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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暗云汹涌的琼花王国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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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虎感觉自己的毛全部竖了起来,它不能控制它们向那个做鬼脸的女人集体起立抗议。

  但这情形在龙洛儿眼里,却好像眼前的白虎变成了宠物小狗中最流行的“炸毛”,使它看起来更像一个可爱的大玩具了。

  “你好!”做完自认为很可爱的鬼脸后,她向这百兽之王笑眯眯的打招呼。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头大虎并不想伤害她。(白虎:瀑布黑线!她这海绵体的大脑有直觉吗?)

  白虎不能容忍的径直走到另一边,避免和她对视而产生啊呜一口吞掉她的冲动。

  “嗯~我怎么称呼你呢?小白?小白怎么样!这名字虽然普通,但是真的很亲切啊!”龙洛儿兴致勃勃,进一步表示她的友好。

  “小白!有缘悬崖来相会!哈哈,虽然你差点不小心谋杀了本姑娘,但是我也就不计较了。来吧,交个朋友吧!”

  当白虎在听到“小白”这个名字的时候,明白了什么叫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它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

  那排山倒海之气势,把龙洛儿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良久,耳膜还在嗡嗡作响。

  十分钟后。

  “我们和好好不好?”龙洛儿吧嗒着圆圆的眼睛讨好白虎。

  白虎:(不屑)哼……

  “你看,这里活着的好像就只有咱俩,不赶快找路出去,咱俩都得饿死。”自认为很有道理。

  白虎:(翻一下白眼)你忘记了我饿死前还可以吃你。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其实生肉不是那么好吃,你知道吧?”坚持,再坚持一下。

  白虎:你的意思是?

  “你知不知道红烧肉?辣子鸡丁?清蒸牛蛙?糖醋排骨?……”

  白虎:(不知不觉有口水滴下)……

  “我都很拿手的哦!如果你能带我离开这里,我全部可以做给你吃哦!”

  ……

  又十分钟后。

  惊天动地的虎吼,伴随着龙洛儿诡异的哈哈大笑。

  奇特的画面。

  龙洛儿不知用什么方法,居然骑在了白虎的脖子上,而她的两只手,居然准确而牢固的揪住了白虎的两只眼皮,令白虎几乎抓狂。

  “臭小白!不给你一点颜色,你就不知道姑娘我家里开染房!臭小白!”

  白虎的前爪已经把地面刨出了一个恐怖的大坑。

  它气啊,它恨啊,它堂堂一代死神,竟然被一个凡人捉弄!

  但是偏偏这个凡人,它还不能伤害她,必须时刻保护她!

  更加恐怖的是,她竟然弄乱了它最最珍惜的毛型!

  在另一个时空里,爱神狄太安看着幻镜里连死了的心都有了的死神,同情的吧唧了几下嘴巴。

  第4节 金纱人骨洞穴

  夜已经深了,谷里的恶寒愈重,各种体形硕大的昆虫也开始在身边飞舞,奇怪的声音四处响起,白天还新鲜迷人的谷地,此刻却让人不免寒毛倒立,心生恐惧。从离开琼花小镇后,龙洛儿就没有再吃过东西,逃跑时随身带的包裹又失落了,再加上受惊、落崖的一系列事件,之前早已是又饿又累。

  白虎本是死神之身,自然不会有人类的感觉,对于龙洛儿使诈爬到了它的脖子上,弄乱了它的毛型,甚至抓住了它的眼皮,它自然是又吼又跳,试图将那个该死的女人从脖子上狠狠甩下来。

  谁知一甩、两甩之后,那个该死的女人恐怖的笑声突然渐渐变小,而它脖子上的压力也突然一松,接着有什么巨大的物体从它的身体上滚落下来。

  白虎顾不得其他,立马迎风抖开它的长毛——

  如果这时候有人参观,会看到一只巨型的白虎正用它硕大的左前爪,象梳子一样小心翼翼的朝右后方身体一下一下的梳顺自己的银白长毛;梳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再换了右前爪,慢慢梳理左后方身体的长毛。

  那含情脉脉、温柔妩媚、千回百转的造型,就仿佛它是在抚摸情人的青丝,诡异至极。

  不知过了多久,它终于完成了爪上的工作,迎风再抖,长毛根根清爽,寸寸银亮!

  它满意的想起了什么——

  咦?刚才从它颈上滚下来的物体,怎么这么久了还一动不动的趴着?哦,是那个该死的白痴女人,它冒险穿到这个时空要保护的那个生物,莫非她笑死了?

  恢复了理智的白虎立刻一脸黑线。

  如果这女人死了,自己就惨大了。

  它立刻一步跃到她的身边!

  俯下身,一爪按住她的前胸——嗯,软的,有心跳;再低头凑近她的鼻孔嘴唇,唔,有呼吸……还有轻微的,鼾声。

  她竟然,睡着了。

  于是,等龙洛儿终于睡足了养颜觉,舒服的翻了个身,发觉自己正被一只像小蜻蜒一样大的蚊子快乐的吸着手臂上的血时,谷里的天,已经黑透了,四周只有一些不知名的草和虫,发出微弱的灰蒙蒙的荧光。

  那只巨大的白虎仍然趴在她的前方盯着她,看见她醒来,用鼻孔喷了一个气,懒洋洋的用前爪把她面前的一堆东西推了推。

  借着灰蒙蒙的微光,她惊讶的看清,那竟然是一堆不知什么野生瓜果。

  已经饿晕了的龙洛儿当然顾不上客气,当她终于用那些酸的甜的瓜果填满了她的肚腹后,才发现那只白虎仍然用古怪的眼神盯着她,眼里似乎还有着之前未消的怨气。

  她的大脑这时候才开始还算正常的运转。

  好姑娘能屈能伸,恩怨分明,况且在这夜已深的诡异山谷里,这突然出现的虎,不但没有伤她之意,反而好像处处保护着她。

  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然而不等她蕴酿感情向那白虎表示感谢和友好,那白虎竟然摇摇摆摆站了起来,又用前爪遮嘴,连打了三个惊天动地的哈欠,然后转身找了一棵万年老树,躺下就睡了。对于已经连睡了十个小时的龙洛儿来说,继续睡无异于折磨,尤其这谷中有巨大的蚊虫,每一只都是一架小型战斗机;一切打算都必须等天亮以后,剩下的几个小时,可如何渡过?

  四周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多,任龙洛儿再没心没肺,也不禁害怕起来,这时候白虎仿佛成了这谷里惟一让她觉得安全的生物,她可不是不识时务的人,当即决定还是和白虎挤在一起过夜比较安全。

  她站起来,小心翼翼的抬脚向白虎栖身的古树下挪动,然而没走几步,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通的一下扑倒在地。

  这一下疼得她差点要杀人,那边的白虎却好像故意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着她出丑,还哈的笑了出来。

  她气恼的坐在地上,用手去抓绊倒她的东西。

  碰到时的手感却让她一怔。

  竟然是一个,金属的突起物。

  她大奇的把头探过去,用手试着扭动和拉扯那个物体,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突然地面翻转,天空变色,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着一个黑暗的空间下坠。

  等白虎猛然感觉不对,几步扑到刚才龙洛儿摔倒的位置时,龙洛儿早已不见踪影,而地面繁草如初,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这二十四个小时里,她已经摔了多少次了?哈哈,是不是摔来摔去摔多了她就会变成金刚不坏之身啊?

  龙洛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声呻吟着,闭上眼睛把佛祖妈祖菩提老祖统统抱怨了一遍,诅咒着这个黑色的日子。

  因此,过了很久很久,她才开始正视现实,打量自己所处的新空间。

  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她顿时住嘴了。

  因为她的嘴被固定成了O型,暂时无法合拢。

  这是一个人工的洞穴,空间有现代的篮球场那么大,洞穴的上方,以彩绘描着月与星辰,精美绝伦,而月与星辰,都是用一种不知名的石头嵌成,最神奇的是,那石头能发出柔和的光,因此整个上空月与星辰的光亮,足以让整个空间仿佛在月色笼罩之下,显得华丽而婉约。

  而洞穴的四壁,也同样缀满精致的壁画,多以花鸟为主。洞穴的正中,是精巧的人工小湖,水是引入的活水,经年不枯,晶莹灵动,有彩色的小鱼来回游动,水面上更浮有紫色的睡莲朵朵。

  湖边有廊桥亭榭,湖面上则有一座雪白的小桥,通往对面。

  最神秘的是,走过小桥,面对着的,是三扇华丽的门。

  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这三扇门,分别是以金银铜打造。

  龙洛儿现在就站在这三扇门的前面。

  她伸出手,就可以推开未知的命运。

  拜金主义在现代人的心里绝对是无须遮掩的本能,龙洛儿毫不犹豫的认为她应该首选金门。

  门上有一个精美的兽头金环,她拉动了一下那环,金门像潘朵拉的魔盒一样,自动向她打开。她犹豫了一下,刚才她已经查看过掉落下来的位置,掉落的入口应该是在头顶距离地面至少有五六米的高度,她除了长了翅膀,否则不可能飞出;而且看起来她无意触动的机关甚巧,重新闭合后她根本看不出哪里有痕迹,循原路离开是不可能了。

  不能后退,就只能前进,龙洛儿的优点就是她能做打不死的小强。

  她终于走进了金门。

  龙洛儿理解了一个词,叫雪盲。

  她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的眼睛快要“金盲”。

  这是什么人的住处?竟然如此金壁辉煌!所有的地面、墙面、家具、饰物甚至书卷,都是以金饰面,四周墙面点着千年不灭的明亮明烛。

  龙洛儿从来没有哪一刻感觉金子是如此可怕。

  可是当她的眼睛终于适应这满目金芒后,她又惊叫一声,几乎倒退着滚出去。

  金色的大**,竟然有一具完整的人骨!

  最诡异的是,那人骨竟然还穿着一件完整的金纱衣,仿佛它只是在沉睡,随时会醒来坐起,对着龙洛儿咧开那没有皮肉的下颌。

  龙洛儿惊魂未定的急退出来,金门徐徐关上,阻断了那个诡异的金色世界。

  因为见过那具诡异的金纱人骨,原本看起来优雅美丽的一切都有了一种惊魂的色彩,龙洛儿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慌与害怕,她急欲离开这里。

  刚才那一下,她也没有看清金门里有没有出路,但是要她再去面对那金纱人骨,她宁愿去另外两个门碰碰运气。

  铜门里会是什么?

  她镇定心神,鼓起勇气站在了铜门面前。

  哇!她真的受不了了!她一定要犯心脏病死在这里吗?

  珠宝!像山一样的珠宝!堆满了整个铜门后面的空间的彩色珠宝!

  她并不具备鉴定的资格,可是任谁看到这满屋散发着华贵气息的珍珠宝石,都不会怀疑它们是假的。

  真正的宝物是有生命的,它们华美高贵,流光溢彩,与人心灵相通。

  龙洛儿呆呆的看着这所有人心中的天国世界,也许是刚才那具金纱人骨给她的恐惧仍未消失,也许是当梦想的事情真的如此轻易的出现时,人反而有一种不真实的迷茫感,她竟然没有立刻扑上前去,在宝石堆里尽情打滚。

  她无意识的一松手,铜门又缓缓关上了,满屋彩光在她的眼前消失了。

  人们用全身心梦想的东西,真的会是幸福的彼岸吗?

  这时,寂静的空间里,突然有一阵古怪的声音传出,乍一听仿佛人的呻吟,龙洛儿的寒毛又立刻全部起立了。

  声音是从银门里发出来的。

  已经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龙洛儿仍然不敢靠近那扇发出古怪声音的银门。

  然而痛苦的呻吟声却越来越清楚,伴随着阵阵金属碰撞的声响。

  是人?是鬼?还是金门里的人骨幽魂跑到银门里作怪?<!--PAGE 4-->银门里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洞穴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里面的人断气了?!

  龙洛儿终于忍不住了,这可能是她离开这里的最后一线生机,也许银门里是和她一样不小心误触机关掉进来的同类,不管怎样总要一看。

  她拉动了银门上的兽头。

  银门缓缓打开,一阵白色的冷气从打开的门缝里溢出来,那奇寒的气息让龙洛儿不禁猛然哆嗦,随即连退三步,警惕的看着里面。

  然而这好像是一间冰室,只有白色的寒气不断溢出来,看不清里面,也不再有任何动静。

  龙洛儿小心的迈进了这个最后的神秘空间。

  这好象只是一间普通冰室,除了大块的冰墙和长明灯烛,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件,然而待白色的寒气逐渐在她眼前散开时,她下意识的向着冰室的正前方看去,那一瞬间,她知道了什么叫心跳停止。

  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被巨大的四条铁链锁住的躺在一张冰**的男人。

  一个被巨大的四条铁链锁住的躺在一张冰**的半裸男人。

  那男人除了腰腹间裹着一块白布,全身几乎再无寸缕。然而这男人的身体和肌肤,却有一种婴儿般的纯白甚至透明感,让人不觉污秽,只觉美好。

  此刻他仿佛正陷入某种魔咒的沉睡,黑瀑般的长发倾泻在冰床四周,黑白分明的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而他的脸,却分明是一种不属于人间的颜色,长长的睫毛如蝶翅般轻覆,在透明的肌肤上投下两道妖娆的花影,如忧伤远山的眉紧紧的锁着,和淡红的薄唇一起透露着他正在承受某种难言的苦痛。

  她甚至无法看出,这是一个成年的男人还是一个青涩的少年,他的美丽,使他的一切得以混淆。

  龙洛儿的目光无法移开,心却渐渐的恢复了跳动,而且逐渐的,越跳越快。

  他是谁?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四根巨大的锁链突然间如毒蛇般剧烈的抖动起来!

  第5节 美男如玉周公子

  躺在冰**的男人,身子仿佛被火焰炽烤一般,瞬间疯狂的挣扎起来。他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那痛苦的表情却明白的显示了他此时正在经受的煎熬,而他的全身亦有大量的透明水珠渗出,那些水珠一触到冰床,立刻发出滋滋的声音,瞬间挥发成空气。

  随着铁链抖动得越来越厉害,男人逐渐发出了难以忍受的痛苦呻吟,他疯狂的想要挣脱那铁链,仿佛那铁链是烧红的刑具,使他痛极骨植。然而那四根铁链根根都有儿臂粗细,不知是什么特殊金属打造而成,如蛆附骨的锁住他的四肢,随着铁链每抖动一下,男人就仿佛承受着更大的苦痛,只几秒钟,原本淡红的嘴唇已经苍白如雪。

  这残酷的画面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四根铁链突然像毒蛇吐信般一样高高的扬起,而男人的痛苦也仿佛到达了极限,他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弹出,尔后又重重的跌落回冰床。<!--PAGE 5-->铁链不再抖动,男人仍然没有睁开眼睛,额前几缕湿漉漉的黑发疲惫的覆在他的眼前,他像个受难的王子一样无助的喘息着,全身柔软,嘴唇雪白。

  龙洛儿的心里紧崩着的弦也仿佛随着他最后一声惨叫而断裂,她也几乎要尖叫出来。

  这男人显然在承受着某种酷刑,虽然她看不到施刑的人和工具在哪里,可是那四根巨大的铁链,无疑是罪恶的来源之一。

  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并不好,她要救他,她必须救他!

  在下一轮酷刑开始之前。

  她飞快的跑到男人身边,男人仿佛已经陷入昏迷,并不能察觉她的靠近。

  龙洛儿抓起男人的手腕,查看那拴住他的铁链。

  铁链和他的手腕,仿佛已经长在了一起,根本看不出任何扣上去的痕迹,龙洛儿再抬头看铁链的来处,只见四根铁链全部没入屋顶,不知道固定在何处,看起来坚不可摧。

  如果这个铁链是不可打开的,他被拴在这里多久了?是谁干的?金洞里的人骨吗?还是这洞穴另有主人?那么这可怕的人随时会回来吗?

  龙洛儿心急如焚。

  她焦急的在冰室里转来转去,目光突然落在银门的门后。

  银门的门后,竟然有一个突兀的东西。

  一个小小花形的金属饰物。

  龙洛儿突然心里一动,她飞快的跑过来,抓住那个金属的五瓣花。

  推、拉、转。

  果然,那金属花可以旋转,待旋转到第三周时,身后突然传来铁链哗哗的响声。

  龙洛儿回头一看,拴住那男人四肢的铁链已经全部不见了。

  她长舒一口气。

  果然,这铁链是被这花形机关控制的,关住他的人可以随时操纵,而被锁住的人却够不着。

  她飞快的跑回男人身边,欲将他叫醒。

  男人正慢慢的睁开眼睛。

  龙洛儿刚想开口,突然和男人睁开的眼睛对视上,一时间,她如遭雷击。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美得如同妖孽的生物!

  当他闭着眼睛的时候,还只会觉得他像一幅绝美的画,让人屏息;而当他的眼睛睁开时,周围的所有人和事都仿佛不再存在,天地间,只有这样一张冰雪的面孔、一双潋艳的眼睛,让人有一种无法呼吸的绝望感,恨不得忘记今夕何夕,死在他的忧伤与美丽里。

  他静静的看着龙洛儿,那双似乎泛着微微紫色光华的眼睛慢慢溢出了惊讶。

  龙洛儿看出他的怀疑,她也有一肚子疑问要问他,然而还没有等她开口,那男人绝美的脸上,竟又现出与先前相似的痛楚表情来。

  他眼里的紫色光华渐渐消失了,那种笼罩他周身的高贵神秘的气息似乎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里的某种危险与疯狂。

  他突然一把握住了龙洛儿的手腕,瞬间把她的全身拉向了自己**的胸膛,龙洛儿还未来得及惊叫,男人已经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PAGE 6-->他的全身散发出一种恐怖的高温,呼出的气息滚烫,这使他透明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粉红。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是痛苦,又似乎是残暴,他猛的把脸埋进龙洛儿的脖颈之中,从他手指上传来的可怕的大力仿佛要将她揉碎。

  龙洛儿不可置信的叫出声来:“住手!住手!你在做什么呀!”

  她不相信这个几乎令她心跳停止的绝美男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与镜白羽对她的戏弄不同,她看出这男人似乎是真的想侵犯她。

  听到龙洛儿的声音,男人似乎一怔,他抬起身子,那一瞬,他的眼里似乎又有紫色的光芒闪过。

  他低头看着龙洛儿的脸。

  龙洛儿再次产生窒息感。

  这样近,他的脸仍然是如此的完美,找不到哪怕是一点点的缺点。虽然在做着这样危险而邪恶的举动,他的眼神此刻却是混乱而迷茫的,仿佛找不到出路的小兽,纯净无助。

  隔着她的衣服,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发出一阵高热又一阵恶寒,告诉她他在承受着某种不知名的苦痛。

  这样的眼神,使龙洛儿忘记了自身的危险,恨不能抚平他的忧伤与疼痛。

  两人就以这种肌肤相亲的状态僵持着。

  男人的汗水如溪水一般溢出来,浮在他身体的表面,瞬间挥发成雾;他的骨骼似乎发出了格格的异响,听来分外惊心。

  突然间,男人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全部力气,全身重量完全压在了她的身体上,尔后又无力的倒向一旁。

  冰床并不宽,男人向旁边倒去时,龙洛儿下意识的一把抱住了他的身体。

  她自己都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即使刚才他试图侵犯她,但是她的心里,好像并没有一点对他的厌恶与憎恨。

  她呆呆的看着与自己身体紧紧相贴的这个陌生男人,他的眼睛又闭上了,好像一个生了病疲惫睡去的孩子。

  他甚至始终未曾开口对她说一句话。

  此刻无助脆弱而又似花般美好的他,对她仿佛有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这莫非是美男的**?

  她和他,这样亲近。

  她的眼睛无法离开他的脸,只想被深深的吸引进去。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正在慢慢的、慢慢的把嘴唇靠近他。

  轻轻的在他那苍白如雪的嘴唇上触碰一下。

  和他高热的体温不同,他的嘴唇冰凉。

  然而像花朵一样柔软馨香。

  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仿佛中魔了一般,又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他的唇,确认他没有再醒来。

  她闭上了眼睛,好像做梦一样细细的吻着他,小心的吮吸着他的清香。

  他的嘴唇一点点有了温度。

  是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感觉?

  柔软的嘴唇,疯狂的贴在一起,带着初次的甜蜜,带着久违的清香,带着即将失去的疯狂。<!--PAGE 7-->仿佛有眼泪和鲜血的味道,仿佛是甘甜与苦涩的绝望。

  在穿越之前,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有过几个男朋友,都不长久,彼此也有亲热的时候,却谈不上刻骨铭心;穿越过来以后,她也被镜白羽吻过,也有过心跳的感觉。

  然而,与这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的吻,为什么会如此忧伤、甜蜜与疼痛?

  仿佛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过这样的吻,可是,那会是什么时候?

  她的记忆里,是不是缺失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对上的,却是一双闪着深紫光华的如梦幻般绝美的眸子。

  她的嘴唇还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可是她知道,他醒了。

  她吓得一把推开他,从冰**滚下来,跳得远远的。

  他从冰**坐起来,默默的看着她。

  “你、你的衣服呢?”龙洛儿的开场白没经过大脑。

  “嗯?”他意外的低头看看自己,然后向她笑笑:“等我一下。”

  他的声音略为沙哑,语调致命的温柔,他向她笑的时候,仿佛整个冰室都开出雪莲花来,龙洛儿的心又止不住狂跳一番。

  男人走出冰室,过了一会又推门进来,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衣。

  他**的时候,有一种纯洁与野性的**,而穿上一袭白衣,则像王子一样高贵。

  “你怎么在这?”他走到她的身边,低下头温柔的问她。

  龙洛儿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来。

  她顿时急了。

  她马上跑到冰室的四壁,开始敲敲打打。

  白衣男子看着她奇怪的举止,忍不住问道:“你找什么?”

  “出去的机关哪!我们得赶快逃出去,不然锁住你的人随时可能会回来!”龙洛儿头也不回。

  “锁我?”白衣男子下意识的望向冰床。

  “是啊!你不知道刚进来的时候,我被你吓死了!幸好找到机关把你放下来……可是,你后来怎么又……”龙洛儿突然想起刚才那旖旎的一幕,脸不由自主的又热了一下。

  “对不起……我……”男人的眼神似乎一黯。

  “我知道你刚才一定是病了!是这里的主人把你抓来的吗?他是个大魔头吗?我看到那边的房间里有数不清的珍宝……哼!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我们赶快找找出去的路,他要是回来就惨了!”龙洛儿接着敲打。

  “我知道出去的机关,你跟我来。”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背后,轻轻拉住她的手。

  龙洛儿心里一颤,有些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却又感觉奇怪:“你怎么会知道出去的机关?”

  “我……在这里有些日子了。”男人温柔的牵着她往外走。

  “哦。”龙洛儿恍然大悟:“你早就想逃跑了,是不是?哈哈,幸好遇上我这个救星,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哦!对了,我叫龙洛儿,你叫什么名字?”说到得意处,她又恢复了忘形本色。<!--PAGE 8-->“龙洛儿?”她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眼神突然一怔:“你是镜白羽的……”

  “咦?你也认识镜白羽?看来他真的很有名哦!”龙洛儿突然想到自己在外人眼里是镜白羽未婚妻,可眼下居然和这个陌生男人玩亲亲,又手拉手,不禁有点尴尬的干笑几声,欲抽出手来,男人却紧握不放。

  “嗯。”幸好男人没有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我姓周,周洛水,是个生意人,在京城有几处商号。”

  “原来是周公子。”龙洛儿暗自吐吐舌头。

  “你就叫我洛水吧。”周洛水微笑的看看她,眼里满是柔情的宠溺。

  龙洛儿慌张的避开他的目光,心里暗念,是错觉,是错觉,一定是错觉,这样美的男人,排队也轮不上她呀。

  周洛水突然停住了脚步,龙洛儿这才发现他们竟然已经手牵手的走出了小桥,来到了她刚刚跌下来的地方,看来美男在侧,周围的一切都会被忽略。

  龙洛儿又想起铜门里的无数财宝,但有周公子在,她也不好意思提出去抓两把的要求,只好心一横当作失忆。

  正懊悔着,突然感觉被人拦腰轻轻抱起,慌张的抬头时,周洛水温柔的眼睛正离她咫尺之遥。

  “抱紧我。”他轻轻的把她搂在胸前。

  这一次,是完全清醒状态的他主动抱住了她,而她的脸,正紧紧的贴在他胸前的肌肤上,不知是他的心跳还是她的心跳,像击鼓一样响在耳边,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奇异的香气,把她包围起来,这一刻,龙洛儿有一种恍惚的感觉,如果时间就此停止,她也愿意。

  然而还没等她陶醉完,她的身体突然间腾空而起,她刚欲惊叫,却感觉周洛水抱住她的身子的手丝毫没有放松,心里不由瞬间十分安定。

  只见周洛水抱着她,却仿佛只是抱着一只小猫,俊美身形翩如惊鸿,轻飘飘的一跃,也没见有其他动作,头顶上方的天突然间裂开一角,两人瞬间冲天而起,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上。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阳光从谷顶的天空冉冉升起,薄雾也暂时散去,这是这绝谷的一天中最美的时光。

  他们已经离开了那诡异的洞穴了,周洛水轻轻的把龙洛儿放下。

  突然,一声惊天的虎吼从天而降,直扑向周洛水!

  龙洛儿尖叫一声:“小白!”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想那白虎本是神的化身,速度和气势何其惊人,当头这一扑,若是存心,恐怕没有凡人能够轻易躲过。

  眼看周洛水就要身丧虎吻。

  然而龙洛儿只见白光一闪,电石火花间,白虎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地上,爪下空无一物,懊恼的用力刨地,而周洛水正好好的站在她的另一边,仍然是风轻云淡的微笑。

  龙洛儿拍着胸口,一把抓住仍然跃跃欲试的白虎的脖子处长毛:“臭小白!你做什么呀!”<!--PAGE 9-->白虎顾不得龙洛儿叫它“小白”的耻辱,警惕的死盯着面前的男人。

  它感觉出来,这男人身上有一种若隐若现的死亡气息,直觉告诉它,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对它和她都有威胁。

  但是苦于它现在完全丧失了神力,竟然看不出他这股非人的气息的来处。

  它趁龙洛儿手下一松,突然间再次发力,直扑周洛水!

  当虎爪准确的搭住周洛水的肩时,周洛水突然间好像被吓住一样朝后跌去,整个身体直撞上夜里白虎栖身的那棵大古树。

  当他的身体挨上古树时,几人合抱的古树下方树皮突然间裂出一个大洞,周洛水一时未稳住,竟然直跌了进去!

  这下变故发生得突然,等龙洛儿惊慌失措的奔过来时,周洛水已经消失在那个看起来深不可测不知道通向何方的洞里了。

  龙洛儿扑到洞口大喊:“周洛水!!”

  只听洞里遥遥的传出回音:“我没事,等等。”

  不一会,周洛水已经衣不沾尘的从洞里走了出来,微笑着对龙洛儿说:“太幸运了,竟然发现了一个暗道。我探了一下,可能是通往谷外的。”

  看到周洛水毫发无伤的从洞里出来,龙洛儿的心突然跌回了胸腔,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与难受。

  她这是怎么了?那短短一瞬,他在她的心里,竟然有这么重要了么?

  白虎见龙洛儿脸色有异,生怕她又准备发飚,先警惕的注意她的动静。

  没想到她竟然心事重重的跟在周洛水身后就进了那树洞通道。

  “这个周公子明显是故意的嘛!他分明就知道出谷的秘道在这里!你这女人真是胸不大脑也小,一看到美男就晕倒……”白虎一边在心里大骂,一边跟在他们身后挤进了秘道。

  虽然那秘道不算太窄,但是体形巨大的白虎还是挤得有点抓狂,待它终于钻出秘道时,一身的漂亮长毛已经不成样子了。

  “小白!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龙洛儿好象突然回魂一样一声惊叫,刚才在秘道里,周洛水又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令她再次短路,居然忘记了可怜的白虎的处境。

  白虎已经不想再出声了,它没精打采的找了一棵树后趴下,灰蒙蒙的结乱的长毛,傻瓜一样的女人和臭屁的男人,在丑陋的山谷里吃野果子,钻黑暗肮脏的秘道……这是一个神应该做的事情吗?它为什么要自讨苦吃?为什么不是爱神那个老头子来做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爱神在饼干铺里一哆嗦:我老了啊,胳膊腿啊都不好使,无法胜任这么艰苦的任务啦……)

  “小白,好啦,别生气啦。”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伴随着轻轻的抚摸,这是龙洛儿的声音?白虎很诧异。

  “到有水的地方,我帮你洗干净,好不好?”龙洛儿竟然真的有温柔的一面,白虎非常诧异。<!--PAGE 10-->“嗯,我会给你洗得干干净净,梳得漂漂亮亮的……回头我给你做红烧肉补一补,要不做糖醋排骨也行……”这真的是龙洛儿说的话?白虎的长毛下有颗颗鸡皮疙瘩冒出来了,嗯,不是诧异,是诡异!

  “所以,小白……”龙洛儿笑眯眯的摸它的头:“上路啦!!!!!!!!!!!!!!!!!”最后那三个字是用雷鸣效果吼出来的,震得白虎耳朵嗡嗡作响。

  白虎哼一声站起来,用前爪揉揉耳朵,心里暗想:“不错,没疯,这才是那厮的风格,否则我当她是鬼上身了……”

  第6节 再遇琼花小镇

  从绝谷出来,两人一虎都已经非常疲惫,龙洛儿急着要寻找镜央央,周公子却分析说镜央央多半已经离开了沧浪山,因为上山的路外人很难找到,而下山则比较容易,所以应该先去最近的琼花小镇打听一下消息。

  于是经过几天的折腾,龙洛儿又回到了那个被她砸出过仙坑的小镇。

  小镇没有什么变化,仍然热闹而可爱,一进入镇里,白虎就引起了镇民的巨大恐慌,但是奇怪的是,一看到周洛水,镇民们便都露出了放心的表情,以至于登记住宿时,老板娘都毫不犹豫的给了白虎一个单间。

  龙洛儿觉得奇怪:“他们怎么好像都认识你?”

  她注意到不少镇民都向周洛水行礼,周洛水也微笑着一一回应,尤其他们几个下山后身无分文,可是有周洛水在,好像吃饭住宿都不用付钱。

  “我的商号在这个小镇也有个分号,所以大家都认识我,帐也会算在我的商号上。”周洛水正斯文的对付一只土匪鸡。

  而在他们旁边,白虎已经一口一只的干掉了这店里今天能够做出的所有土匪鸡,仍然抚着肚皮意犹未尽。

  “不好意思。”龙洛儿对白虎的行径很汗颜。

  白虎翻眼皮: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吃他几只鸡算便宜他了。

  周洛水微笑摇头,此时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仍是一身雪白,但脸上却没有在洞穴初见时那种夺目的光华了,龙洛儿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感觉之前在沧浪山的周洛水仿佛美得不食人间烟火,而现在的周洛水却只是一个普通的美男子,虽然罕见,却也不足以令人失神。

  难怪那些镇民见了他也并不如何惊讶。

  龙洛儿只能疑心是自己眼神出了问题。

  周洛水好奇的看着白虎:“你这位老虎朋友,好象很通人性。”

  龙洛儿黑线:“嗯……那个……好像是的……”

  周洛水看着白虎哼一声转过身去,把屁股冲着他,不禁十分惊讶:“我确定它听得懂我们的交谈……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白虎抓狂:屁话!老子不但听得懂你们的话,还曾经和以后都可以掌管你们的生死……<!--PAGE 11-->龙洛儿回忆:“我在悬崖上,小白突然从天而降……”

  话音未落,客栈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伴随着两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和众人的笑闹。

  “小小哥!等等偶啦!你这几天去哪里了啦!把人家急死了啦!人家给你绣了一个荷包,你看看喜不喜欢啦!”好像是那个胖妞孙丫丫的声音。

  龙洛儿突然丢下碗狂奔出门。

  正迎上一个人影狂奔过来,与她撞个满怀。

  她一把揪住来人:“刘小小!!珂姑娘哪里去了???”

  刘小小正被孙丫丫追得满镇跑,冷不丁被龙洛儿一揪,又提到珂姑娘,他立刻像变了个人似的,敏捷的一把回拉住龙洛儿,身手灵活的往客栈门里一缩。

  果然,不一会儿孙丫丫就径直追过了客栈,刘小小这才长舒一口气。

  原来,刘小小当日和珂姑娘一起落入那鬼面人藏身的棺材之中,却发现那棺材竟然无底,下面有个巨大的空间,原是鬼面人的老巢。

  当时珂姑娘听到鬼面人去追龙洛儿和镜央央的声音,顿时心急,意欲追出,却仿佛突然见到了洞里什么奇异的东西,怔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鬼面人回来了,刘小小还没来得及叫珂姑娘,就被一记重击昏了过去。

  待他醒来时,自己已经身在琼花小镇的家里,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仿佛只是个梦境,珂姑娘、鬼面人都不见踪影。

  而龙洛儿向他打听镜央央的情况,刘小小也表示镜央央这两天应该没有回琼花小镇。

  刘小小在叙述的时候,周洛水也在旁边若有所思的听着,偶尔追问个别细节。

  待刘小小沮丧的离去后,龙洛儿情绪也十分低落。

  四人一起上山,现在两人下落不明,镜央央既然没有回琼花小镇,又会去了哪里?会不会已经遭遇不测?她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千金小姐,遇事也不知应付,当初若不是自己怂恿她出来,也不至于遇到危险。

  还有那珂姑娘,看情况她后来又与那鬼面人正面冲突了,她会不会有危险?虽然只有短短一日相处,但龙洛儿却对她颇有好感。

  周洛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轻拍她的肩膀:“据你们说的来看,那位珂姑娘武功未必比那位鬼面人低,即使正面冲突也不会吃亏,放心吧。”

  龙洛儿听他这么一说,稍微心宽了些。

  周洛水接着说:“那位镜小姐,也可能是遇到了将军府前来寻她的人,直接接回府里了。这两天我要京城的朋友打听一下,不必过于心急,明日我们再去沧浪山寻些线索。”

  夜,又渐渐的深了,龙洛儿与白虎已经熟睡,然而周洛水的房间里,却仍有微弱的灯光透出。

  不久以后,有人轻轻敲门,继而闪进两条人影。

  借着灯光看出,原来是两个容貌俏丽的少女,一个穿红衣,一个穿紫衣,正是花容宫镜花容贴身三圣女中的绯红和月紫。<!--PAGE 12-->只见她们来到站在窗边的白衣男子面前,唤道:“公子!”

  白衣男子转过身来,伸手轻轻抚过她们的头发,不是周洛水是谁?

  却原来周洛水,正是那天下最美丽的男子,镜花容。

  月紫急切的拉住镜花容的袖子:“公子,你没事吧?珂姑娘说今天去接你,你居然已经不在了,我们都急死了!”

  镜花容微怔:“她已经回宫了?”

  年纪稍大的绯红回答:“是的,珂姑娘已经回宫了。还有一个人昨日也到了宫里,是巡山的小厮发现了她,好象是镜央央小姐。”

  “她也在宫里了……”镜花容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她担心的两个人都平安了,她这下不用紧皱着眉头了吧?

  “还有一件事,镜将军府来了密令,让公子速将龙尊送往将军府。”绯红报告。

  “公子,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上次被龙尊害得吐血……”一提到龙尊,月紫就止不住怒气。

  在她们眼里,公子身体的一根头发,也比那些臭男人的贱命要值钱!

  镜花容安慰的拥住她:“我没事,对于我来说,损失那一点功力和没有损失,有多大区别呢?”

  月紫得意的点头:“公子是天下最厉害的人!”

  绯红却在心里暗自难过,公子的神功,又付出了什么代价呢?只有她和身为三圣女之首的珂姑娘才知道,公子每月都会经受怎样的痛苦!

  但是不能让公子看出来,她只能强颜欢笑。

  而镜花容却陷入了沉思之中,镜白羽突然要将龙尊送往将军府,是何用意?他应该知道龙尊现在绝不适合被任何人看见,除非……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里瞬间有些发凉。

  过了一会,绯红突然想起来:“隔壁的那位姑娘……”

  镜花容缓缓走到窗前的桌前坐下。

  “是镜将军要找的人吧?”绯红轻轻帮公子揉着手腕。

  “嗯。”镜花容望向窗外,一轮圆月正高悬天宇。

  良久,他微微一笑:“可是,暂时不要告诉镜将军这件事。”

  他站了起来,他的笑容让绯红和月紫都痴痴的呆住了,在这个世界上,即使看过千遍万遍,也没有人会对这个微笑产生抵抗力。

  “因为,她好像也是我要找的人。”

  龙洛儿今天难得的醒得特别早,不是因为客栈的床不舒服,也不是因为身处异地不习惯,而是因为她的心里似乎总有什么事放不下。

  眼前不断出现那个人的身影,他**的身体,他痛苦的表情,他美得妖孽的脸,他温柔的怀抱和语言。

  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是这样意志薄弱的花痴女吧?

  但是,牵肠挂肚的感觉却如此真实。

  她有些烦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茶盏,隔壁传来白虎被吵醒后打哈欠的声音。<!--PAGE 13-->客栈的老板娘也听到了动静,笑吟吟的打水进来请龙洛儿梳理。

  龙洛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水来。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出门前突然想起来,回头对龙洛儿说:“龙姑娘,昨天半夜京城来消息,好象有什么急事,周公子连夜赶回去了,要我告诉你在此地等他,他最多不过两天就会回来。”

  龙洛儿拿起梳子的手突然停在半空,她惊讶的睁大眼睛:“他,他走了?”

  老板娘笑眯眯地点头:“是啊,因为是半夜,周公子怕吵醒龙姑娘,就留了个口信。”

  老板娘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龙洛儿不安的感觉终于得到了证实,她沮丧的坐在床边。

  不过是萍水相逢,分别原本就是正常的事情,可是,她为什么心里这么难过?

  白虎打着哈欠,举起前爪拍龙洛儿的门。

  这白痴女一大早就摔杯子打碗的,弄得它居然“闻鸡而醒”,幸好笑眯眯的老板娘赶快端了两只刚刚出锅的土匪鸡安慰它,不然它可要发飚的。

  没人应门,白虎索性转过身,一屁股把门顶开,大摇大摆的进了屋。

  咦,怎么没有听到那女人的尖叫回应?白虎奇怪的抬头看,却看到龙洛儿正安静的坐在窗边,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上,面朝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靠,装淑女啊。

  难道是不会梳古代那些奇奇怪怪的发型,所以郁闷了?

  白虎很鄙视的把头凑到正面去看。

  咦?好象眼睛还是红的耶,红眼病?装兔子?

  “小白,我……应该留在这里等他吗?”龙洛儿没有正视白虎,好象是自言自语。

  原来是为了那个什么周公子,哼,昨晚那俩丫头来找他的情形老子都看在眼里,那厮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只有你这种没胸没脑的女人才会上当。

  白虎果断的摇头。

  “不等他?”龙洛儿看懂了白虎的意思:“嗯,我想也是,大家萍水相逢,也许只是一句过场话罢了。”

  白虎坚定的点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龙洛儿显然被打击得不轻。

  白虎伸爪指指沧浪山的方向。

  “去沧浪山?找镜央央?是了,我们是一起出来的,我总要找到她才是。”龙洛儿想起镜央央下落不明,心思明显转移了,口气也焦急起来。

  白虎拍拍自己的胸。

  “你说你能找到镜央央?”龙洛儿欣喜若狂。

  白虎不置可否的暗笑:我能找到你的心上人,让你看看他到底是谁,嘿嘿嘿……

  小恶魔之角在死神头上一闪即逝。

  沧浪山顶花容宫里,绯红伸手接过一只扑愣着翅膀的鸽子。

  她回头对一个戴着白银面具的男子说:“公子,月紫来消息,龙姑娘和白虎已经往沧浪山方向来了。”

  面具男子微微点头。<!--PAGE 14-->他就知道她不会老实待在那里,等他处理好一切。

  不过,该来的总会来,他,就在这等她吧。<!--PAGE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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