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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君泽猛地坐了起来,两眼呆滞,往四周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己素日熟悉的**。屋外又传来陶墨墨哎哟哎哟的叫唤声,许是又惹祸了,正被之夭揪着耳朵骂呢。
李叔端着碗乐呵呵推门进来,见他正靠在床头发愣,朝他努了努嘴,“哟,醒了。正好,万回街上的张媒婆又来了,窈娘遣我来给你送碗解酒汤。”
“李叔,我……我昨夜如何回来的?”君泽稀里糊涂灌了一嘴的酸涩,还不忘问道。
“你还说呢,竟是个傻的吗?窈娘千叮万嘱让你别喝酒,你倒好,喝得醉醺醺的,自个儿摸夜路走了回来就算了,竟睡倒在门口。”
君泽挠了挠头,思来想去没想明白,摇了摇头,只当昨夜是一场荒唐旧梦。
张媒婆这回提亲的对象是对街绸缎庄胡家的侄女,父母双亡,前几日投亲至此。任她费尽了唇舌,将那姑娘夸得天花乱坠,依旧是没能说动君泽,只得怏怏离去。没几日,君泽就见到了张媒婆口中那千好万好的姑娘,阿夏。
阿夏生得花容月貌,发如鸦羽,眉眼间盈盈若秋水,端的是小家碧玉。她倒也不似一般女子那般羞怯拘谨,知晓姑嫂有意撮合她和君泽后,便自顾自找上门来。
君泽心虚得很,躲躲闪闪的,坐在门口用账本遮着脸,不然就是背过身去。
阿夏倒也不生气,点了一堆菜,要上一坛碧琳腴,倚在窗边一个人自斟自饮。时不时地,往门口瞥上一眼。
次日便提溜着几样点心来寻窈娘,说是想与窈娘学几道家常小菜,做与姑嫂尝尝鲜。
陶墨墨眼睛滴溜溜一转,凑到君泽跟前,捅了捅君泽,眼风一瞟,“呆子,看来这姑娘是瞧上你了。”
窈娘好似没见着君泽求饶的眼神,盯着阿夏看了好一会儿,笑着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