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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散落着笔墨,自从木振怀出事之后,木芊芊疲于照料,也无心整理。
两人翻来翻去,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倒是从抽屉中发现了几张署了名的字画,还有些名剌(là)。无奈之下,两人将这堆东西抱着去了如意馆。
君泽将字画和名剌细细翻阅了一番,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之后,将匣子里的名剌拈了几张出来,放在了桌上。
几人不知其意,都围了上来,盯着那名剌看了半晌。无一例外,都是同一个人送来的,连着数年,直至近两年才没有了。
君泽解释道,“我刚才看了看,这些字画都是当世大师之作,想来是木老先生收藏的孤品,而作这些字画的人都已不在世了,定当与他们无关。”
“那唯一的可能性出在这些名剌上,而这些名剌都是由一个人送来的,连着数年。”
名刺都是由梅花笺纸裁成,细细地制成了二寸宽,三寸长。
“游,谨谒子允同舍尊兄。正旦,金陵宋游手状。”
笺纸的末端,还用朱砂细笔勾勒了茱萸云纹,象征着好运与吉祥。
君泽皱着眉头不说话了,踌躇半晌,还是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通常的名剌是为了过年的时候拜年方便所用,普通人家提笔填上贺词之后派人送到主人家便是,主人家收到之后也就随意处理了。木老先生将这些名剌如此妥帖地放在书桌里,还用接福袋装了起来,足以看出他与这名唤宋游之人的情谊。”
窈娘点了点头,微笑着示意他继续说。
君泽咳了咳,清了清嗓子,红着脸继续说道,“况且,这名剌一看就不是外边买的纸随便写的,所用的笺纸与末端的茱萸云纹,都是用了心思的,想必木老先生与这宋游也是极为交好的。”
“我只是不知,既然是交好之人,那木老先生说‘是他’,又是何故?”
“有没有可能,是你猜错了?不然你再翻翻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木芊芊试探性问道。
话音刚落,随即被窈娘翻了个白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找上门问了君泽,那就听他的便是。若是不信,出门左转,请便。”
木芊芊自觉没有底气,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转头想跟君泽道个不是,就见君泽眼里亮晶晶地盯着窈娘,眉宇间一片舒朗。