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世界是团巨大的狗血伦理
几人简短的寒暄过后。
黄药师借口身体不适,便回了自己的卧房,表示马上就回来。
洪七公坐在椅子上,望着他的背影很是不解。
他就把自己扔这儿了?
但想想老友古怪的性情,倒也不算意外。
实际上这也不能全怪黄药师。
他与阔别十几年的妻子刚刚重逢。
妻子眼里只有黄蓉,好不容易注意到自己,结果洪七公就来了。
好在洪七公在桃花岛也不拘束。
再说于情于理,以江逸如今的江湖地位。
有他亲自陪同,也完算是给足了洪七公面子。
又有黄蓉在中间调和气氛,几人间也没有冷场。
反倒是离去的冯衡,有些忧虑的时不时转头望去。
“夫君,就这样离开,是不是不太好?”
黄药师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抱她,但手又停在了半空。
“你目前的情况不适合留在那。”
他自是不会把冯衡的事告知给洪七公。
死而复生,这等逆天之举。
如果真的暴露出去,江逸必然成为天下公敌。
谁家没个想复活的先辈,指不定会被多少人找上。
江逸不可能全都答应,也难保不会有人起歪心思。
哪怕自身修为在高,也无法与全天下为敌!
黄药师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哪怕是多年老友,有些事不该说的,也绝不能多说。
冯衡也赞同他的看法。
若是放在外界突然多了个大活人,那必然是瞒不了多久。
可冯衡与黄药师不同,二人长期隐居在桃花岛。
本就极少有客人前来,想隐瞒复活的事实是轻而易举。
而洪七公遭遇了与昨日黄药师同样的处境。
不管他怎么看,压根看不出几人境界。
但他的性格比黄药师稍稍好点。
尽管好奇所谓的武当小师叔。
修为是否如传言中,早已登临绝顶。
但洪七公也不会想和江逸切磋切磋。
这次来桃花岛,就是为了帮黄药师看看家。
既然来人不是敌人,那他留在这也没多大意义。
周伯通没跟进来胡闹,而是站在房外边,眼巴巴的看着洪七公。
主打一个想进去,但是我不敢。
“老顽童,你倒是进来啊,黄老邪出去了。”
他还以为这家伙是怕黄药师发怒,所以不敢进来叙旧。
周伯通偷偷给他使了个眼色,又瞧了瞧江逸。
洪七公被他弄得有点发懵。
他不否认江逸修为不凡,给人的感觉神秘莫测。
但江逸举止温文有礼,有什么好怕的?
可不管他如何催促,周伯通死活也不进来。
洪七公也是没了办法。
只好走出屋子,想问问周伯通要干嘛!
周伯见他出来,悄悄拉着他往旁边走。
“不行啊,那个小家伙太邪了,比黄老邪还凶。”他被关在桃花岛这么久,觉得黄老邪就已经够凶了。
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完全不是好人。
但江逸给他的感觉,比黄老邪有过之而无不及。
明明相貌俊朗,也不似黄老邪的长相邪气。
气质也清风朗月,但就是给他种不能招惹的错觉。
黄老邪面前他还能跳跳,时不时挑衅下。
可在江逸面前,他连跳跳的胆量都没有。
而等洪七公走后,黄蓉顺势做到了江逸旁边。
“哥哥,你好像认识老顽童,而且不太喜欢他?”
江逸笑了笑,神色说不出的古怪。
“偶然听说过,算是认识吧!”
几女对此都有些莫名其妙。
因为江逸很少会无缘无故讨厌一个人。
他对大多数陌生人,表面上都和和气气,实则却是漠视的态度。
人怎么会对蝼蚁产生情绪呢!
何况江逸出身南宋,又如何认识的周伯通?
看四女都很好奇,江逸也不建议解答下。
“南宋五绝,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想来你们是清楚的。”
当年的比斗是中神通,王重阳夺得了南宋的天下第一。
“多年前,中神通王重阳带着周伯通,去了南帝段智兴的皇宫。两人探讨武道,彼此皆有不小精进。周伯通闲的无聊,便交了名娇媚女子点穴功夫,二人日久生情下,孤男寡女日久生情,后来才得知此女竟是南帝的贵妃。”
几女面面相觑,自是明白两个日久生情的区别。
尤其是早就认识周伯通的黄蓉,小嘴张的老大,很是不可置信。
“老顽童,以前还干过这事?”
江逸点点头,又接着补充起来。
“按理说吧,刘贵妃红杏出墙,做了见不得光的事。周伯通又是个道士,但段智兴虽是恼怒,也给二人留下了颜面,想将刘贵妃送给周伯通,让他们二人去成婚。”
这气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换个脾气正常的,早让刘贵妃九族消消乐了。
“结果刘贵妃倒是很乐意,但周伯通却不想负责,宁愿一死也不愿与贵妃成亲。后来刘贵妃生了周伯通的孩子,然后有仇敌前去暗算,将婴儿打成了重伤。
南帝当时能救这个孩子,但若是救了孩子,功力会大为损耗,来不及参加下次的华山论剑。
南帝犹豫良久,还是决定救人,结果看到孩子穿着的内衣,是刘贵妃和周伯通的私通信物。
最后放弃了救孩子,刘贵妃也因此恨上了南帝,至于周伯通也知自己对不起南帝,更对不起刘贵妃,再也没去见过二人。”
邀月越听,眉头皱的就越紧。
“不知廉耻,若是我移花宫有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必然拔了她们的皮。”
在她看来,周伯通实在是太没担当了。
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不知情也好。但既然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起码得承担起责任啊!
到头来留下刘贵妃个女子,实在是懦弱至极。
就像邀月自己,她既然敢睡江逸,她就一定会负责。
黄蓉则更关注另个问题。
饶是以她的心性,也被说得有点懵。
“等等,刘贵妃的孩子是被别人打伤的,而且还是她红杏出墙,给南帝戴了绿帽子,生下来的私生子,她怎么好意思怨恨南帝?”
这道理,好像说不通吧!
不恨仇人,不恨逃避的周伯通,不恨自己婚内出轨,反而怨恨南帝见死不救?
真要看到妻子和奸夫的定情信物,南帝还能救人,那不纯纯脑子有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