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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兰也被人发现了,在阿宝淹死的那个水缸里。不知她使了什么法子将自己淹死在里头,奇怪的是,她全身鲜血都已经流尽了,且不知所踪,整个人干瘪得像一具棺材里埋了多年的女尸。
水缸上头还顶着厚厚的棉被和石头,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人会想到去翻查水缸。
初兰母女俩着实可怜,可一想到那些枉死的胎儿,和那些无辜受牵连的女子,窈娘又不禁暗恨一声,果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城里丢失的孩子找回了好几个,说是有一侠士路过观音山一废旧的道观时,发现里边有孩子的哭声,便救了回来。
衙门门口聚集了好些人,有人欢喜有人悲,领着孩子的抱在怀中不撒手,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望眼欲穿空手而回的妇人,抱着手绢哭湿了一条街。
裕王府的管事那日喝多了酒,与人在太湖楼争执了起来,一不小心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隐约听着与最近的案子有关。楼里的伙计偷偷来衙门报信,高捕头带了一伙人怒气冲冲地冲了出去,没过多久又垂头丧气地回来了,用绳子将裕王府看后门的老头给捆了回来。
裕王在城里最好的酒楼请太守赴宴,太守回来后据说摔碎了房里最喜爱的砚台,连平日里最宠爱的小妾也拉下脸来呵斥了好几顿。
人贩子的案子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只听得传言说太守又犯了癔症,整天睡在**茶饭不思,嘴里念念叨叨着。
天上面,还是天啊。
这日听着王婆子在隔壁呼天抢地的,之夭出去听了一耳朵,回来无不惋惜地说,巧儿的孩子没保住,终究还是落了胎。
王婆子正坐在门口拍着大腿说自己福薄,又怪自己死去的老头子不护佑后人,哭哭噎噎骂骂咧咧的,惹得好些妇人围过来跟着落泪。
窈娘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曾想孔武会选在这节骨眼上动手,叹了口气后,让之夭端了一瓦罐鸡汤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