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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道士找到乌江上新来的船夫,他一双鹰眼炯炯有神,看得驴心生寒意。
“我想起你的名字了。大鹏。”
“青妖,被你惦记上可不是好事。说吧。”
“你来杀天蓬。我为你掠阵。”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我正是与他未分胜负,才冒险逗留此地。可我见过猪妖,他却不是天蓬。”
“你莫管。明日四更,夜最深之时。我请天蓬现身。你来杀他。”
“呵呵。你要真有手段,我到时必定赴约。但是你只可在旁掠阵不得插手,否则我必辣手无情。”大鹏的鼻梁如刀,声音低哑。
“一言为定。”
“不送。”
青道士返回家中时,大猪满脸油光地在烤火喝茶,霓裳和它窃窃私语,见到青道士便迎了上来。
青道士问她:“明夜四更,你可来见他最后一面?”
霓裳微颤地紧握双手,说道:“见他?如果不是为我所累,他不至今日如此。而他托付我请二郎真君和三太子收服他,我也请不动他们,才厚颜来纠缠道长。我有何面目见他呢。”
“既然如此。你就静候我的消息吧。但是猪妖是猪妖,天蓬是天蓬,你要告诉我如何将天蓬请出?”
霓裳颌首,指向大猪:“不瞒道长。天蓬的残魂堕入凡尘时,落入猪大婶胎中,于是他就和猪妖合一转世。他出生时带着九齿钉耙变化的虎嘴银梳。只要九齿钉耙显世,天蓬必然临凡。”
大猪此时才缓缓挪开屁股,取出压得暖烘烘的虎嘴银梳:“我儿刚鬣乃罕见的一胎一胞,出生后日增百斤,十日成年,我就猜他绝非凡夫俗子。但不曾想他竟然是天上星宿转世。总算不负他爹与我的一夜缠绵后便被屠宰的悲苦命运了。就请道长为我儿除去前世孽债,好让他安心干一番事业。”
刚鬣?驴只觉**一紧,默默闪到一旁靠着山神假寐,生怕青道士还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