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鬼斧神工
一
山区气候多变,转眼山林里暴风雨鬼发出鬼哭狼嚎,达有公看到自己辛苦雕刻的金妮石刻从陡峭的山崖上摔掉脑袋,可以把金妮的头再安装上去。雨水进入在下悬崖的达有公喉咙中,雨水又呛出鼻咽,激活达有公肺叶中的犬毒,大家以为是哑巴的达有公发出声音,达有公喉咙中发出咄咄逼人的犬吠。
山中暴风雨灾难的异相,折断金妮雕像的头的诡异气息诱导破坏达有公体内封住犬毒的咒语。达有公小时候给一条疯狗咬伤,一位村里老人给达有公身上念了咒语,老人告诉达有公父母,达有公这辈子不说话,就不会犬毒发作死掉,但不能见到女人的断头。达有公天生下来就喜欢玩石刻,沉浸手上的石刻中,渐渐大家以为是达有公是个哑巴。达有公常常在云雾缭绕中凿石头,这样辛苦地方不会有女人出现。但却是达有公雕刻的坚固女人石刻,摔下山崖断了头,达有公的狂犬病毒在身上解了老人的封咒。
达有公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犬叫声,达有公平生发出声音,就感觉发出声音消耗自己的能量,从发出声音以后,达有公第一次感觉像是三天不吃饭的饥饿感,疲劳感。曾经救过自己的老人曾说,害死自己的人最后也会是解救自己的人,害死自己的人是断头的人,已经就死了,找到断头人的身体,掏出此人的心,这辈子达有公就没有狂犬病,身体就病好,也像普通人一样可以说话。达有公记起老人的话,要寻找金妮石雕的躯体,挖出金妮石雕的心,埋在土地里,达有公身体就变好,石头又为什么会有心?达有公是个纯真简单的人,也就不会从深处去想这个匪夷所思的事情。达有公想到的是要付出行动,问题不要想得太复杂。达有公渐渐觉得天气寒冷,听到小山溪的声音,达有公身体就瑟瑟发抖。达有公见到一处草地里,断头的金妮身躯石雕横卧地上,达有公对石头凿刻的熟悉痕迹记忆犹新。达有公,看着自己脚步,跳跃寻找下坡吉祥处。
下山坡打滑地,达有公旋转身躯以卸力,脚步跳着圆圈,均衡施展体内能量,外界看不出达有公随时有着生命危险。
横卧土地上的石雕突然坐着一个人,达有公雾气中朦胧熟悉一个人,一个达有公另外自己,一个比自己还哑巴的自己。
自己的影子就像自己的熟悉状态一样,安静在听到幽静水流声,自己的影子达到凝神定气的地步,以至于自己的影子,站起身让达有公感受周围地动山摇。
自己的影子遵守天地规则,随着铁锈散发的风气向敢于放肆犬啸的达有公扑去,达有公把影子的自己想错了,达有公才像是白茅草,随风卸力,倒掉了孤零零的自己的影子,自己的影子让达有公心念一动,自己的影子一掌击老杨树的嫩叶,就在达有公心算里。安静残忍中,自己的影子和达有公都是同样想法,把另外的一个自己的身体占有己用。达有公躲闪影子的自己的打击,消耗体力,见到小溪流里自己像弯曲的栋梁,达有公瑟瑟发抖。影子的自己隆起的栋梁,奋力涉过达有公头顶。习惯居于达有公头顶的是阳光还有雕刻的石崖。
达有公几十年浸**百丈高壁雕刻中,只要达有公影子映在山壁上,达有公对硬岩雕刻摧枯拉朽。达有公对山的认识,深刻有时空变化,自己无意识中成了山神。山壁有瞬间犹如豆腐,但山壁又被时空重重假象所掩盖,平凡人心念一动,就已过时,山岩虽坚硬如铁。达有公石雕时,山岩的山脉只是撞上达有公的铁钎与铁锤,瞬间山岩解体。自己的影子越过自己头顶时,达有公看似现在才出手,达有公三天前已等待此处。达有公出击的十爪露出闪电般尖锐,划向自己的影子柔软腹部。三天前,达有公先有闪电,现在出现响雷,被达有公击中自己的影子像片树叶一样软瘫。
达有公掏出影子的自己的心脏,转身埋葬影子的自己的心,达有公耗力过大,瑟瑟发抖像团泥,但感觉不畏惧风水,身体狂犬毒解了,也可以发出声音,走到无头金妮的雕刻石躯上,石雕腹部被掏出一个大洞,达有公知道老人的话出现偏差,金妮石雕的心是达有公自己专心工作所致。
大地上有泥泞,世人脚足有坎坷的感应。达有公感觉脚发软。达有公找到山谷下伏着的连来明达有公感应连来明摔得很重,似乎连来明摔成小孩。达有公听了老人言,在金妮石刻里被吸入自己专注之气,逸出石雕就成为自己影子。达有公狂犬病的积宿刚清除,需要好好休息,这时候连来明更加需要别人来照顾,达有公放弃了对自己的静养。疲惫的达有公背着连来明,达有公脚掌踏着刀山火海一样的山地受着煎熬。
大山天气变幻如同鬼神,刚才是暴风雨呼啸,转眼泥泞上月光照。
苦难岁月为朦胧的雾气,一首诗缭绕在达有公头脑里:月照我体/ 润我肌肤/ 不平则鸣/ 我神可宁/ 我灵可依。
强韧的生命发出声音也散发出浴火凤凰涅槃的气味。
哑哑叫的大乌鸦被达有公看成黑色火药落在树枝上,无数次达有公凿山壁雕刻石头,乌鸦远处叫时候,达有公倚靠山壁乌鸦的声音传导到脚掌,脚掌感觉很滚烫,而雕刻出来的石雕在艰难环境中更加鬼斧神工。彼一时工作的达有公需要乌鸦对手的声音来愈战愈勇,此一时达有公背着连来明心虚地听到乌鸦叫,赤足踏上活火山。达有公跳了起来,背上的连来明脱离达有公身体,树枝撞到连来明嘴巴,连来明嘴巴吐出带血的牙齿,地上亮出一丝血光。
连来明滚倒地上探出手指,血土中找不到自己掉落的牙齿,却找到一枚用金子作的牙齿。
这枚金牙仿佛是为连来明订作一般,连来明把金牙完美嵌入自己嘴中,上下排牙齿吧嗒几次。
连来明嘴巴品尝出泥土的苦味,良药苦口,连来明向天空快乐呼啸反而让金牙深深扎根于牙肉中,金牙在新主人连来明的嘴巴里找到归宿。连来明的牙齿更换,头发更加乌亮。连来明刹间感觉体内肾气充实,大人脱胎换骨,连来明回到时光十八岁的身体。
达有公突然见到连来明的牙齿变得金光闪闪,闪闪的热能里,哥哥达有德一群光影扑着达有公的面而来。冥冥中,兄弟的心灵相通,达有公知道达有德肉体虽然失踪,但连来明现在嘴里一口金牙是属于哥哥达有德。
二
野外捡到的金叫狗头金,在野外漂泊的达有德的金牙已经在大自然修成狗头金。人间的狗头金是上古的流浪的神狼留下对月咆哮广阔的心境,达有德在世时那雨则吉送给的金牙发出的金光,总让弟弟达有公安静中有稳定的喧闹。自从哥哥死后,达有公每天雕刻,敲出的第一锤总感觉黯然无光,毫无神采。
达有公被迫睁大眼睛,害怕后悔,达有公再次瞪大眼睛,才敲岩石第二锤,这第二锤让达有公更加怀念起哥哥。
达有公看见狗头金在连来明嘴巴里,想起上古天真。上古天真,达有公用连来明举例子:本源天地的金体。金体不无,连来明不有,所以叫作无相。无相的上古天真想法让达有公心寒,此生的达有公再也见不到哥哥,反而让达有公以后工作时候聚精会神。
此刻连来明嘴里出现一口金牙,两人被迫堕入无形的天地旋涡能量中,只有更强者胜出,势均力敌者互相会撞得粉身碎骨。达有公知道与连来明比武的危险,连来明能够从惊涛骇浪吞没新岛的天灾中逃生,连来明惭愧自己能逃出来的狼狈,自己就像只老鼠,自己使用连旋元吉的绝技在大海旋流中,弹出海啸,逃出生天。达有公向连来明提出来请求,希望连来明把哥哥满口的金牙除下来,还给达有德的家人。
连来明曾经为达有公在半空中悬挂着雕刻,牵挂着达有公的安危,连来明片刻间就想达有公去死亡现在这只像大鸟一样的达有公带给自己凶险,听从达有公,把金牙摘下来,自己没牙吃饭,身体更虚弱,不把金牙摘下来,达有公一定会将连来明当做雕刻的材料,连来明戒备着达有公。
不拿回哥哥已经用不上的金牙,达有公会感到害羞,害羞的达有公凿刻石雕做不到无情中的有情,堕落到绝情里,而达有公再也出不来鬼斧神工之作,工匠就落为下品。达有公为哥哥狗头金所牵引,无法躲避,达有公惯性入魔为尊。
连来明无意嘴中安上达有德遗落的金牙,陷入古老圣书的危言预警:不要迎娶金妮这个神奇的女人,看见金子,丈夫就失去生命。
两人就要一场比武的思绪,关系到天空从西边吹来的乌云密布,天有好生之德,天就没有下雨。连来明家传武学连旋元吉,越有水气的环境,连来明发出的功力比一匹马奔跑还快速,与达有公相距十几米,达有公在山崖雕刻,环境更加需要湿润的水汽,达有公皮肤呼吸把周围湿空气都笼摄在自己身体里,以往达有公在山上雕刻,湿润的皮肤渐渐变得干枯,饱满灵性的润湿就转到石刻上。连来明和达有公互相感应,筋涩骨枯,都需要喝水来有经络运行的变化,二人从为金妮雕刻求帮助的关系到突然为达有公哥哥满口金牙的交恶。人生无常也就如此而已。人只要有机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今天一定要决个生死,也是今天一定是其中一个人祭日。连来明有钱,达有公囊中羞涩,两人都想到了饿死还不如先当个饱死鬼上路。达有公也跟随连来明来到山脚下一家小店先吃饭。坐在店中,达有公一直观察连来明满嘴里一口金牙,对店小二停下脚趾把酒放在自己手上,达有公刹那间有与哥哥对面相坐感觉。达有公想与哥哥的金牙碰酒,达有公还是与连来明各自仰头各吞了第一杯酒。
二人顿间笼罩风在水上飘的气感,仿佛二匹被阉割公马的气势,冲刷台阶,冲刷身体,将天下视为空相。
第二杯酒,连来明从店里拿着大碗,拿着大坛,旋转着倒酒在碗里,碗里的酒水在店里吹进大风的呼啸,达有公听着这阵熟悉大风,达有公回忆在灵感卡在石头,达有公裹胁相似的大风,不到一天时间,就雕刻出一块石头。这样的感受,达有公瞪大眼睛,后悔迟些喝酒,这碗酒喝不到,达有公瞪大眼睛,把桌上大碗酒拿到自己手里。连来明毫不怀疑达有公喝两次酒以后,已经对自己没有敌意。连来明豪情地举酒坛而喝。两人耳朵埋在酒具里,碗壁响**的声音飞逸出店外,天空的雾气是二人喝酒身上挥发出的汗水,大风冲刷皇室的桃园,桃子由青转红。
人能够磨炼神志的苦难,才能看透天地玄幻后的真实一幕,在物竞天择中夭折的生灵又源源不断提供天地玄幻的材料。
天下喝酒人很多,星星数不胜数,天空也一个太阳,一个月亮。
地上的酒坛倒了,坛壁流出浓郁的酒气,醉酒的达有公念念不忘自己是雕刻大师,刹那间达有公左手指为钎,右手握拳为锤,不停在酒桌上方凿出高山灵动,半空中还冒出淡淡白烟。
连来明酒醉得嘴中金牙发出金光恍如天上的阳光。
连来明的酒风挥拳就像山中打雷,相遇达有公的凿壁拳,纯阳撞向清风就有了白烟。连来明和达有公喝酒而手舞足蹈,旁人见惯了酒醉发酒疯的客人。但二人惊动大自然风气的惊世骇俗,连老板都远远避开二人。
没有人敢把酒拿上来,这让二人很失望。达有公和连来明把地上残缺瓦片的残酒倒入自己喉咙中。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残缺的石瓦添牙缝都不够,二人还是真诚把酒喝了,达有公与连来明捡了地上石瓦,喝了三次酒以后,达有公把哥哥金牙拿回的念头消失了,哥哥金牙还是由连来明戴,达有公对哥哥的尊敬始终存在。达有公要雕刻个用木头做的哥哥面具,让连来明戴上三天面具,当做连来明用哥哥的东西,连来明回礼自己的哥哥。连来明满口应允了达有公。达有公连山壁都可以雕刻,用一段树木做哥哥面具,在树木摇曳声里,达有德的面孔栩栩生牵着弟弟的手又重回人间。达有公将面具给连来明套上渐渐地面具吃进连来明脸上,周围人非常恐惧,面具与连来明的脸合在一起产生巨大变化,生成老虎模样。虎头人身的连来明冲破酒店的木头做的屋顶,向树林里跑走。<!--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