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惩罚
“你,你不懂...算了。”
萧雨韵又是生气又是无奈,心念一动,一道传讯法诀登时腾空而起,倏忽消失在房间里。
“我已经叫你师姐过来了,等她来了,看为师我怎么好好收拾你们两个逆徒!”
苏尘讪讪一笑,下意识地退后几步。
萧雨韵美眸瞥过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心里冷哼一声。
跑?
跑得了吗!
你个逆徒能跑哪里去?
不多时。
房间内又多出一道倩影。
“师尊。”
林清辞一脸平静,恭敬认真给萧雨韵行礼过后,美眸微不可察地瞥过一眼苏尘。
真废!
“师姐,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苏尘鼻子痒痒的,左顾右盼,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林清辞身上,有些怀疑地问道。
“师弟,只是你的错觉而已。”
林清辞俏脸平静,依旧面不改色地开口说着,同时继续心底暗暗腹诽一句。
真废。
我怎么那会竟然相信师弟能够完成这种目标呢。
“啊嚏,师姐,你肯定在心里骂我了!”
苏尘盯着林清辞这张完美近似虚幻的脸庞,无比肯定地说道。
“错觉而已,师弟,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要注意劳逸结合。”
“什么啊,这还不是师姐你给我设的目标太大了,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嘛。”
“师弟,你要相信你自己,我觉得你还是很有潜质的,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可是,师姐,我兜里灵石都没几颗,什么牌面,什么磅礴气势,没灵石根本啥也干不了。”
“呵呵。”
话音未落,林清辞苏尘四目相对,同时安静下来。
“呵呵。”
萧雨韵又是一声冷笑,双臂环在伟岸的胸怀前,如冰晶般的一对美眸缓缓低垂。
“演啊?怎么不演了,这不是演得挺好吗?”
苏尘满脸尴尬。
林清辞则是俏脸依旧平静,只是其裙摆下的纤细小脚局促不安,充分暴露其内心的慌乱紧张。
“挺好的,为师都不知道你们竟然都如此默契了,嗯,为师很是感动呢。”
苏尘一脸苦笑。
不是,师尊。
你就别玩了呀,是死是浩您好歹说个话啊。
“哼。”
萧雨韵似乎看穿了苏尘心中所想,冷哼一声,重新恢复了自己的清冷姿态。
“林清辞。”
“弟子在。”
“即日起,罚你闭关三月不得外出,若是三月后剑典未突破第五层,则继续闭关直到突破为止,可有异议?”
“弟子,领命。”
林清辞躬身行礼,下一秒,整个人就消失在了房间内,如同其出现一样。
来去则无影,行色皆匆匆。
“苏尘。”
“弟子在。”
“即日起罚你闭关半年,专心修炼,钻研法诀...”
还好还好。只是罚闭关而已
苏尘心里当即松了一口气。
“...是不可能的。”
“弟子领...啊?”
苏尘刚想点头下一秒又惊愕抬起。
“啊什么啊。”
萧雨韵一双美眸似笑非笑,缓缓开口继续说道,
“这次你所犯之错本是小错,但为师看你最近心思不定,左右逢源,似是静极思动。既如此,为师自然不妨成全于你,正好手头有件任务。
如今你修为已达练气圆满,心机手段也颇出乎为师预料,原本为师还在头痛宗门该派谁去。这般看来,倒是你的一番因缘,
既如此,你且下山去吧。不完成任务或者任务失败,你也就不要回来了。”
“...’
苏尘一脸无语,但他能说什么呢。
“弟子,领命。”
唉!
这就是身份的差别么,呜呜...
短短一个时辰后。
云水宗,山门处。
“师兄,这只灵鹤脾气不太好,但大燕国路途遥远,只有灵鹤方可在两日内抵达。”
守山弟子有些不好意思,一手强行牵着一只明显倔头不服的灵鹤。
“其实,师兄您要晚些时日的话,倒是可以跟随商队,这样前行一来安稳,二来也能休息好点。”
“我也想啊。”
苏尘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接过灵鹤的牵引绳,随手拿出身份牌在灵鹤眼前晃了一下。
灵鹤见状,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低下头,侧过身子,露出背部。
“实在是任务要求,不容拖延,多谢师弟了。”
“不用不用,师兄一路顺风。”
转瞬间,天边就只剩下了一个黑色小点。
与此同时。
刚刚还笑容满面的守山弟子嘴角缓缓收敛,眼神冷漠近乎没有一点生气,只是静静漠视着天边那越发远去的黑点。
衣袖下似有气机波动微不可察地一闪而逝。
...
中州,血衣楼。
“甲级悬赏有人分布线索,36号目标已离开所属宗门,正在前往大燕国,疑似接取了宗门特殊任务。”
特殊任务吗?
最上面一张椅子上,一名浑身都笼罩在红色长跑之下的中年男子,手指轻敲了敲桌子上棋盘,沉吟几秒后,缓缓吐出几个字。
“传令,让夜屠出手。”
“目标区区练气,出动银等杀手是否...”
“去传令。”
“是!”
...
云水宗,剑锋。
“柳兄,柳兄!”
“滚,没看见我特么烦着呢,有屁赶紧放,别特么打扰劳资喝酒。”
“苏师弟...额,姓苏的玩意,刚刚领了宗门任务,下山去了。”
柳星河双目瞬间睁开,一把扯过陈玄风的衣领,严肃之下难掩激动之色。
“真的?”
“我在外门安插了好几个眼线,绝对错不了。”
陈玄风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哈哈哈哈哈!”柳星何闻言当即仰天狂笑,血红双目转瞬间就充满了无法压制的仇恨。
苏尘,你个畜生!
你特么终于栽进劳资的手里了!
...
云水宗,灵剑锋。
两位同样绝色,但却气质风姿迥异不同的绝色仙子相对而坐,手谈论道。
“这一步我看错了,悔一步。”
“你这人能不能好好玩,说好的落子无悔!”
“就悔一步棋嘛~,别这么小气嘛~。”
“我还不知道你,每次都说悔一步,结果每次到了最后,直接半个棋盘都被你悔完了。”
萧雨韵一脸没好气地说道,柔荑按住棋盘上另一只如羊脂白玉的柔荑,此时正想要偷偷作乱换棋。
“小气。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把那个任务交给你徒弟去做了?”
“嗯。”
“你可真舍得。”
萧雨韵沉默不语,继续默默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