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再遇福源
“臭小子！你可知晓姑奶奶她老人家是谁吗？”药谦瞥了瞥尚在视野内的小女孩的背影冲怀玉喝道。
“某家又不是你姑爷爷，上哪儿知道去！”怀玉没好气道。
“揍他！必须将这小子内心不好的苗头扼杀在萌芽状态。”药谦、药铭两兄弟彼此看了一眼，瞬间读懂了彼此心中的想法。
“你们意图作甚？”怀玉猜透了药氏兄弟内心所想，挽了挽袍袖道：“真要动起手来，某家好歹是个先天！”
“嘿嘿……嘿嘿，无法调动灵力的先天？”药谦咧嘴嬉笑道。
“倘是个炼体士也就罢了，还是个炼气士。”药铭摩拳擦掌道。
正在此时，那位身着宫装的雍容贵妇小女孩口中的乳娘正像小女孩所讲的那样又折返追了过来。
“你们几个，看见燕子了吗？”贵妇人喘息道。
“燕子？就是那种背黑腹白、尾似剪刀的小飞禽？”药铭搔了搔后脑勺儿，故作思忖状道。
贵妇人“啪”地一声拍了下药铭那欠拍的小脑袋。
“哎哟喂，我剔透玲珑的小脑瓜儿疼！”药铭抱着脑袋道。
“看见了！看见了！”药谦、怀玉异口同声道。
“快说她跑哪儿去了？”妇人追问道。
“这边。”药谦和怀玉又异口同声道，只是二人所指的并非同一方向。药谦指的是正确方向正北方，怀玉则指着西方。
“小子又骗我！”妇人扬起素手，又拍了下药铭的脑瓜。
“哎哟，您老为何总是跟我过不去？”药铭摸着脑瓜道。
“让你长得欠！”妇人故作恶狠狠状道。
“打你的脑瓜就是打你兄长的脸，这你都不懂？”怀玉一旁义正言辞道。
“你俩小子总是欺瞒于我，还以为我会再次上当？”妇人叱责道，然后转向怀玉道：“这位小兄弟，谢谢你啊！”
目送妇人离去，药铭愤愤道：“我哥他难得地诚实一回，居然还不相信，活该找错方向。”
“若非你这一折腾，姑奶奶的乳娘定会找到姑奶奶，多谢了。”药谦正色道。
“好说，好说。”怀玉微笑道。
“往后我三人就以姓名相称，不谈资辈。”药谦道。
“好说，好说。”怀玉拱了拱手道，“我说，你们姑奶奶到底谁呀？”
“听好了，姑奶奶她可是当今黄石皇朝的在位帝王最疼爱的孙女，名唤铁燕。”药铭解释道。
“原来是皇亲贵胄！”怀玉话语神色黯淡，仿似追忆道，“其实祖上姓岩，正是同样出自苦地的铁家姻亲岩家的后代，为避祸事这才隐姓埋名。”
“鬼才信！”药铭撇了撇嘴道。
……
三人谈笑着顺利地出了宗门。山门护卫非但未盘查只字，还行恭礼相送。
药氏兄弟兄弟带着怀玉在黄石城里折了几道弯，终于在城西接近城中心的一院落前驻足。此院外阁丹楹刻桷、画栋飞甍，非寻常所能及。定睛观瞧，正门上方高悬金字牌匾，题有“通乾商会分会。”药谦从袍袖中摸出一块小巧精致的令牌后出示给门倌并道明来意。门倌接过令牌查验一番，目无表情地放行。
药氏兄弟轻车熟路地带着怀玉来到商会里面的拍卖区。
怀玉三人行走在拍卖区内廊檐下时，迎面走来的一行数人中为首的一人在双方错身而过时瞅了瞅怀玉，然后猛地伸出手拽住了怀玉的袍袖开口道：“这不是怀玉贤侄吗？”
怀玉初时愣了愣，定睛一看，面带喜色道：“福叔，您老怎么在这儿呢？”
原来拽住怀玉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在怀玉和墨非北上中州时在沙漠中与二人失散的通乾商会驻三川郡郡城的执事福缘。
“哈哈，多亏你和小非相助！我这才死里逃生，而且还为商会立功一件。这不从南域调到中州商会在后庭的总部了嘛。”福缘面带春风得意之色道，“哎，小非呢，怎么没跟你在一块儿？”
“这不我俩都顺利拜入寒山宗了么，只因拜在不同师门下，故而平日里只能偶尔见见面。”怀玉回道。
“原来如此！那你今天缘何来此？”福缘追问道。
“跟着他俩拍卖些丹药再买些灵酒。”怀玉指了指药氏兄弟道。
“这样啊。福叔我今天还有事，这块牌子给你，对汝等在此颇多益处。”福缘摸出块小巧令牌道。
“多谢福叔，您忙您的。我让墨非有空抽时间来看您。”双手接过令牌道。
“那好，你们往后多来转转。我就先走了。”福源道。
“福叔慢走。”怀玉躬身相送道。
“天呐！居然是人字二品令牌！”药铭趁怀玉目送福缘离去时将怀玉手中的令牌抢在手中。
“很罕见吗？”怀玉问道。
“当然了。通乾商会分号在后庭星上仅发放人字品阶的令牌。人字品阶令牌分一至五品再加上一个初品。我之前出示给门倌看的仅仅是人字四品令牌。”药谦介绍道。
“这令牌有何用处？”怀玉奇道。
“在通乾商会拍卖物品是要根据物品成功拍卖时的价格收取相应的手续费的，即使拍卖失败也会收取一定的费用。而这令牌可以分等阶降低手续费。另外，倘是拍卖品并非别人寄售的，而是通乾自己的拍卖品的话，持此令牌则会有折扣。”药谦解释道。
“既是如此，这令牌就先给你俩拿着吧。你俩用的多些。若是我要用，就找你俩要。”怀玉道。
“如此，多谢了！”药谦欣喜道。
怀玉：“好说，好说！”
随着药氏兄弟来到拍卖大厅，怀玉第一次见识到区别于街头或者店铺买菜蔬、杂货的交易场所与方式。拍卖厅口，药谦将炼药老者叮嘱的那葫芦丹药交予拍卖工作人员代为拍卖。办好手续，领了一块证明丹药所属的临时令牌之后，三人进了拍卖大厅。药铭神气十足地出示那枚人阶二品令牌给负责拍卖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客客气气地将三人让到拍卖厅二层一看似寻常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