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破限法术
平安镇，无忧堂。
听胖掌柜介绍完低阶符纸炼制技法，姜烦有些心动，他种植的灵竹刚好可以拿来当材料。
一番讨价还价后，以十五块下品灵石的价格成交，掌柜还很热心地送了一张竹网。
姜烦收好书卷和符纸制作工具，又买了一瓶修炼用的气元丹，一颗碧元丹。
碧元丹属于高配版气元丹，效果更好，丹毒更低，价格则要高好几倍，性价比并不高。
别说像姜烦这样的灵农，哪怕是宗门外门弟子，平时也舍不得买。
姜烦还想买几张符箓和法术，问了下价格，低阶符箓二十灵石起步，法术更是价格翻倍。
买不起！
从李大彪和张喜那搜刮来的灵石，加上自己的四颗，总共一百零四。
气元丹十五灵石一瓶，碧元丹十八灵石一颗，扣完后还得预留一部分应急用。
“掌柜的，你这里有没有壮阳药？”
“什么药？”
“壮阳药！是我的一位朋友想要。”
胖掌柜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姜烦，这家伙蒙着脸，声音听着挺年轻的，唉。
“小伙子，听老夫一句劝，春风楼的那些姑娘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磨人精，悠着点。”
“掌柜的，真不是我用，给我朋友买的，我会把您的忠告转给他。”
胖老头显然不信，从身后的架子取下一个粉色药瓶，“擎天一柱丹，二块下品灵石，不二价！”
“最多一块。”
“成交。”
如此爽快，把姜烦都干蒙了。大爷，说好的不二价呢，奸商啊。
刚到手的灵石，都还没捂热，一下子就去了将近一半，姜烦又心疼又有些期待。
怀着复杂的心，出了无忧堂，姜烦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确定没人后恢复原貌。
购买完粮油米面等生活物品，没有多作停留，离开坊市，回灵农住处。
……
方天宗外围，灵农杂役住所。
姜烦放置好生活用品，把门一关，迫不及待地进入造化空间，开始种植实验。
他现在拥有的物品有：气元丹、碧元丹、擎天一柱丹、金刚符、御风符、《低阶符纸制作》。
金刚符和御风符各一张，都是从李大彪身上翻出来的，张喜则要穷得多，只有十来枚灵石。
姜烦身为灵农，掌握了几门法术，春风化雨术、轻身术、锋锐术。
化雨术用于给灵植浇水，灵竹米成熟后需要轻身术采摘，锋锐术给农具附魔。
姜烦先是翻看了一遍《符纸制作》，发现主要由三个法术构成，分解术、洁净术、干燥术。
分解术把符纸原材料分解粉碎成纤维和杂质。
洁净术把不要的杂质去除。
干燥术把成形的纤维纸浆烘干，制作出可以用来画符的空白符纸。
三个小法术看起来很简单，但想要彻底掌握并且熟练，还是需要不少时间。姜烦不打算按部就班的学习，他拿起小铲，在左侧的园圃挖个坑，将记载《符纸制作》的书卷埋起来。
心念一动，造化鼎中漂起一团鸽子蛋那么大的五色宝液，飞到耕种土垄上面，化作一阵淅淅沥沥的雨。
姜烦屏住呼吸，有些激动，满怀期待，前世也种过花花草草，种书却是头一次。
感应中，书卷的文字活跃游走起来，凝取成芽，纸张则化为根须。
在造化宝液的滋养下，根须生长，幼芽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天空舒枝展叶。随后，翠绿欲滴的灵植开出一朵小白花。
花香弥漫，清馨醉人。
姜烦又召唤来一阵造化光雨，浇在小树上，直到白花凋零，凝结成果。
这是一颗淡黄色的灵果，香甜诱人，大小和形状与前世见过的无花果相似。
姜烦摘下果实，两三口就吃进肚子，脑海中凭空出现符纸制作信息。
分解术、洁净术、干燥术，熟练度不断上涨，越来越多的感悟闪现。
姜烦站在金色的阳光下，眼睛微眯，双手飞快掐动法诀，带起道道残影，灵力涌动。
片刻，他手掌在空中一拂，打出一道灰蒙蒙的光芒，光芒落在地上，砂粒化作尘埃。
成了！
姜烦心情愉悦，依次测试了洁净术和干燥术，同样是一次成功。
姜烦调出自己捏的信息面板。
姓名：姜烦
修为：炼气三层，炼体一重
资质：木灵根（中品），水、土、火、金灵根（下品）
功法：《五行混元法诀－青木篇》《天象转元功》
法术：春风化雨术（入门）、轻身术（入门）、锋锐术（入门）、分解术（入门）、洁净术（入门）、干燥术（入门）
技法：《低阶符纸制作》
姜烦看着面板上的信息，非常有成就感。一颗五行圣果让他五灵根齐全，拥有小五行灵体，灵根都升到下品，木灵根更是直达中品。
他现在的修炼速度比以前何止快了十倍，不愧是传说中的圣果。
用技法书卷种植出来的造化果同样非凡，一颗就让他法术入门，若是多来几颗，法术圆满唾手可得。
这种事情在修炼界闻所未闻，造化园泄露出去，必然会引起腥风血雨。
姜烦算了一下两波造化光雨消耗的宝液，一枚下品灵石一滴宝液，这次花费了将近三十滴，折算三十灵石。
这个消耗还算可以。
造化鼎吸摄了李大彪和张喜的真灵，转化成二百滴造化液，现在还剩一百七十。
十滴一道法术入门，一百七十滴，相当十七道。
看起来很多，若是提升到小成呢？大成、圆满，以及更高的境界。
想到这里，发了一笔小横财的姜烦冷静下来，自已果然还是很穷。
拿出笔墨，写下《轻身术》的炼法，用同样的方式栽培，发芽、开花、结果……看着成熟的云状白果，姜烦没有停手，继续催长。
一熟，白果。
二熟，白中带银。
三熟，银转淡金。
四熟，淡金加深。
姜烦隐约觉得还可以再熟一次，造化宝液已经所剩无几，一咬牙，又投进三十灵石。
继续……
云团状金纹白果散发的果香越发浓郁，一阵灵光闪耀后，返璞归真，金纹尽去，莹白如琼脂玉液。
五熟，无瑕琼玉！
姜烦咕噜咽了口唾沫，两眼发光，这是究极版法术果实，太诱人了。
一口，神清气爽。
两口，眼神迷离。
三口，魂都飘了。
轻身术的熟练度暴涨，入门到小成，小成到大成，大成到圆满。
圆满卡了一下，旋即突破，破限级！
破限的刹那，丹田中灵雾涌动，一点灵光融合轻身术的感悟，在灵雾的滋补下，蜕变成法术符种。
破限级轻身术：瞬发，所耗灵力更低，速度更快，与圆满级相当，简直是质变。
姜烦感觉自己都快要漂起来，轻轻一点地面，翩若惊鸿，掠上十丈开外的屋顶。
好快。
姜烦都被自己的速度惊到，震惊之后是狂喜，不愧是破限级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