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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上次岑蔚然和曳十三娘的好事没有成功,这次君泽下了番苦功夫,决定先了解了解双方的情况。
“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应该是不知道的吧,我怕吓跑了她,喝完粥之后丢下钱就匆匆走了。”春九有些迟疑。
君泽扶额,“人人都说日久生情,日久生情,你这才见过几面,人家京娘连你姓甚名谁都不一定知道呢!”
“她知晓我的,有次一个不知哪门子的张员外钻出来要纳她为小妾,还是我帮她赶跑的。”
“那你应该好好把握机会,多试着跟她接触,让她知道你的好。”君泽说完自己也有些心虚,绕着春九走了一圈,眉头皱得跟叠了几道的衣褶。
“话说回来,都说成家立业,你也一把年纪了,天天撒欢往外跑,整天没个正行,人家姑娘真嫁了你,你拿什么养家糊口?”
看着春九日日穿着簇新的衣服左一身右一身地往外跑,君泽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春九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少爷,养尊处优惯了,只是被拘在家中久了,乍一出来就跟放飞了自我的翠鸟,对万事万物都充满了新鲜感。可他迟早是要回去的,失去了家族的支撑,君泽不知道他还能逍遥多久。
而君泽不同,家中没落了,不靠自己勤勉做工,连度日都是问题。所以,他尊重生活,尊重现实。面对这般庄重严肃的人生大事,他下意识拐到了对生活负责任的出发点上。
“不瞒你说,其实我是逃婚出来的,家里要我娶妻生子继承家业,我不想就这样照着祖辈的样子过下去。其实,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出过扬州城……”春九有些不好意思,可马上又振奋起来了。
“我还年轻,我要去闯**江湖,我的梦想是做一个踏马江湖仗剑平生的侠士!”
君泽一听春九是逃婚出来的,脑海里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火苗“刺啦啦”还没燃起来,很快就被一股子无力感给淹没了。
“敢问这位大侠,你想当侠士,又做了几桩侠义之事?”
春九突然就兴奋起来,神秘兮兮道:“我最近在做一件大事,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君泽一脸狐疑地看着春九,再问时,他又不肯多说,只说他做了件行侠仗义的好事,过几日就会流传开来。
谁知没过几日,春九的好事不见踪迹,却等来了官府里的衙差上门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