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扫地
一
履光明吃鲜桃第一次打包,就遇到蜜蜂阻击,履光明遭到蜂蛰,第一次遇到被蜂毒所伤,自己的魂魄就要离开自己的身体而去,履光明的魂魄在肉体里也住了几十年时间,血脉相连,履光明魂魄对自己住惯的肉体也有依依不舍,履光明的胸膛依旧热血沸腾,蜜蜂的针蛰像刑部动用鞭罚,履光明地上痛苦呼叫就在鞭刑中点数天上的星星,顽强生存,不让自己昏迷,这样魂魄在履光明的心气里依稀保存质朴的纯真,履光明有蜜针蜤肉体之苦,也不至于死去。履光明把蜂窝打包,也连累到了金心意饱受蜂蛰的苦楚。
二人在土地上打滚时候,虽然眼睛还能够见到天上的北斗七星,两人哀号的声音,师不语都疑心两人被蜜蜂刺得连手臂都断掉。师不语知道两人虽然受伤,但两人还有重大责任,护送皇上回宫。两人受伤躺地上,躺地上的两人只能爬行着护送皇上回宫,皇上的脸上像行夜路的女孩有些忧虑。
皇上看着曾经是自己的臣下,现在已经成为闲云野鹤似的师不语。皇上先是用赞誉的目光望着修道深厚的师不语,皇上又用目光激励师不语送自己回宫里。师不语依依不舍看了自己屋子里的床,知道自己送皇上回宫,自己就会留在朝廷里做官,恐怕有许多年时间都返不回这张**。师不语知道自己三年回不到这里,师不语在外面就凶多吉少。
师不语举脚踢了前面一小块石头,这小块石头连走路的小孩都可以拿得起,划到水面上,这块石头还能在水面上跳跃两,三下。但师不语踢这块石头却纹丝不动,师不语还把自己脚拇趾踢肿。虽然师不语知道自己送皇上回皇宫是错了,师不语还是决定沿着眼前,绵绵青草亲护送皇上回宫。师不语驾着皇上的车在出发时候,仰天长啸,前面似乎有无数的人在暗中埋伏自己,师不语很感悲壮。
皇上见到武功高强的师不语,被车上安静不动的木杆撞伤了面颊,皇上看着臣下,觉得有趣,哈哈大笑。皇上的笑声,天上有点怒火,从天空滴下几滴雨点,浇灭皇上的笑意。师不语练悟武功到达了婴儿一样返璞归真,儿童在人间磕磕碰碰。
磕碰不断的师不语驾车的水平让皇上感觉睡在大**的安稳。
金心意和履光明骑着各自的马,被蜜蜂叮刺脸上发肿得像屁股,在马上左晃右晃,两人受蜜蜂攻击一点都不感到后悔。
金心意发射明夷暗器,洪大得像天地间大雁翅膀留痕,蜂蜜飞翔哪里知道大雁展翅志向,大雁扇翅足够让蜂蜜消逝得无影无踪。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但履光明能记忆到三天前此刻行走的脚步,三天后又重蹈覆盖三天前的步伐,履光明发挥的武功违背大自然的道理。自己所走的脚步,履光明在散宴之间,履光明吃饱喝足,已经打包在手,这莫测的步伐间,履光明已经凯旋。两人保护自己不受蜜蜂的攻击绰绰有余。君臣用苦肉计,得到仙云野鹤般的师不语重返朝廷。白天,太阳普照大地,生杀威猛的朝廷处于天地中心位置隐含震惊百里的刚烈阳气,只有心胸开阔的人才能在朝廷的环境里生存下来。夜晚皇宫血腥,阴气重,天空有月亮。宫里人有着丰盛的食物,都是皇上像慈母般恩赐。皇上像空气一样变幻莫测,有智慧朝廷大臣解释皇上的细微行为,大臣内心像见到一道闪电般清楚。大臣在路上远远见到师不语驾着皇上,就认为朝廷有位道德美好的大臣,皇上是位明君。
月到天心处/ 风来水面时/ 一般情意处/ 料来少人知。曾经替师不语守门的蝙蝠也跟着主人而去,白露珠降在天上飞的蝙蝠身上,体色变成白光雾,飞在师不语驾车前面。白蝙蝠走在半空里的轨迹,还是本性难移的畏畏缩缩的过街老鼠样式。
蝙蝠飞翔时散发太空中燃烧的铁锈味,后面车上的人都闻到。
这时,大家都见到前面的高大宫殿,皇上快回到家。
刚建皇宫时候,有高人指点风水,宫殿建筑有着开阔格局。
天空俯瞰宫殿的角落一览无余,任何威胁皇权的外面邪气,皇权建筑的风格与天气都会里应外合,用闪电吞噬掉邪气。
白蝙蝠飞入皇宫建筑与天空的气息照应中,而皇上的马车在户外出现,使到天空的积聚能量产生一丝偏差,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向下飞射一道闪电,蝙蝠像是被一座鼎砸中一只脚,白蝙蝠无法再有灵光,白蝙蝠的身上气光黯然失色,白蝙蝠被打回老鼠原形,在天空中落入皇宫中;老鼠尾巴像绳子挂在宫廷房檐下,白蝙蝠才记起自己是老鼠。鼠耳竖得直直,老鼠尖锐地发出吱吱声。声音是天地的呼吸透过万物产生能量。老鼠尾巴掉了毛而毛发不整才挣脱了木头的关卡。这时流动的清风拉起一座若有若无,冒白云长桥,老鼠半空中走动中,桥弹跳着虫鸣声音。老鼠行走越远虫音越细,虫弦断了,老鼠在空气中落在地上溜走。
这只白老鼠溜入皇宫,把皇宫里要给皇上吃的美食弄得满地污秽,皇上不能吃饭,这时候在露天淋到几滴雨水,才让皇上降了心火。但皇上的心说变就变,因为师不语的家鼠捣乱皇上,皇上对师不语就不再宠爱,把师不语安置在一间宫仆住的小房子里。把皇上送回宫殿的师不语受到皇上冷落。师不语身在朝廷内身心在朝廷外,师不语放眼茫茫大地,以后的师不语默默不言国是。
二
回到朝廷的师不语不谈国事,皇上也后悔带回个无用的人。
师不语默默地在做虚其心,实其腹的事情。生不知何地,死方知万事空。天下人爱参禅。师不语参猪,师不语想猪了。满地落叶,落叶可以起卦。一叶知秋。师不语向皇上请求自己在皇宫花园扫地。
师不语说,人扫地,地承天,天法道,道悟自然,自然有风。师不语说服了皇上,师不语在自然有风中奉旨扫地。师不语扫地时,风鼓起师不语的衣服。衣服成为饱风的帆,大路寂静虫鸣像起始彼伏的海啸,就只有浪花一样的叶子逃不脱师不语的扫把。夜晚,扫把落在地上。早晨,师不语发现扫把杆一侧的树叶堆积成一条龙的形状。扫把杆伏地所指的方向,截住一只找到通天捷径的老鼠。这道闪电的能量通透老鼠经络,光溢出老鼠皮肤,老鼠越来越大,老鼠无限扩大,变成一种生腥铁锈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落下的水渍滴在扫把杆上,是水印的老鼠留在扫杆上面。
皇上把师不语留在皇宫中,只扫皇宫围墙内宽阔的地方,只要找到师不语家里的白蝙蝠,师不语才有机会被放出宫殿,回归江湖。师不语见到皇上,告诉皇上,这只蝙蝠落到皇宫内变成老鼠,一直顺着天道,老鼠很有规矩走在扫把杆上,老鼠纵身一跃,老鼠渡劫没有成功,扫把上留下老鼠的水迹。
师不语用白茅草扎成的扫把,手掌磨得把杆成了碧玉色,皇上担忧老鼠进了皇宫,嚼坏宫中衣锦裘服,把金银珠宝咬成废铜烂铁。现在师不语的扫把上有着老鼠痕迹,阴魂不散,师不语纵有治国大才也不能留在皇上身边。皇上对师不语和他的扫把有忌惮,让师不语走出朝廷,为美好的江山清扫污秽,净化人心是一件师不语替天行道的扫地做的事情。
皇上答应师不语让师不语领着朝廷月俸禄,带着扫把走出朝廷,打扫天下。师不语听从皇上的话,在走向外面的大街扫地之前,师不语把皇宫的土地打扫得一尘不染,干净得连风清云淡的天空都感到害羞。
师不语拿着碧玉颜色杆的扫把迈步出朝廷,从朝廷门口,师不语开始扫地,随着师不语扫地压抑地上灰尘的技艺,师不语从容的面容心无挂碍,远离颠倒梦想,照见天地皆空里的师不语似睡非睡,除非师不语正在吃饭,街上的路人很难看得出来师不语是在扫地里睡觉,还是在睡觉中扫地。
师不语经常在露天堆起几块石头,架着铁碗水沸腾,师不语把自己的扫把在铁饭碗里搅动,师不语又枯叶放在石头下烧,铁饭碗底里出现一片金叶子,师不语把铁碗里的水倒进壶里,金叶在碗里消失,师不语喝下入喉的水清凉。
师不语这一天走进大街旁边的店里点了一份粥,外加一碗鲜汤。喝粥还喝汤,店里其他客人惊奇得眼睛发光。客人的动作乱作一团,有人在店里吹起口哨,引起一屋子里的人发出大笑的声音。这时,一匹马车把灰尘扬进了店里,客人怕喝进灰尘,灰尘卡住客人的笑声。老板端上来给师不语喝的粥这时候布满了灰尘,客人们现在才明白像师不语这样修心养性的人修心是喝清粥开始。
而养性,师不语将灰尘中的粥吹掉,把有盖的壶中的热汤倒进粥中,驾马饥饿的人倒在地上,师不语心中油然升起慈悲,师不语将还有一点灰尘的粥喂进病人口中,病人饿得吃完师不语碗中的粥。屋中的客人们明白有灰尘的粥用来救命,人的生命比不干净的灰尘重要,有时候,掉在地上的筷子是可以不用洗的,直接可以夹上东西吃的。师不语不用说话的教育,客人都相信为了活命,师不语可以选择吃屎,客人们从师不语身上得到的感动,客人们鼻涕与眼泪都流了下来。这时候,店里的老板摇了头是因为这名饿昏的人名叫陈索的人宁愿饿,满车的水果子不吃。师不语不觉得病人行为有缺陷,就像盖房子的人没有房子住,会修房子的人反而房屋漏水。
师不语悟道之前的行为也和陈索一样古怪。悟道的风格千奇百怪。而悟道以后,才是见怪不怪,其怪自败的高人境界。
师不语要掏钱付饭钱,老板眼前一亮,放了一声长长的屁气,师不语从怀中取出金叶子可疗天下人心灵的伤害。为了师不语的金叶子而激动,老板第一次在客人买单时候上茅房,就像身体卡在石头里,排泄不出来,老板瞪大眼睛,老板后悔,老板再次瞪大眼睛,老板再上一次茅房,客人就跑单一次,用师不语的金叶子泡水喝,传说拉一天身体的人都没有受到伤害。
看见为了自己的金叶子,老板被客人跑了许多单单,师不语答应把金叶让老板保留一天以后,师不语离开了店。被师不语救下的陈索恢复了力气,看见自己一筐水果放在店里。这个自称叫陈索的人又看老板,又看着茶店。陈索就是见不着师不语。
陈索将满筐水果给了老板。条件是自己留在饭店中工作,等待师不语,说声感谢师不语。<!--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