。”
瓦希德听了后笑出来。
“想不到你这小孩子还能想到这么多，比你那个莽撞的部下聪明多了。”瓦希德笑着说道。
“过奖了。我好歹也在大明的官场上混过，这些还是会懂一点的。不说了，前辈，你还是乘热把药喝了吧。”尽忠说道。
尽忠和瓦希德谈了一会儿，然后到了科斯莫的帐篷。科斯莫服了药后休息着。他看到尽忠后还是起来。
“伤势如何？”尽忠说道。
“好多了。不过，大人你也太偏心了吧。你都亲自给那老头端药，对我就不问不管。”科斯莫说道。
“你怎么说雪兔一样的话。我这不是来看你来着。说实在的，我还没怪你擅自行动差一点坏了大事。”
“大人，你也知道我们武人是很冲动的。”
尽忠冷冷地看着科斯莫。这让科斯莫有一些不好意思。
“不管怎么样，你这次做得好。这样以来，那些贝都因人更愿意服从我们，比我单挑他，把他打败得更有效果。”
科斯莫听了后脸色露出了喜色。“不过，你擅自行动，我可不太认同。原本要给你一点惩罚，但是念在立功的份上就饶你一次。下不为例。”
“是！下次绝对不会做的。”
尽忠像训完弟子的私塾先生一样走出帐篷，然后回到自己的帐篷。
“欢迎主人归来。”
尽忠看到阿法芙在那迎接他回来。
“阿法芙，你来得正好。我正好想找你商量一下去莱拉的路线。”
“主人，你也太忙碌了吧。这都到吃晚餐的时间了。”
“对了，现在已经是这样的时间了啊。没办法，我们必须得用最快的速度平定莱拉。不然，利雅得那边随时会被食尸鬼袭击。阿法芙，你也没吃吧。”
“我还好，不饿。”
“怎么会不饿？我看你也忙碌了一天了。这样我们一边吃一边谈。”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过了一会儿，阿法芙准备了一份晚餐。两人一边吃一边商谈公事。阿法芙把自己知道的这一带的情况告诉尽忠。根据她的描述，尽忠制定着行军路线。按照路线，他们明天中午可以到达预定路线中的村庄。尽忠想可以在那边休整一下。制订完行军路线时，尽忠发现已经是半夜。阿法芙也打了个哈。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休息吧。”
“好的。主人。”
尽忠和阿法芙都去休息了。尽忠上床后不久，当他正要入睡的时候，感觉有人靠近自己。他本能地警惕起来。
“啊！”
尽忠一看是阿法芙。
“阿法芙，这么晚了还不睡？”
“主人，我……”
尽忠想到阿法芙之前也有因为想到自己成为奴隶被押解在沙漠中的经历而睡不着。
“又睡不着呢？”尽忠说道。
“是啊。我到这里就想到自己一路上被奴隶商人欺压的事情。一想这，我就害怕，然后睡不着。”阿法芙说道。
“没事的，这一切都过去了。”
“那个主人……”
“怎么呢？”
“我能不能跟你……”
尽忠大概明白阿法芙的意思。
“阿法芙这男女授受不亲……”
“这个我知道……但是主人我魅力不够吗？”
“阿法芙，你……”
这时候，尽忠听到了账外有动静。他看到芭丝特和萨利赫在帐外偷看自己们。
“小子，你好好看你是怎么到这个世界上的。”芭丝特说道。
尽忠突然走出帐篷。两个小家伙来不及逃跑被他逮个正着。尽忠把她们两个拧起来。两个人都挣扎着，试图摆脱他，尤其是芭丝特。
“你这个愚民赶快放下余！”芭丝特挣扎着说道。
“你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我帐外干什么？”尽忠说道。
“余只是教育他生命的来源。”
“你一个小孩懂什么？赶快睡觉去！”
“余才不是小孩！”尽忠把两个小家伙拧回去。当他再次回到帐篷的时候，阿法芙已经睡着。尽忠不想吵醒她，心想自己也跟雪兔和雪燕在同一个帐篷内睡过，所以觉得只要不冒犯她就行了。这样尽忠规规矩矩地睡觉，并没有侵犯阿法芙。第二天，芭丝特听到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后觉得尽忠太没种了。尽忠对此不屑一顾。
大部队按照阿法芙指出的村庄方向走去。到了中午，他们到达了阿法芙指定的地方。当他们到达的时候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慑。他们看到了到处是横尸，满目疮痍的村庄。阿法芙不敢直面，芭丝特担心萨利赫幼小的心灵承受不了就捂住他的眼睛。尽忠看了后想起了当年的南京城，不由得悲叹起来。他让士兵们收尸，安葬他们。
“这到底是谁干的？”芭丝特说道。
"应该是这附近的盗贼部落。"瓦希德说道。
"这是人干的吗？难道他们就不怕天谴吗？"
“我们盗贼中也有规矩，就是只劫财，不到逼不得已不害人性命。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跟我们一样有虔诚之心。在大人来到我地盘之前，我也找了这些部落的首领谈了，但是他们都不屑一顾。这一带原本是一个盗贼的地盘，我刚才好奇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不想归顺张大人，但是又害怕我们讨伐他们，所以就投奔莱拉，在撤离前坚壁清野，乘我们来之前把能抢走的都抢走。”
“真是一群禽兽般的人。”
“有时候，禽兽都比他们善良。我们要小心这些家伙可真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般的人们。”
“不用说，一看就知道。”
突然芭丝特听到什么声音。她叫人保持安静，然后判断声音传来的方向。不久，她听出声音是从一个土屋传出来的。她往声音的方向走去。当她靠近的时候，废墟下传出了声音。她判断是声音是坍塌的墙壁下面发出的。她双手抓住墙壁，然后用力地把它掀起来。大家都惊讶芭丝特这么娇小的身体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
“不会吧。你失去了力量，力气还这么大。”尽忠惊讶地说道。
“别小看余。即使失去了力量，这一点力气还是有的。只不过，上次是几天没吃，肚子饿了，力气使不出来。先别说这个。你们看一看他吧。”芭丝特说道。
大家注意到废墟底下有一个小孩子在哆嗦。大家高兴地看到还有幸存者。
“小孩不要哭啊。”芭丝特面带微笑着说道。
可是小孩听了后大哭起来。芭丝特不知道自己明明对他微笑，但是他为什么看到自己却会嚎啕大哭。
“别怕，余是美丽善良的女神。”
芭丝特试图哄孩子，但是小孩却哭得更厉害。芭丝特试图哄住小孩，不知道如何是好。当她手忙脚乱的时候，阿法芙抱住小孩。“好了，不要害怕，坏人已经不在了。”
在阿法芙的安抚下，小孩的情绪稳定下来。大家感觉阿法芙就像是慈母。这让芭丝特有一些尴尬，还有妒忌。
“为什么余是女神，他却会怕余？”芭丝特说道。
“你那么张牙舞爪地，那些汉子看了都会怕，何况是一个小孩子。”尽忠说道。
“余哪有那么可怕？！”芭丝特不悦地说道。
看到芭丝特生气的样子后，小孩又哭起来。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尽忠说道。
芭丝特听了后觉得有一点没面子。阿法芙去哄小孩，让情绪稳定下来。等到小孩恢复一点理智后，尽忠打听村落发生什么事情。按照小孩的话，凌晨时分，一群强盗杀进村里抢劫。他们杀伤抢掠，无恶不作，不仅抢夺了财物，还杀了敢反抗的人。小孩的母亲把他藏在坍塌的墙下，自己去引开强盗。小孩还说大家可能跑到南面的戈壁。那里是村里规定遇到灾难时的避难所。
尽忠在尸体中没有发现小孩母亲的尸体。这让大家有一些放心下来。小孩很担心他母亲的安危。尽忠说她可能是跟着村民一起跑到避难所，所以希望小孩带他们到村民的避难所。小孩开头犹豫了一下，但是在阿法芙的劝说下还是决定带他们去避难所。
在小孩的带领下，尽忠们来到了村子南面的戈壁。当尽忠们到达的时候，这里一片静悄悄。
“妈妈，你在哪里？”小孩大喊道。
小孩的声音随着回响传遍了戈壁，但是戈壁还仍然保持着原来的沉静。
“乡亲们，我们是护卫圣城麦加的军队。我是来保护你们的。你们不要害怕，我们会给你们食物和水，保障你们的安全。”尽忠大喊道。
可是喊话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大人，我想他们是担心我们是土匪，只是把那小孩当作诱饵。"瓦希德说道。
"那怎么办？"尽忠说道。
"我想我们先撤退，让他们安心下来。等到他们信任我们后再跟他们交谈。"
尽忠思考了一下说道、"也只好如此了。"
“主人，我留下来吧。我在这里孩子心理会安心一点。”阿法芙说道。
“可是你一个人也太危险了，这样我还是留下来吧。”尽忠说道。
“愚民，如果这附近有人的话，大家都看到你这来自异国的样子，还有跟这群土匪在一起，他们对你毕恭毕敬的，他们会相信你而放心地走出来吗？”芭丝特说道。
尽忠想了一下芭丝特说得有道理。
“这样吧。余留下吧。虽然余还没有恢复力量，但是应对一两个愚民还是可以的。”芭丝特说道。
尽忠看着芭丝特说道：“那我就放心了。”
“喂，你就不能关心一下余的安危吗？”<!--PAGE 4-->“我相信女神大人。这难道不够吗？”
“为什么余听了后觉得不是个滋味？”
“我也留下来吧。”萨利赫说道。
“你留下来干吗？”尽忠说道。
“我想这样的场景还是要有一个男人比较好。我是个小孩，应该不会引起怀疑吧。”
“不行，你要是有三长两短，我怎么跟总督大人交代？”
“我父亲就别管了。他也时常说我不见世面无法成长。我想自己作为巴士拉总督的嫡长子理应承当这个试炼。”
尽忠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好吧。你小心一点。不过，我想有芭丝特在问题不大。”
“真是的。你真把我当克里特岛的弥勒牛呢？”芭丝特说道。
随后，大部队撤离了戈壁，然后消失在萨利赫们的视线。
“各位乡亲，我们是来自巴士拉，保卫圣城麦加的军队。我们是来保护所有善良的穆斯林的。你们可以安心出来！”萨利赫说道。
可是过了许久，戈壁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所有的人都走了，这里没有人呢？”萨利赫说道。
当萨利赫觉得有必要离开戈壁时，小孩子走向前。
“妈妈，你们在哪里？他们是好人。他们救了我。你们放心吧。”小孩大喊道。
过了一会儿，从不起眼的山洞中走出一名妇女。
“妈妈！”
小孩高兴地跑出去，妇女也跑过来拥抱他。也许是看到这一幕后，大家都放心了。越来越多的村民从山洞里走出来。萨利赫到人群与他们的长老会晤，让他们相信自己们。等到村民们都放心后，萨利赫看到已经是夜晚。他拿出了尽忠准备的孔明灯，向夜空放了一盏孔明灯。看到夜空中的孔明灯后，尽忠带着部队来到了戈壁。他也跟村民们讲了自己的来意，并劝他们与自己们合作。看到尽忠很有诚意的样子，村民们也答应协助他们。<!--PAGE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