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天源制定新天道：打架先比说骚话
"什么？比试前要先表演？"
凌霄宝殿前的广场上，雷部三十六将齐刷刷变了脸色。为首的天雷元帅那张常年被雷劈得黝黑的脸上，此刻更是黑得能滴出墨来。
天源帝君高坐云端，笑眯眯地捋着长须："不错，从今日起，仙官对决必须先进行三分钟不冷场的表演。歌舞、说唱、相声、小品皆可，但必须——"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够骚！"
"骚、骚话？"火德星君一口三昧真火差点喷出来，烧焦了旁边水德星君的胡子。
广场上一片哗然。这些平日里靠拳头说话的神仙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天源帝君闭关三百年，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改了天道规则。
"帝君，这不合规矩啊！"天雷元帅抱拳抗议，"我们雷部向来以雷霆手段降妖除魔，什么时候需要靠嘴皮子了？"
"就是！"巨灵神晃着脑袋上的两个大包——那是上次和孙悟空打架留下的，"俺老巨除了会变大，就只会打架了！"
天源帝君笑容不减，袖袍一挥："天道无常，规矩就是用来改的。今日谁先来？表演不合格者，直接取消比武资格。"
众仙官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第一个上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神仙们，此刻活像被拔了毛的凤凰。
"我来吧。"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最后方传来。众仙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灰色粗布衣的老者慢悠悠地走上前来。他手里拿着一根钓鱼竿，腰间别着块抹布，正是天庭著名的扫地仙官——老周。
"老周？"天雷元帅瞪大眼睛，"你一个扫地的凑什么热闹？"
老周不紧不慢地掏了掏耳朵："帝君又没说扫地的不让参加。"说着，他随手将钓鱼竿往地上一杵，那鱼竿竟瞬间化作一根金光闪闪的麦克风。
"哟，变戏法啊？"巨灵神咧嘴笑了。
老周没搭理他，清了清嗓子，突然——
"Yo！天界众仙听我说，老周今天不扫地！"
一个响指，天空中突然落下几片金色树叶，随着节奏飘舞。老周的声音变得低沉有力，完全不像平日那个蔫了吧唧的扫地老头。
"三百年擦桌悟天道，五千年扫地见本心！
你们追求长生不老药，我在尘埃里找真金！
雷部霹雳轰隆响，不如我抹布擦得亮！
火部烈焰烧九天，比不上我拖把转得圆！"
广场上一片寂静。众仙官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押韵，这节奏，这flow！老周每说一句，脚下就生出一朵金莲，三步之后，已是步步生莲！
天源帝君的眼睛亮了起来，身子不自觉地前倾。
老周越说越起劲，麦克风在手中转了个圈：
"你们打架先摆Pose，我擦桌子先念咒！灵力不是靠吼，悟道不在喝酒！
看那蟠桃三千年熟，不如我拖把一转万物苏！
仙丹妙药堆成山，不及我抹布一挥天地宽！"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天空中突然浮现出无数金色文字，正是老周刚才说唱的歌词，每一个字都闪烁着大道符文的光芒。
"这、这是..."天雷元帅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那些金色文字中蕴含的道韵，竟比他修炼万年的雷法还要深邃！
老周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对着麦克风轻声道："Peace."
三分钟，刚好。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好！！！"天源帝君第一个站起来鼓掌，激动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这才叫表演！这才叫骚话！"
众仙官这才如梦初醒，掌声如雷。那些金色文字在空中盘旋不散，竟自动排列组合，形成了一篇简短却深奥的修炼心法。
"不可能..."人群中有个声音喃喃道。众人看去，竟是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文曲星君，"这押韵...每一句都暗合天道韵律...这哪是说唱，这分明是..."
"大道真言。"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插入。
天空中飘落片片桃花，三位身影凭空出现。左边是个拄着龙头拐杖的白发老者，右边是个摇着折扇的俊美青年，而中间说话的，则是一位身着七彩霓裳的绝美女子。
"三、三位评委大人！"天雷元帅惊呼。
天源帝君笑着介绍："这三位是我特意请来的评委——文圣、乐仙和云裳仙子。"
那七彩霓裳的女子——云裳仙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周："你的说唱中，有'大音希声'的境界。从何处学来？"
老周挠了挠头，又变回了那个憨厚的老头模样："回仙子，就是平时扫地时瞎哼哼..."
"胡说！"文圣的龙头拐杖重重一顿，"这分明是失传已久的《天韵心经》！老朽钻研文道三万年，绝不会认错！"
乐仙啪地合上折扇："节奏完美，韵律天成，更难得的是即兴发挥还能暗合天道...老周是吧？本仙给你满分！"
云裳仙子却没有立即评价，而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老周。她的目光深处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掩饰过去："表演确实精彩。不过..."她转向天源帝君，"帝君突然改变天道规则，恐怕不止是为了娱乐吧？"
天源帝君笑而不语。
老周突然打了个喷嚏，腰间的抹布不小心掉在地上。云裳仙子目光一凝——那抹布落地的轨迹，竟隐约勾勒出一个古老的符文。
"好了！"天源帝君拍拍手，"我宣布，老周表演合格，直接晋级下一轮，无需比武！"
"什么？！"雷部众将齐声抗议，"这不公平！"天雷元帅更是气得浑身冒电光："帝君！他不过是个扫地的，凭什么——"
"凭这个。"天源帝君一指空中仍未消散的金色文字，"你们谁能用表演引动天道显化，我也让你们直接晋级。"
众仙官哑口无言。那些金色文字确实做不得假，每一个都蕴含着他们梦寐以求的大道真谛。
老周不好意思地搓着手："那什么...我能回去擦桌子了吗？西偏殿的灰还没擦完..."
天源帝君哈哈大笑："去吧去吧！对了，"他压低声音，"今晚来我宫里一趟，咱们...聊聊。"
老周点点头，弯腰捡起又变回钓鱼竿的"麦克风"，在众仙复杂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走了。路过云裳仙子身边时，他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有意思..."云裳仙子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一个扫地仙官，竟能引动'天韵'..."
远处，老周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云雾中。但谁也没注意到，他手中的钓鱼竿尖，正闪烁着一点诡异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