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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风和驴子清醒过来的时候,面面相觑,黑熊去哪里了?青道士留言让他们带黑熊走。黑熊又留言,让他们自己走,他要去救青道士。
乐风问:“驴子,难道我们真的要丢下师伯和师兄,自己回去吗?”
“回哪里去?房子被芭蕉扇毁掉了,黑熊失踪了,去黑风洞借宿也不可能。我们难道不是无家可归了吗?”
“驴子。这不是重点,师伯和师兄才是重点。我们去找他们吧。”
驴子为难道:“那不是送死吗?你也看到了,今时不比往日,以前有危险都是青道士救我们,可是她现在连一个小神仙都斗不过。”
“话虽如此。”乐风知道驴子胆小,想了一会儿,循循善诱道,“可是这里是花果山,聂双姐姐是花果山的大圣,又是师伯的朋友,没准我们会遇见她呢。”
驴子一双圆眼滴溜一转,“好吧。谁让我是青道士有情有义的坐骑呢。”
二人于是漫无目的地在花果山行进,乐风带着驴子东躲西藏,走五步绕三步。
驴子怒了,“小胖子,你这是要耍我吗,走什么猫步呀。”
“驴子。你耐心点,我是怕撞见铁扇仙。”乐风躲躲闪闪地随手一指,漫山遍野都是通缉驴子的告示,铁扇仙悬赏百金捉拿它。
驴子愤愤不平地撕下告示,“这是哪个蠢货画的,驴子的耳朵长,骡子的耳朵短。都把我画成一头骡子了。”
“驴子。你怎么整天抓不到重点。”
“重点就是驴子可以生育,骡子没有生育能力。这是对我莫大的讥讽。让我知道是谁画的,非戳瞎他的眼睛不可。”
“是我画的。你要戳瞎我吗?”银铃般的声音响起,铁扇仙赫然站在一丈之外。
驴子耳朵一卷,变成小短耳,随手乱指,“大仙。您认错人了,我的耳朵短,是一头骡子。刚刚有一头驴子往东边跑去了,您快追!”
“是你傻,还是你当我傻?”铁扇仙慢慢逼近他们。
驴子知道无路可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仙子。你洗澡的洞府昏暗,我又年事已高,患有白内障,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都没看到?你敢说没看到我胸口的山羊文身?”
驴子一愣,“羊?难道不是一个牛头吗?哪里有那么胖的羊?”
“没看到,你怎么知道是一个牛头?”铁扇仙气得头顶冒烟。
驴子还在纠结那到底是羊还是牛,乐风悄悄推了推它,“驴子,驴子,你怎么还是抓不住重点,露馅了!”
芭蕉扇化作利剑。铁扇仙怒道:“来吧。不要拖累你的朋友。”
驴子紧紧抱住乐风,“我的朋友很讲义气的,要么你放过我,要么你把我们一起杀死。”
“那就让你们同生共死好了。”
驴子狂亲乐风,“其实我喜欢的是男人,你看,你看。”“你当我瞎吗?你连小女孩都不放过,怎么能让你这种色鬼多活哪怕一刻。”
乐风大喊:“虽然我师父给我起的是女孩子的名字,但是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
驴子拉拽乐风的裤子,“你等等,我证明给你看。”
乐风踹了驴子一脚,灵机一动,大喊,“漂亮姐姐,其实我们家的驴子很可怜,是一头被骟了的牲口。”
“我不信!”
“不信就让我们家驴子脱裤子给你验明正身!”
驴子心领神会,猛地站起来要脱裤子。铁扇仙羞得急忙遮住眼睛。乐风骑着驴子,悄悄拉开距离,然后夺路狂奔。
世界怎么静悄悄的?铁扇仙捂住眼睛许久,转念一想,哪里有穿裤子的驴子?再睁开眼睛,他们已在三五里开外。
“哪里走!”狂风像猛兽的尾巴一样扑扫过去,把他们吹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