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锦衣卫镇抚使董天宝
江玉燕察言观色下,大致猜测来人不是敌人。
便懂事的去了厨房,为两人端上茶水。
江玉燕试探性地站在了江逸身后。
来人身穿官服,一看便是有要事相商。
江玉燕也想看看,自己如今在江逸心中是何种地位。
如果江逸愿意让她在旁旁听。
那无疑代表在江逸心中,自己已然被他认可,当成了自家人。
江逸看她站在旁边,笑着拍了拍椅子。
“好了,玉燕,先做下吧!”
江玉燕面色喜不自禁,乖顺地坐到他的身旁。
【恭喜宿主改变江玉燕的命运,奖励6000点积分。】
江逸能做到这一步,已然是默认了他的身份。
成为自己的女人后,江玉安自然也就走上了和原先截然不同的道路。
若非是九阳神功,只适合男性修炼,他就顺便教给江玉燕了。
仔细想了想,吸功大法,北冥神功貌似也不错,抽时间去一趟,顺便弄回来交给江玉燕就好了。
男子豪迈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江道长,在下锦衣卫镇抚使董天宝。”
江逸对此人还是颇有印象。
近些年来大明朝纲混乱,东西两厂把持朝堂。
董天宝便是西厂的人,一步步栽培到锦衣卫镇抚使。
只是这家伙野心颇大,根据江湖传闻,近些时日已不太受西厂管控了。
甚至在边境掌管着数万大军,隐隐有与西厂互相抗衡的姿态。
当然,按照原著的话。
董天宝是与张三丰同个年代的人。
但现如今张三丰都一百岁了,这家伙还是青壮年的年纪。
“原来是董大人,失敬失敬,不知董大人找我意欲何为呀?”
董天宝也不聊正事。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了起来。
董天宝望向江玉燕的眼神里,也闪过抹惊艳。
江玉燕面容精致,肤若凝脂,身形高挑,气质不凡。
即便他在外从军多年,也从未见到过这般姿色的女子。
心中暗叹,这个武当小师叔还真是好福气!
起初江玉燕的肤色,不如黄蓉与邀月那般白皙嫩滑。
只是在简易的灵力淬体后,掩盖了本来常年受苦,所遗留下的焦黄肤色。
眼看两人聊了些时间,还没提及到正事。
董天宝身后的西厂太监,不忘出声提醒起来。
“董大人,雨公公叫您来,可不是让您来唠家常的。”
董天宝被人打断谈话,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怎么,我做事,还需要你来教我吗?”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西厂督主来压自己。
别以为他带自己出来入官场,就可以教自己做事,谁的话他听不顺耳,照样不给面子。
西厂太监却是全无惧色,仍自顾自的说道:“三档头继学勇身死一事,总是要有个交代。”董天宝冷哼一声,猛的伸出右手,一拳轰在太监的面庞。
西厂太监直接飞出院外,头骨被打的断裂开来,宛若破布袋般砸落地面。
董天宝冷声喝令道:“找个地方埋了,就说目无尊卑,被我就地正法了。”
两名锦衣卫恭敬的应下,拽着太监的尸体远去。
董天宝狠辣的处理方式。
哪怕是长期跟随他的几名锦衣卫,也是对此心悸不已。
江逸却始终神色淡然,连手中的茶盏都未曾放下。
仿若没看到口鼻喷血,死状凄惨的太监。
董天宝笑呵呵的转过身来,将来意如实相告。
“西厂三档头继学勇身死,据外界传闻说与您有些关系?西厂让我来与您接洽一二,希望您能给个交代。”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但我知此事与江道长绝无任何关联,必然是东厂与护龙山庄,欲江此事栽赃陷害给江道长,我会汇报给雨督主,必然还您个清白。”
昨日继学勇惨死一事,消息早就传了出去。
正巧董天宝就在附近,于是西厂便让他来调查,继学勇身死的事。
也许继学勇的修为不高,官职也只是七品。
可他是西厂督主雨化田的心腹,杀他无异于是打雨化田的脸。
此事哪能就此轻易揭过。
江逸点了点头,没解释太多。
昨日用灵力灭口继学勇时,就已然伪装成了,是刘喜那一掌给继学勇留下的暗伤。
任是谁去查探查尸体,得到的结果也会是刘喜杀了继学勇,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只是董天宝主动示好,江逸也没有拒绝。
眼看时间不早,董天宝待了会儿过后。
便提出还有要事在身,不在叨扰为由就此离去。
看着董天宝离去的背影,江逸已然大致猜出他的想法。
看样子董天宝与西厂彻底闹掰了。
说不定哪天就与西厂彻底翻脸。
西厂想让董天宝来和自己兴师问罪。
董天宝偏偏不如他的愿,间接点出自己与西厂不合,想与自己拉近下关系。
正好借此机会,让江逸与西厂站在对立面。
说不定日后还能帮衬到董天宝。
“真是个有野心的人啊!”
心狠手辣,做事果决,又有一身好功夫在身。
这样的人想不成就番大业都很难啊!
江逸对他没好感,但也没太多恶感。
暂时先留着吧!
日后不惹到自己,倒也没必要专门杀他。
等到锦衣卫的人离开小巷后。
一团柔软贴在了江逸后背,江玉燕娇滴滴的声音传入耳畔。
“江公子,今日黄姑娘还回来吗?”
江逸随口道:“应该等会儿就回来了吧!”
黄蓉就算偶尔外出,也都会当天就回来。
以前尚且如此,在江玉燕入住家中后。
以黄蓉的性格,更是不会夜不归宿了。江玉燕抿了抿唇,有点不太高兴。
环抱着的双手,也多用上了几分力气。
“公子,那你今晚还要不要给玉燕疏通筋骨,玉燕,总觉得双腿很不舒服呢!”
江逸转过身来,双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俏脸。
“你确定?嘴巴不疼了么?”
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听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江玉燕还是羞得面颊绯红,把头埋进他的胸口,不敢抬头去看他。
“公子,你哪能这样说?”
昨日以前她可从不知晓,这玩意儿还能拿来吃的。
不过江逸近日来,被她勾撩过的火气渐起,也没打算在委屈自己。
“好了好了,晚上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